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孕信传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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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泉别院回来后,小燕子便不大对劲。先是晨起时恶心,她只当是路上吹了山风,没在意。后来闻到厨房飘来的油烟味也犯呕,连平日最爱的酱肘子都不肯碰了。
尔泰起了疑心,夜里便不许她再看医书熬太晚。她笑他大惊小怪,说:“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就是前几日泡温泉水贪了凉。”
尔泰说:“你是大夫不假,可医不自治。”
她拿医书轻轻拍他,却也没再反驳。
又过了几日,小燕子午后犯起懒来,往美人榻上一歪便睡了过去。
尔泰从大理寺回府,轻手轻脚进了屋,见她睡得沉,细白的额头上还沁着一层细碎的薄汗,便捻过床头放着的软帕,轻轻替她擦汗。这一擦,她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了他的手腕,软绵绵地嘟囔:“别闹,我再睡会儿。”
尔泰心里咯噔一下,她的掌心有些发烫。他忙让人去请太医。太医来得快,请了脉,又细细问了饮食起居,最后捋着胡子起身,笑呵呵地朝尔泰拱了拱手:“恭喜福二爷,二少夫人这是喜脉。已一月有余。”
尔泰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血液仿佛都顿了半拍,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发飘的声音:“喜……喜脉?你是说,我要当阿玛了?”
太医道:“正是。只是二少夫人奔波劳碌,身子有些虚,头三个月须得好好将养。”
尔泰连连点头,又让人厚厚打赏了太医。他回头看小燕子。她刚从榻上坐起来,也听见了太医的话,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不敢信。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忽然同时红了眼眶。尔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把脸贴在她手背上。她感到他的肩膀在轻轻发颤。
“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尔泰仰起脸来看她,眼底蓄满了泪,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小燕子含泪笑着点头:“我听见了。你要当阿玛了,福大人。”
尔泰再也忍不住,伸手把她整个抱进怀里,又怕压着她,只敢虚虚地环着。她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衣襟上混着院外草木气的风尘味道,心里像被一块浸了春日阳光的棉团,一点点填得满满当当。
小燕子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小声说:“傻子,你要当阿玛了。”
尔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说:“我要当阿玛了。”
第二日一早,尔泰没去大理寺。他托永琪递了告假折子,说‘新妇有孕,告假三日’
尔康听说后,亲自替他去衙门顶了半日差。
尔泰连官靴都没换,便带着一身晨露快步往小燕子屋里钻。她还没醒。他轻手轻脚地蹭上床,从后面轻轻搂住她,手掌带着微凉的晨气,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小腹上。她动了动,半梦半醒地往他怀里缩:“你怎么没去上朝?”
他说:“告假了。陪你。”
她“唔”了一声,转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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