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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隔空斗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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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当然不怕。”孙行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斗战胜佛与生俱来的睥睨,“别说一只,就算来一群,俺拔根毫毛变百十个小猴,都能把它们拆得骨头渣都不剩,一棒一个,连灰都给它扬了。可问题是——不能露面,不能动手,不能暴露仙法。一出手,天庭、凡间规矩全乱,我们几个也别想安稳待着,反而把更多麻烦引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李小小,眼神里是难得的郑重商量,而非平日的随性:“硬打不行,躲着更不行。那杂毛在布巫术阵,在炼邪物,我们跟他不照面、不现身、不留痕迹,直接在虚空、气脉、阵眼层面斗——虚空斗法。他摆他的巫阵,我们断他的阵眼;他引他的阴气,我们清他的邪脉;他聚他的傀儡血气,我们散他的成型根基。”

阿蛮立刻明白过来:“用仙法对巫术,只动灵气、气场、地脉,不现人形、不发光、不弄出任何凡俗能观测的异象,让他以为是仪式出了岔子、材料不纯、时辰不对,怎么也想不到是有人在暗中破法。”

“对。”孙行点头,“就这么干。他在明,我们在暗,他拼巫术仪式,我们拼修为境界。他想造夜魔行者,想害那两个警察,我们就在他仪式最关键的节点,悄无声息把他的巫力抽干、阵脚毁了、血气散了,让他忙活几天几夜,最后一场空,还找不到半点原因。”

李小小微微垂眸,指尖轻捻,推算着巫师可能布阵的方位、时辰、地气走向,片刻后抬眼,眼神坚定:“可行。但必须谨慎。西方巫术的阴气脉络和东方仙术不同,他的仪式依赖地阴、凶物、活人怨气,我们要精准截断,不能多也不能少,更不能引起灵气暴动,否则一样会暴露。”

“俺来主破阵,你主稳气场、清余邪、掩盖痕迹。”孙行迅速分工,语气利落,“阿蛮,你守在大圣和外围,一旦有黑帮靠近或者意外动静,立刻示警,别让他们靠近斗法范围。大圣你待在小小身边,别乱跑,也别轻易动用灵力,安安静静待着就好。”

孙大圣用力点头:“我知道,师父说过,暗中帮忙不能让人发现。”

李小小看向孙行,轻声叮嘱:“你虽修为深厚,但虚空斗法最耗神,也最忌急躁。巫师的禁术邪性重,反噬也烈,你不可用强,只以柔劲化他巫力、断他脉络,点到即止,每一次出手都要藏得天衣无缝,让他只当是自身仪式失误,绝不疑心有外力介入。”

“放心。”孙行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笑意,眼底金光微闪却瞬间敛去,“俺玩这套比他吃的饭都多。当年闯地府、破妖阵,比这精密十倍的局都能悄无声息拆了,一个凡间巫师的禁术仪式,还翻不了天。”

他望向浓雾中巫师离去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却又藏得极深:“夜魔行者?想害凡人?门都没有。我们不露面、不现身、不留一丝痕迹,就在这虚空里,跟他好好斗一场。他敢动邪术,我就敢让他所有算计,全成泡影。”

李小小轻轻“嗯”了一声,周身缓缓散出一层极淡、极温润的灵气,像一层透明的纱,将四人彻底笼罩其中,与周围的阴气、海风、雾气完美相融,连一丝异常都看不出。

虚空斗法尚未开始,但暗流已在夜色下翻涌。

一方在明,以禁术妄图炼造不死怪物,清除障碍;

一方在暗,以高深修为布下无形屏障,预备无声破局。

而毫不知情的陈默与莉娜,仍在警局里对着一堆被敷衍的证据苦恼,完全不知道,一场关乎他们生死的超自然暗斗,已经在这座小镇的黑暗深处,悄然落子。

城郊废弃屠宰场的废墟深处,被黑帮连夜清出一片空场,地面用发黑的狗血与坟土歪歪扭扭画出繁复诡异的西洋巫术阵,符文扭曲如蠕动的毒蛇,一圈粗黑蜡烛在海风里明明灭灭,散发出刺鼻而腥甜的气味。

军士站在阵眼中央,长袍被无形的巫力掀起边角,木杖重重顿在地面,嵌着的暗绿晶石透出刺骨冷光。他口中念诵着低沉拗口的咒文,音节古老而晦涩,每一个音符落下,地面的符文就亮一分,黑狗血与坟土交融的地方,缓缓渗出浓如墨汁的阴气,缠绕着阵中提前绑来的流浪汉——那是被选中的容器,早已吓得浑身抽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双眼翻白,浑身经脉在巫力侵蚀下渐渐凸起、扭曲。

“成了……快要成了……”军士低声自语,指尖快速结出西洋巫术特有的印诀,木杖顶端绿光暴涨,猛地指向阵中活人容器,“以阴土为基,以凶血为引,以生魂为柴,以巫力为缚——醒来吧,夜魔行者!”

轰——

一声沉闷如地底滚雷的异响炸开,并非凡俗巨响,而是直接震在所有人神魂深处的轰鸣。巫术阵瞬间爆发出浓黑如墨的雾气,阴气疯狂翻涌,阵中传来骨骼碎裂、皮肉拉伸的诡异声响,夹杂着非人的嘶吼,不像人声,不像兽吼,更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浊响。

围在四周的黑帮分子齐刷刷后退几步,即便个个都是手上沾血、见惯厮杀的悍匪,此刻也脸色惨白,牙关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他们见过枪战、见过火并、见过碎尸,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恐怖景象——浓黑雾气里,一个高大畸形的身影缓缓站起,身形比常人高出近一倍,脊背拱起,肌肉狰狞扭曲,皮肤呈死灰中泛着青黑的颜色,布满诡异的纹路,双手不再是人手,而是伸长变尖、硬化如黑曜石般的利爪,指尖滴着黑血,落地便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头颅半人半兽,口鼻突出,獠牙外翻,双眼没有眼白,只有两团跳动的幽绿鬼火,脖颈与肩头凸起不规则的骨节,周身散发着腐臭、血腥与阴气混杂的气味,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利爪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淡黑的痕。

没有神智,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戮本能,站在那里,便让整片屠宰场的温度骤降,海风都似被冻住。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黑帮小弟声音发颤,腿肚子不停打转,几乎要瘫软在地,手里的枪都握不稳,“比野狗还凶,比熊还壮,这……这真的是我们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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