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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冷月第一次被自己的旧剑逼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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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被自己的旧剑逼退了七步。

持剑傀儡握着她的旧剑,第一剑斩在借来的制式长剑上。制式剑轻了半寸,冷月左手按旧习向前送,剑尖便先向上飘。寒铁从下方切进,在她胸前留下一道白痕。

第二剑仍走她从前的斜路。

先压低,临近锁骨再抬半寸。冷月的右腕该在此时压住剑尾,伤手刚在袖中一动,护环里的裂口便渗出血。

她只好退。

持剑傀儡背后十余柄废剑张开,左右河面全被封住。旧剑第三次递来时,连剑柄旧布转过的角度都与她一模一样。

张浩然的白花卷开两柄废剑:“它真会你的剑?”

“会旧的。”

冷月左手把制式剑握低一寸。旧剑斩来,她没有再硬接,脚跟先踩进浅水,剑脊顺着寒铁向河面压。

两剑同时入水。

河水拖慢旧剑,也托住过轻的制式剑。冷月借水向左旋身,避开自己最习惯的右侧退路。持剑傀儡仍沿旧剑路转腕,铜肘便在她眼前露出半息。

制式剑自下刺进腕缝。

剑身弯成半月。

冷月左肩压上剑柄,脚底顺水向前推。铜腕被顶高,旧剑从五指间松出半寸。她抬脚踢中护手,整把剑横飞向河岸。

林北、林南抬着残门板正从血肉傀儡残壳后滑过。

顾小跑仰在板上,右臂垂着,只能伸左手。他没有去抓锋刃,先以那块顾小雨推来的扁石垫住剑脊,旧剑在石面一撞,落进他臂弯。

“拿住!”冷月喊。

“这回真拿住了。”

持剑傀儡五指收空,背后的废剑全部转向门板。

林北、林南抬板便走。废剑贴着河面追来,第一柄削掉板尾,第二柄刺穿顾小跑衣袖,第三柄撞上旧剑新接的寒铁骨。

顾小跑把剑横在胸前,没有拔,也没有挥。他伤腿压不住板面,林北用盾带扣住他膝弯,林南则抬高板头,让追来的废剑从

“往左!”冷月隔河喊。

顾小跑拍了一下门板:“向右。”

林家兄弟同时右转。两柄废剑从左侧交错飞过。

冷月停了一息:“对。”

“你路痴还指路?”

“我说它的左。”

持剑傀儡踏水追来。它失了旧剑,便从背后拔下两柄断刃,一柄掷向门板,一柄斩向冷月。

冷月只挡斩向自己的那一柄。

张浩然的白花越过她肩头,裹住另一柄断刃。花瓣被铁锈割碎两片,断刃仍偏了方向,钉进林南脚边的湿泥。

“你花掉得有点快。”顾小跑喊。

张浩然胸前伤口还在渗血,手里只剩三片完整白花:“你跑得慢。”

“我躺着。”

“那就躺快点。”

门板前方堆着药罐傀儡裂开的半片腹甲。林北往左抬,林南却依着冷月报的方向往右,板身在两人手中拧成斜角。顾小跑怀里的旧剑随之一沉,剑尖险些从板沿滑出去。

他用左膝顶不住,只好把顾小雨那块扁石塞到护手下方。石上五道指痕正好卡住旧布,剑身终于不再乱跳。

“别碰刃口。”冷月说。

“我现在全身只有嘴没伤,你可以多交代几句。”

“剑尖朝外,护手压低。它追的是剑,别让剑替它找到你的脖子。”

顾小跑照做。林家兄弟一前一后跨过腹甲,门板从铜壳凹处滑下,背后的废剑也跟着撞进残甲。三柄断刃互相卡住,替他们争出一段空河岸。

冷月没有趁机靠近旧剑。她守在门板与铜圈之间,制式剑始终朝着持剑傀儡。那把修了三个月的剑离她越来越远,她左脚却一步也没往下游追。

门板沿河堤滑向下游。旧剑在顾小跑怀里不断震动,持剑傀儡每踏一步,护手旧布便朝铜掌偏一分。一根细黑铜丝缠在剑柄末端,另一头埋进持剑傀儡腕骨。

冷月看见铜丝,却没有扑过去抢。

“喷火傀儡那边!”她喊。

火灵儿正把炉火引向空河道。听见冷月的声音,她左掌赤线忽然贴地一收,灰火从门板前方扫过。林北林南在火到之前抬板跃过一块青石,剑柄上的铜丝却被热浪烤成暗红。

顾小跑掌心也被剑柄烫出水泡。

火浪过去,铜丝外皮裂成细鳞,却没有断。冷月隔着三丈以制式剑压住丝线,剑锋顺着河泥向下拖。顾小跑见她不喊,便让林家兄弟抬板绕半圈,铜丝在一块尖石上绷出折角。

张浩然将一片白花按在折角处。花瓣被热铜烫焦,残余花气却钻进裂鳞。持剑傀儡再次回收时,铜丝从里面爆开一股黑烟,牵力弱了半分。

“再磨一次能断。”张浩然说。

冷月看向铜圈。顾小雨腰边的阵绳也在收紧,喷火傀儡已经把火口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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