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目染心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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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见过小龙女这样的神情。在峨眉时,她听说过古墓派,听说过小龙女,听说过那个清冷如霜、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可她没想到,这个女子也会笑,也会温柔,也会用那种目光看着一个人。
甬道很长,弯弯绕绕,两侧的石壁上偶尔有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周芷若低着头,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她是谁?我在哪?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能回去吗?她想起峨眉山上的晨钟暮鼓,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纱布,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鸣叫,那声音又高又厉,在甬道里回荡,震得周芷若耳膜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抬头,只见一只巨大的黑雕从甬道那头飞了过来,双翅展开几乎触及两侧石壁,带起的风压吹得她发丝飞扬。那雕通体漆黑,颈上一圈金羽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一双金色的眼睛锐利如刀,正直直地盯着她。
周芷若心头一紧,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那雕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从她头顶掠过,稳稳落在小龙女肩头,歪着头,用脑袋蹭了蹭小龙女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乖顺得像只大号的雏鸟。
“雕兄,别闹。”一道清朗的男声从甬道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周芷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大步走来。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腰悬长剑,剑鞘上刻着古朴的云纹。他的面容英俊,剑眉星目,唇角带着一抹不羁的笑意,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与飞扬。
周芷若的目光看着那大雕瞳孔微微收缩。小龙女,雕,古墓——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来得太快,快得让她来不及抓住,却又强烈得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起在峨眉时,师父曾给她们讲过江湖往事,讲过那些惊天动地的人物和他们的传奇。其中有一个名字,她记得很清楚——神雕大侠,杨过。
“过儿,进来吧。”李莲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杨过。过儿。
那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周芷若脑海中那片混沌。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朝他们走来的少年。小龙女,雕,古墓,杨过——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合在一起,拼出一个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画面。
这是杨过。神雕大侠杨过。
她的目光僵在杨过身上,脑海中却翻涌起更多的记忆——那些她读过的江湖轶事,那些说书人口中的传奇,那些师姐们私下里传阅的话本。杨过,小龙女,古墓派,神雕侠侣。那些故事里,小龙女和杨过才是一对。他们隐居古墓,不问世事,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可眼前——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从杨过身上移到小龙女身上,又从小龙女身上移到李莲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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