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温泉小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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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泰游到她身边,与她并排靠着,手臂自然地绕过她的肩,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他的体温比泉水更烫,烫得她心尖都跟着颤。
小燕子偏过头看他,眼睛被水汽润得发亮:“你以前来这地方,都是跟你那些兵部的同僚?”
尔泰勾着唇笑,说:“打猎路过一次,住了一宿。当时只觉得夜里太静,静得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燕子便追着问:“那现在呢?”
尔泰低头,亲她的额头:“现在觉得,静有静的好。能听见你呼吸。”
她“噗”地笑了,又觉得心口热烘烘的,把脸埋进他颈窝。他收紧了手臂,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温泉咕嘟咕嘟地冒着水声,像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燕子忽然支起身,转身面对他,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水珠顺着她下巴滚下来,咚地掉进他锁骨窝。他的眼神暗了暗,像深潭里有什么在翻涌。她也不说话,只仰起脸,极轻极轻地亲了亲他的喉结。他浑身一紧。他又去亲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是嘴。温泉水暖,吻也暖,两个人像是化在了这潭子里。她的手指钻进他的中衣里,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嵌进身体。水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一圈圈漾开,映在池壁上的月光也揉碎了,散成满墙粼粼的万千光点。
许久,他才松开她,两个人都有些喘。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说:“尔泰,我很喜欢今天。”他亲她的发顶,说:“喜欢就多住几天。”
她又摇头:“住几天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哪儿都行。”
他笑了,说:“我们小燕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她“哼”了一声:“我本就会说。从前是没找对人,懒得说。”
他被她逗得笑出声来,又低头去亲她。这一回亲得极轻,像怕打碎这满池的月光。
她闭上眼,任他胡闹,温泉的水汽把她的睫毛蒸得湿漉漉的。
月亮慢慢偏过中天,竹影晃了又晃。两个人在池中泡了大半宿,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起来。尔泰用大毛巾将她裹住,抱回房里,又绞干了她的头发。小燕子倦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勾着他的手指不放。他吹了灯,搂着她躺下。窗外蛙鸣阵阵,山风从窗缝里送进来几缕竹香。她缩进他怀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仔细听,她说的是:“尔泰,明日还泡。”
他笑起来,说:“好。日日泡。泡到你不想泡为止。”
她心满意足地睡去。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像把过去许多年颠沛奔波的疲乏,都沉进了那温热的泉水里。而枕边人一夜未眠,借着月光看了她许久。他想,所谓圆满,大概就是她在怀里,耳边有风,鼻尖有香,心里再没别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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