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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五层是‘预知危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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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玦站起来,走出了膳厅,远处东街方向的火光还在晃动,马蹄声还在响。

“第五层是‘预知危险’。果果她觉醒了之后,她能在危险到来之前提前感知到。这对她自保是好事,但——”

云真道长顿了一下。

“她的气息也会变得更强,黑莲教的人会更容易找到她。法力更亮了,远处的人看得更清楚了。”

墨文玦的手攥紧了桌沿。

“那还让果果继续觉醒吗?”

“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她的神力觉醒是自然的进程,就像树要长高、花要开放一样,拦不住。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她完全觉醒之前,把那些想摘花的人,先清理干净。”

“那就把他们都清理干净。”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

云果果飞到客院的时候,夏水汐正坐在灯下擦剑。她的左手还缠着白布,但动作已经灵活多了,能单手把剑刃上的灰尘擦干净。

她看见云果果从窗口飞进来,她头也没抬:“来给我吹伤的?”

“对!窝来给师斧吹吹!吹吹就叭疼鸟!叭疼就能碎好觉!睡好鸟明天才有精神!介样才能继续抓坏银!抓住坏银就——”

云果果把嘴凑过去,对着夏水汐缠着白布的手臂,“呼呼”吹了几口凉气,腮帮子鼓得像小青蛙,吹完了抬头:“怎麻样?叭疼叭?”

“……好多了。”

“师斧好多鸟就好!辣窝肥去碎觉鸟!明天还要早起查坏银呢!——”

“果果。”夏水汐叫住她。

云果果在窗口停下来,回头看着她:“怎麻啦,师斧?”

夏水汐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你今天看到的那个白衣人,他长什么样子?”

“瘦瘦黑黑滴,下巴上有一小撮胡几,像山羊滴胡几——叭对,山羊滴胡几比他滴长。”

“他滴胡几短短滴,像——像毛笔头,对,就系毛笔头。毛笔头蘸墨能写字,他滴胡几蘸黑气就能干坏事,干坏事滴银,叭系好银,好银叭会干坏事滴腻。”

“果果,你能画出他的脸吗?”

“师斧,窝画画丑,画粗来滴叭会像,还叭如叭画——”

“你说他手里拿着拂尘?”

“对!白白滴,毛茸茸滴像扫把,但系比扫把好康。扫把阔以扫地,拂尘扫——扫灰尘?”

“拂尘阔以扫地扫灰尘,但系他滴拂尘叭系在扫灰尘,他滴拂尘晃滴时候,有黑气飘粗来,辣黑气就系邪术,邪术叭好——”

夏水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白衣、拂尘、山羊胡、身上有黑气——你说他跟云真师父,有几分像?”

“一点点像,云真师斧笑滴时候眼睛弯弯滴,辣个银笑滴时候眼睛叭会笑。但系,如果他们站在一起——有点像兄弟,叭像兄弟也有点像,窝说叭清楚咧。”

夏水汐没有再继续追问了,她放下剑,看着云果果:“果果,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师斧泥也要早睡!早睡早起身体好!身体好鸟伤也好得快!伤好鸟就能跟窝一起飞鸟!一起飞好开心咧——”

云果果边说边从窗口飞出去了,朝着自己的房间飞去。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她飞过花园的时候,看见花园里的花还在月光下开着,花瓣上的光晕比白天淡了一些,但还在,像一盏盏快熄灭的灯。

她落在花丛旁边,蹲下来,摸了摸最大那朵花的花瓣:“发发们,今天窝找到坏银滴窝点。父王去抓他们鸟,介样他们就叭敢再来鸟。泥们就能安心开发发鸟。”

花在夜风里晃了晃,像是在点头,云果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露水,飞回房间睡觉了。

-

第二天中午,云果果蹲在池塘边喂花花的时候,叽叽喳喳从墙头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叫了好几声。

“神马?有个穿灰衣服滴银,在巷几口转悠鸟好几圈?他转完几圈就停下来蹲在墙角假装拍灰尘?”

叽叽喳喳又叫了好几声,意思是——

“他拍灰尘根本不用蹲那么久,他蹲了快一炷香了,一直在往咱们侧门看。”

云果果把手里的鱼食全撒进池塘,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渣。

“走,窝们去康康。”

云果果从侧门出去的时候,那个穿灰衣服的男人正蹲在墙角假装拍了拍灰尘,她走到他面前,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路上,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

“泥滴灰尘拍干净鸟,泥阔以站起来鸟。”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脸上挂着客气的笑,看起来像路边卖菜的大叔。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皮动肉不动。

云果果看着他的眼睛。

“泥系黑莲教滴银。”

男人的笑容僵了。

“小娃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泥系黑莲教滴,泥在巷几口转鸟好几圈,拍灰尘拍鸟一炷香,还往窝们家侧门康鸟好几眼,叽叽喳喳都康见鸟。”

她伸手指了指屋檐上蹲着的那只麻雀,麻雀正歪着脑袋盯着他,像一个准备好随时叫人的小哨兵。

男人收了笑容,站直了身子。

“你很聪明。”

“窝本来就很聪明,泥想假装仙银骗窝上钩?泥骗叭鸟。仙银叭会拍辣麻久滴灰尘,仙银会用仙法挥一下,一眨眼就好鸟。泥拍辣麻久,证明泥系假滴。”

男人看着云果果,沉默了一会儿,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朵黑色的莲花,花瓣合拢着,像一朵没睡醒的花。

“我不是来害你的,我奉坛主之命,来请你去看一样东西。”

“神马东西?”

“一朵能跟你胸口那粒金丹碎片呼应的花,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你就能看到。”

云果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襟里透出的金光,又抬头看了看那朵黑莲花。

“泥滴发发黑乎乎滴好丑,像系被火烧过滴一样。窝滴发发金色滴好康,亮亮滴像太阳。”

男人的手微微攥紧。

“你真的不去?”

“叭去,泥要系想让窝去,应该带桂发糕来,窝还会考虑一下。带一朵黑乎乎滴发发来,窝连考虑都叭用考虑鸟。”

云果果说完转身往侧门走去,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的走着,走了两步又回头。

“泥回去告诉泥们坛主,下次来滴时候带上桂发糕,叭带桂发糕窝就叭见,窝说话算话。”

云果果走进侧门,“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云果果跑进正厅,凤玉瑶正在跟秦梦雪说话,光着脚丫踩在青砖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

“凉亲!刚才有个黑莲教滴银,在巷几口蹲鸟好久!他说系坛主让他来请窝滴!说要带窝去康一朵能跟金丹碎片呼应滴发发!”

凤玉瑶手里的茶盏放了下来。

“你跟他说话了?”

“说鸟,窝说窝叭去,他说系请窝去康东西,窝说请银要带桂发糕,带一朵黑乎乎滴发来,窝连考虑都叭用考虑鸟,说完窝就肥来咧腻。”

秦梦雪放下绣绷。

“果果,他有没有伤到你?”

“米有,他就系蹲在辣里拍灰尘,拍鸟一炷香,窝觉得他想骗窝,阔他滴骗术太差鸟。”

墨文玦从书房方向走过来,袍角带起一阵风。他站在正厅门口,听完了最后几句话。

“果果,他有没有说要带你去哪里?”

“父王,米有。他就说‘只要泥跟窝们走一趟’,叭寄道去辣里,窝说窝叭去,他就走鸟。”

墨文玦沉默了一会儿。

“果果,从今天起,你以后出门必须由你大哥陪着,还要再带两个护卫。”

“窝寄道,窝每次出门都带叽叽喳喳,它也算一个。”

“再带两个。”

“好叭,带上大锅锅,再带上两个。”

-

夜里,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把白天的事又讲了一遍。

“凉亲,辣个银说要‘请’窝去康东西,但系他米有说‘请’字。他说‘我带你去’。请银要带桂发糕,带黑发发来辣就系硬来咧。”

“那朵黑花长什么样?”

“黑乎乎滴,丑丑滴,像系被火烧过一样。辣朵发发瓣系合拢滴,像米睡醒滴发,窝觉得它系在吸收东西。”

“吸收什么?”

“吸金光,窝胸前滴金丹碎片在发光,它也想发光,但系它发叭粗光来,只能吸别银滴光,它想吸窝滴金光。”

凤玉瑶的手指在她背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果果,你怕不怕?”

“叭怕。它吸叭走窝滴金光,窝滴金光在窝滴心里,它吸叭走银心里滴东西。”

“它能吸走金丹碎片滴亮光,但吸叭走碎片里面滴心跳。心跳系窝滴,它偷叭走滴腻。”

云果果说完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凤玉瑶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金丹碎片在枕头底下亮着,金光稳稳的,像一盏永远不会被偷走的灯。

-

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啄了啄胸口的羽毛。

“四小姐说得对,请人要带桂花糕。带黑花来算怎么回事。”

八哥也学了一句——“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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