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双翁论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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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喃喃道:“可惜了没见到黄药师。”他始终记得当初赠药之恩。
从襄阳到华山,路途不算远,却走了整整七日。
并非赶不上路,而是杨过走得慢。
他骑着马,大雕站在他肩上,一人一雕走走停停。
路过城镇时,杨过要给大雕买肉吃;路过山林时,大雕要自己去捕猎,杨过便坐在树下等;路过溪流时,一人一雕还要下去扑腾一阵,溅得浑身是水。
李莲花也不催,由着他们去。这趟出来,本就是为寻人,不急在一时。
小龙女更是不急。
她骑马走在最前面,白衣如雪,马蹄得得,偶尔回头看一眼后面那对玩疯了的师徒和雕,唇角便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李莲花与她并肩而行,两人话不多,却默契十足。
走走停停,第七日黄昏,华山在望。
夕阳将山峰染成一片金红,巍峨的山势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
山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几株古松斜挂在悬崖上,枝干虬曲,苍劲有力。
杨过勒住马,抬头望着那座山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的义父就在这座山上,疯疯癫癫,不知所踪。两年前有人在这里见过他,如今还在不在,谁也不知道。
大雕忽然叫了一声,振翅飞起,在三人头顶盘旋了一圈,朝山上飞去。它的叫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雕兄!”杨过喊了一声,大雕却不理他,越飞越高,很快消失在云雾中。杨过无奈,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路边的树上。“师父,姑姑,我们上去吧。”
李莲花和小龙女也下了马。山道崎岖,马匹上不去,只能徒步。三人整了整行装,沿着蜿蜒的山路,朝山顶进发。
华山的山路陡峭难行,有些地方几乎垂直,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攀上去。
普通人爬这样的山,少说要一整天,说不定还要在半路歇一晚。
可李莲花三人不是普通人。灵力护体,步履轻盈,那些常人需要攀爬的陡崖,他们轻轻一纵便上去了。
山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他们却如履平地,越走越快,越走越高。
大雕不知从哪里飞了回来,落在杨过肩上,用喙啄了啄他的耳朵,叫了两声,像是在催他快些。杨过摸了摸它的头,加快了脚步。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登上了华山巅峰。
峰顶风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云雾在脚下翻涌,远处的群山如黛,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
几株古松扎根在岩石缝里,枝干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却依旧顽强地生长着。
这里人迹罕至,连鸟兽都少见,只有风声和偶尔的松涛,在天地间回荡。
杨过站在峰顶,四处张望。大雕从他肩上飞起来,在低空盘旋,发出短促的叫声,像是在呼唤什么。
就在这时,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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