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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黑莲教……坏蛋……欺负师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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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吧嗒吧嗒的,砸在夏水汐的手背上,一滴一滴的,热乎乎的。

“师斧……窝刚才好怕……怕来晚鸟……就见叭到师斧鸟……见叭到师斧就米银教剑法鸟……”

“米银教窝剑法,窝就学叭会鸟……就叭能飞去找老君爷爷蒜账……窝好惨……”

夏水汐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轻轻笑了。

“果果,别哭了,我们先回家。”

“好!肥家!窝背师斧肥去!窝会飞!背得动!”

云果果转过身去,又弯下腰扎了个马步。

“师斧上来!窝背泥!”

夏水汐看了看她那个矮矮的、瘦瘦的、蹲在地上还往前晃了一下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笑了。

“不用背,我骑马。”

“骑马会颠伤口会疼,飞叭会颠会稳叭疼,叭疼鸟就好,就——”

“果果,”墨文玦走过来,弯腰把她抱起来。

“你师父骑马,你跟我回去。”

云果果被父王抱在怀里,还想挣扎,但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她现在没力气了,刚才那一阵猛飞耗光了她的体力——

云果果只好乖乖窝在墨文玦怀里,两只手扒着他的肩膀,眼睛还盯着夏水汐的方向:“师斧……泥骑马滴时候慢一点……”

“伤口裂开会又粗血鸟……粗血又要包扎又会疼……排骨汤好喝,但系叭能多喝……喝多鸟晚上起夜……”

夏水汐在马背上稳住了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火把在暮色中排成一列,朝着辰王府的方向缓缓移动着。

云果果窝在墨文玦怀里,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黑莲教……坏蛋……欺负师斧……”

“下次窝见一个打一个……打叭过就跑去搬救兵……窝搬鸟救兵肥来打……打死……”

“打叭死,就打到他们叭敢再来……叭敢再来就安全鸟……就……”

云果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声了——她窝在墨文玦怀里睡着了,像一只被拎回家的小猫,嘴角还挂着一条干了的血痕,脸上泪痕还没干透。

墨文玦低头看着她,沉默得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黑莲教……”墨文玦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笔账,迟早要算。”

回到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凤玉瑶和秦梦雪站在门口等着,看见队伍回来,同时松了一口气。凤玉瑶看见云果果窝在墨文玦怀里睡着了,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迎上来:“果果怎么了?受伤了?”

“她睡着了,没有受伤,就是累坏了。她飞了老远,又打了一架,没力气了。”

墨文玦把云果果抱进府里。

“夏少主受了伤,云真道长在处理。让厨房备点热汤热水。”

凤玉瑶赶紧去安排了。

云果果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睛,看见凤玉瑶在旁边,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凉亲”,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凤玉瑶给她擦了脸、换了衣裳、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果果,娘亲在这儿。”

云果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师斧……别怕……窝保护泥……”

然后,她就再没声音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青音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东西,眼眶也红了。

今天那一幕她听老刘说了——四小姐飞出去救夏水汐,又从暮色里飞回来搬救兵,又飞回去救人,一来一回,半座城都看见了那团红影子在天上划过。她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但到了关键时候,却比谁都靠得住。

“这孩子,”青音轻声说道,“真的长大了。”

凤玉瑶坐在床边,握着云果果的小手,没有说话,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

夏水汐的伤包扎好了,没有伤到骨头,但皮肉之伤不浅,至少要养半个月才能练剑。她被安置在客院里,凤玉瑶安排了专门的丫鬟伺候,又吩咐厨房每天炖一碗补血的汤药送过去。

云果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师斧呢?师斧怎麻样鸟?”

“你师父没事,伤口包扎好了,正在客院休息。”

青音端着一碗粥进来,说道。

“四小姐,你先把粥喝了,喝完再去看你师父。”

云果果三两口就把粥扒完了——喝完了碗往桌上一放:“好鸟!喝完鸟!窝去看师斧!”

云果果飞到客院的时候,夏水汐正靠在床头,左手缠着厚厚的白布,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苍白。她看见云果果飞进来,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果果来了?”

“窝来鸟!师斧好点鸟米有?还疼叭疼?”

“师斧,泥要系疼滴话,窝给师斧吹吹就叭疼鸟,窝滴吹吹有用——”

“虽然上次三锅锅说米有用,但系,师斧跟三锅锅叭一样,师斧滴伤比三锅锅滴重,重滴伤吹吹更有用,窝吹——”

云果果凑过去,对着夏水汐缠着白布的手臂,用力吹了一口气,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呼——吹完鸟!师斧叭疼鸟叭?”

“……好多了。”

“辣就好!师斧今天想次点神马?窝去让老刘伯伯做!次排骨汤?次藕粉糕?次桂发糕?还系葱油饼?”

“师斧想次神刀窝让银做!师斧次饱鸟伤好得快!好鸟就能练剑鸟!介样就能打黑莲教报仇鸟!就——”

“果果,”夏水汐打断她,“昨天的事,谢谢你。”

云果果愣住了。

“谢窝?谢窝神马?窝又米做神马。窝就飞过去撞鸟坏银一下,米有撞倒,他们就跑鸟。”

“跑鸟也叭算窝打跑滴,系父王来鸟他们才跑滴。父王来鸟他们就怕鸟,所以就跑鸟。就——”

“你第一个冲过来的,所有人都没来的时候,你先来了。”

云果果看着她,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她站在床边,两只手绞着衣角,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鞋上还沾着昨天的泥,她今天早上起得急,没换鞋。

“师斧……窝以后会变得更厉害滴,厉害就能一个银打跑所有坏银鸟。叭用父王来,也打得跑坏银。”

“打得跑坏银就更安全鸟,介样就叭用怕鸟。不怕就能——就能保护师斧鸟。”

夏水汐伸出右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按了一下。

“果果,你已经很厉害了。”

云果果抬起头,眼眶又有点红,但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了。

“窝系辰王府四小姐,叭能哭会丢辰王府滴脸,窝哭鸟师斧也会哭,哭鸟伤口疼叭好。”

“师斧,泥笑一个?笑鸟就叭疼鸟,叭疼鸟就好鸟,就——”

夏水汐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终于真正的笑出来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笑容里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像冬天里忽然照进来的一束阳光。

云果果也笑了,笑得露出了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

两个人在晨光里互相看着笑着,窗外的鸟儿也叫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说:“好了好了,都好了。”

-

下午,墨文玦来看夏水汐,他不是空着手来的——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墨文玦把纸递给了夏水汐:“这是昨天那三个人的画像,我已经让人画出来了。全城搜捕,一个都跑不了。”

夏水汐接过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应该是黑莲教的外围刺客,真正的核心人物,不会轻易出手,昨天那三个只是探路的。”

“我知道,只要抓住他们,也能撬出一点线索来。”

“王爷,”夏水汐抬起头看着他。

“黑莲教的目标是果果,他们昨天没抓到果果,今天没抓到,但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们不会放弃的。你得想办法护住她。”

“我知道,我已经在府里增加了几层守卫,果果的院子周围日夜有人巡逻。她的院子阵法也重新加固了,只要她不出去——”

“她不会乖乖待在府里的,你我都知道。”

墨文玦没有说话,因为夏水汐说的是对的——云果果那个性子,别说把她关在府里,就算把她关在笼子里,她也能把笼子拆了飞出来。

“我会想办法让她多在府里练功,云真道长说她第五层也快觉醒了,等她学会预知危险,至少能提前防备。”

夏水汐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云果果不知道墨文玦和夏水汐在商量着什么,她正在花园里,跟一群麻雀吵架——麻雀说她昨天飞得太快了,吓到它们了。

“对叭起,但系窝桌急救银,下次窝飞慢点”。

麻雀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儿,最终接受了她的道歉,还分了她半块不知道从哪叼来的馒头渣。

云果果把馒头渣吃了,对麻雀们说:“谢谢泥们。”

“窝以后飞快会提前喊一声,喊鸟泥们就躲得远远滴。躲开就吓叭到泥们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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