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巫师军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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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被警方扣押过的赃物碎片,最好是他们经手过的证物边角,比如枪械木托碎屑、破损手铐残片、他们接触过的衣物纤维,沾过他们气息的最好,用来锁定目标,让巫术精准落在那两个警察身上,不波及旁人。”
“第四,三具刚死不久的流浪犬完整尸身,不能腐烂,不能残缺,用来做替身载体,承受反噬,也用来牵引意外发生的时机,你们夜里随便在城郊、垃圾场就能找到,处理起来也顺手。”
“第五,高度提纯的工业甲醛、废弃医院的过期针管与染血绷带,违禁化学品、医疗垃圾,你们平时走私、勾结医护内线就能拿到,用来调和巫药,制造看似中毒、却查不出明确毒物的假象。”
“最后一样——夜间墓地新翻的泥土,最好是横死、暴毙者的坟头土,阴气最重,用来铺阵脚,加强咒力。你们夜里派几个人去城郊公墓,挖一点不难,就算被人撞见,也能说成是盗墓小贼,和我们无关。”
每一样都肮脏、违禁、见不得光,却全是黑帮最熟悉、最容易获取的东西——走私火药、屠宰场阴物、赃物碎片、违禁化学品、盗挖墓地,全是他们平日里轻车熟路的勾当。
头目听得连连点头,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对他这伙无恶不作的黑帮而言,不过是一两天的功夫。
“就这些?”头目确认道,“我今晚就派人出去找,明天天亮前全部给你凑齐。”
“记住,”军士冷冷叮嘱,声音里带着不容违背的威严,“器物必须新鲜、完整、不能沾染阳光暴晒,不能让神职人员、教堂圣水触碰,更不能让懂行的人过手。一旦被破气,仪式就会失效,甚至反噬到我们身上。”
“放心,”头目咧嘴一笑,露出狠戾的牙,“我让最信得过、最不怕脏不怕死的手下去办,谁敢多嘴,直接扔海里喂鱼。东西凑齐,你什么时候动手?”
“器物到齐,当夜就能布置。”军士握着木杖,轻轻一顿地面,脚下的泥土微微一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钻入地底,“不出三天,那两个警察,就会从这个镇上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线索,不影响我们的交易。”
雾气更浓了,把两人的身影吞进更深的黑暗里。一场针对陈默与莉娜的巫术暗杀,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进入了准备阶段。而那些肮脏、违禁、充满血腥气的道具,正随着黑帮的夜色行动,从城市的各个阴暗角落,一点点汇聚而来。
码头浓雾深处,孙行隐在集装箱叠成的死角里,周身气息压得比夜色还淡,连海风都绕着他走。他火眼金睛微微一凝,穿透黑暗与雾气,径直落在那巫师与黑帮头目的交谈上,耳力更是放开,连对方压低到几乎贴喉的字句都一字不落地收进心底。
当“夜魔行者”“半人半兽”“不死怪物”这些字眼钻进耳朵时,孙行原本散漫的眼神骤然一锐,指尖不自觉绷紧,指节泛出极淡的金光——不是怕,是彻骨的冷嗤里掺了几分凝重。
这种东西他见得太多了。西方巫术里最阴邪的禁术之一,以活人为胎,以凶血为引,以坟土阴气为核,把人揉成不人不兽的怪物,力大、皮厚、不畏痛、不畏普通枪弹,杀不死、烧不尽,只懂遵从巫师指令杀戮,是彻头彻尾的战争傀儡。论本事,连花果山最普通的猴妖都比不上,一棒就能戳得魂飞魄散,可对陈默和莉娜这样完全没有超自然防御、只有凡俗枪械与警徽的警察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他们挡不住子弹密集的埋伏,更挡不住不死不灭的怪物。一旦夜魔行者被造出来,第一个目标必然是到处查证据的两人,连逃命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孙行没多停留,身形一晃,像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退回李小小、阿蛮和孙大圣藏身的更深处阴影,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息,脸色却比刚才严肃了数倍。
“都听到了?”李小小先开口,他虽没有火眼金睛,却也凝神辨声,隐约捕捉到关键词句,眉心早已拧成一道深痕。
“嗯。”孙行压低声音,语气里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只剩冷定,“那西方杂毛不光想咒杀那两个警察,还在搞更脏的禁术——要造一种叫夜魔行者的怪物,半人半兽,不死,不怕普通伤,只听他的命令杀人。”
阿蛮脸色瞬间一沉:“夜魔行者……西方黑巫术里的禁卫傀儡,我在古籍残篇里见过记载,用活人献祭、凶物血肉、墓地阴气炼成,没有神智,只有杀戮本能,常规武器很难彻底摧毁,只会越打越狂暴。”
孙大圣抓着李小小的衣角,小脸上也绷得紧紧:“是不是和师父说过的尸妖很像?但是更凶,还死不了?”
“比尸妖更难缠,也更阴毒。”孙行点头,伸手轻轻按在身侧的铁皮上,指尖微顿,“那杂毛打算用之前要找的那些狗血、头骨、火药、坟土、医疗垃圾,再抓活人当容器,连夜炼出来。他自己也清楚,正面拼不过谁,就想靠这种阴邪玩意儿乱局,顺便把陈默和莉娜彻底清理掉。”
李小小沉默一瞬,目光望向警局所在的城市方向,声音轻却极稳:“他们挡不住。警枪、防弹衣、格斗技巧,对夜魔行者都没用。一旦怪物成型,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接下来就是镇上可能碍事的人,局面会彻底失控,我们再想藏身份、暗中介入,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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