第537章 目染心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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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站在李莲花身侧,白衣如雪,清冷如霜,她的手轻轻搭在李莲花的手臂上,姿态自然而亲密,像是做过无数次。
而杨过走过来,先是朝李莲花叫了一声“师父”,又朝小龙女叫了一声“姑姑”,语气恭敬而亲昵,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师父?姑姑?
让周芷若心头一震的是,杨过怎会并非独臂之人?周芷若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站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挠得她心痒难耐,却又不敢问。
她想问杨过,你为什么叫他们师父和姑姑?你不是应该和小龙女是一对吗?这个李莲花又是谁?他凭什么站在小龙女身边?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误入古墓的不速之客,有什么资格问这些?
她低下头,用力攥紧了衣角,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这位是?”杨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好奇。
周芷若抬起头,发现杨过正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李莲花,眼中满是询问。
李莲花淡淡道:“周姑娘,峨眉弟子。在山中迷了路,借住一晚。”他没有提周芷若的来历,也没有提她是如何进入古墓的。有些事,不必让太多人知道。
杨过“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他向来不是多事的人,师父说什么便是什么。他朝周芷若抱了抱拳,笑道:“周姑娘,在下杨过。这是我师父和姑姑,你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周芷若连忙还礼,声音有些发紧:“杨……杨少侠,叨扰了。”
杨过摆了摆手,转身走到小龙女身边,从她肩上接下大雕,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跟大雕说话:“雕兄,你又重了,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吃了?你看看你,肚子都圆了……”大雕不满地叫了一声,翅膀扑棱了两下,似乎在抗议他的指控。一人一雕就这么拌着嘴,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周芷若站在原地,望着杨过的背影,心中那团乱麻越缠越紧。她忍不住又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正侧头听着李莲花说什么,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一瞬间的温柔,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初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周芷若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夫妻。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动作,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已足够。
她忽然有些羡慕。
不是羡慕小龙女的美貌,不是羡慕她的武功,而是羡慕她身边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放下所有的清冷和防备,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
周芷若心念一动,骤然想起张无忌,心口一阵酸涩,二人终究是渐行渐远,再无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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