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血偿怨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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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搬出爹娘和外公的名头来吓唬人。
他懒得再废话,抬手,君子剑出鞘。
那剑快得所有人都没看清,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郭芙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郭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肩,看着那喷涌而出的鲜血,这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耶律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撕下衣襟给她包扎。
李莲花收剑入鞘,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过儿断的是右臂,我断你左臂。毕竟你不像过儿天资聪颖,左臂也能灵活运用,右臂给你留下,不影响你日常生活。”
他看了地上那条断臂一眼,又道:“三个月后,我自会替你接上。这断臂,可以放到冰窖里冷冻起来,到时候接起来方便。”
郭芙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疼得浑身发抖,靠在耶律齐怀里,脸色惨白如纸。
耶律齐紧紧抱着她,额上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他知道,这是郭芙欠下的债,今日还了,以后就两清了。
虽然这债还得太重,太重。
杨过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看着郭芙那条断臂,看着那满地的鲜血。
他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倒在血泊中,也是这般疼得发抖,可那时没有人抱着他,没有人替他包扎。
他只是一个人,流着血,跑进夜色里。
他转过头,看着李莲花和小龙女,眼眶又红了。
师父和姑姑站在他身旁,一个青衫磊落,一个白衣如雪,都在看着他,目光温和,带着无声的支持。
杨过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的师父和姑姑对他这么好,他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郭靖和黄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郭靖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耶律齐怀里的郭芙,看见了她空荡荡的左肩,看见了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黄蓉则直接冲了过去,跪在郭芙身边,颤抖着手去摸女儿的脸,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芙儿……芙儿……”
郭芙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只是靠在耶律齐怀里,嘴唇哆嗦着,眼睛半睁半闭。
黄蓉抬起头,看向李莲花,眼中满是泪水,却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她看了李莲花片刻,又低下头,抱住了女儿。
郭靖走到李莲花面前,站定。
他看着李莲花,看着这个温润如玉却手段果决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李神医,多谢你手下留情。”
李莲花微微颔首:“郭大侠深明大义,在下佩服。”
郭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转身走到郭芙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芙儿,疼吗?”
郭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哭着点头,哭着喊爹,哭得像个孩子。
郭靖叹了口气,将她从耶律齐怀里接过来,抱在怀中。
“疼就记住。你当年砍过儿的手臂,他也是这样疼的。甚至比你更疼,因为没有人抱着他,没有人替他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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