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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泥也有法力吗?泥也系神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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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康见城外滴山!山后面还有好高好高滴山!泥上叭来叭?你米有翅膀,米有金光,泥只能在地上康窝!”

墨时砚没有回答,他走进比武场,把刀挂回刀架,然后走了出来,站到那棵老槐树下,试了试树枝的韧度。他没有吭声,但那个架势已经写得很明白了——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也爬上去。

叽叽喳喳在屋顶上叫了好几声,把云果果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云果果低头往下一看,凤玉瑶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她,两个哥哥一个上了树,一个站在刀架边上,连秦梦雪都从暖云阁的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来。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飞得太高了,高到所有人都够不着她。

云果果慢慢降下来,落在凤玉瑶面前,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上,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划着圈圈。

“凉亲,窝系叭系,飞太高鸟?”

凤玉瑶蹲下来跟她平视。

“果果,你不是飞太高了,而是太快了。你飞得那么快,妨亲还没来得及看清你,你就已经飞走了。”

云果果想了想。

“辣窝下次飞慢一点,让凉亲看清楚鸟再飞,窝飞走鸟还会肥来滴,介里系窝滴家,窝永远都会肥来滴。”

-

夜里,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把今天的事从头讲了一遍——她讲得手舞足蹈,差点从凤玉瑶怀里翻出去。

“凉亲,窝今天飞鸟好多地方!飞进书房,飞进学堂,飞进膳房,还飞上老槐树!窝从树上往下看,整个王府都变小鸟!”

“窝觉得寄几像一只小鸟——叭对,鸟有翅膀,窝米有翅膀,窝系靠法力也能飞起来咧。窝系一只米有翅膀,但也能飞滴银!”

凤玉瑶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飞了一天,累不累?”

“叭累!飞比走路省力!走路脚会酸,飞只用脑几,脑子叭会酸。”

“那你明天还想飞吗?”

“想!窝明天还要飞得更高!飞过城楼,飞过皇宫,飞过整个京城!窝要飞到云彩上面去!康康云彩上面有神马!”

凤玉瑶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她总觉得这孩子,飞得太高太快了,高到她够不着,快到她来不及反应。

但凤玉瑶没有拦着她——因为她知道,拦不住。

当晚,金丹碎片的金光没有像往常一样暗下去,它亮了一整夜,像一盏不肯熄灭的灯。

云果果睡着以后,那团金光在她胸口,跟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像有人在用光给她盖被子。

叽叽喳喳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了很久。

八哥也蹲在旁边,默默学了一句——“永远都会回来滴。”

城外山神庙里,尊者感知到辰王府方向,又亮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带着明显的重量。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朵朝辰王府方向转动的黑莲花花瓣,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孩子的光一直在往上走。”

他对着暗处说了一句。

坛主的声音从供台后面传来。

“她的法力恢复到了第四层,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尊者没有说话,只是把黑莲花收进怀中,站起身来。他的黑袍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看向辰王府的方向。

“明天晚上,我去陈家沟。”

-

云果果最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她学会飞以后,她每天飞过桂花树,飞过假山,飞过屋顶,飞过晾衣绳上的床单。

整个辰王府都被她飞遍了,连门口那两只看门的石狮子,都习惯了头顶上,有一个蓝色的小东西飘来飘去。

今天,云果果想飞到更远的地方看看。她站在花园里,两只光脚丫踩在青石板上,晨光照在她脸上,把她两个小揪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云果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金丹碎片攥在手心里,金光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一盏被捧在手心的小灯笼。

“窝今天试试用金光飞咧,要飞到城墙门口辣里去,去康康城门口神马样几。”

凤玉瑶从回廊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粥,粥还冒着热气。

“果果,先吃饭。”

“凉亲,窝飞肥来再次,飞比走路还要快,窝去去就肥咧。”

凤玉瑶看着云果果,她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云果果已经开始凝神聚力了,金光从她脚底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晃晃悠悠地升到了桂花树的高度,歪了一下又稳住了。

云果果冲凤玉瑶笑了一下,露出那排白白的、小小的乳牙。

“凉亲,窝走鸟。”

云果果转身,朝城门口方向飞去。她飞得不算快,风从她耳边吹过去,把她的两个小揪揪吹得往后飘,像两根迎风招展的小旗。

叽叽喳喳从枝头上飞起来,跟在她后面,八哥也从暖云阁的屋檐上飞起来,两只鸟一左一右,像两尊会飞的护卫。

云果果飞过集市的时候,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集市上的人正在买菜、卖肉、吆喝、讨价还价,像一群忙碌的蚂蚁。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京城——屋顶像鱼鳞一样密密麻麻地铺开,街道像一条条灰色的带子,把整个京城分成了大大小小的格子。

云果果飞过集市,飞过学堂——赵夫子正站在窗边喝茶,一抬头看见一个蓝色的小人儿从窗外飞过去,手里的茶盏停在嘴边,半天没动,直到那抹蓝色身影消失在墙头后面,才默默把茶盏放了下来。

她又飞过皇宫——墨文瑾正在御书房批奏折,余光瞥见窗外有个蓝色的小东西一闪而过,放下笔走到窗边,只看见远处一个小点,正朝着城门方向飞去。

墨文瑾揉了揉眼睛,问旁边的福公公:“朕,刚才是不是看见果果了?”

“回皇上,您没看错,四小姐确实在窗外飞过去了,还朝这边挥了一下手。”

“她飞得比御花园的鸽子还高。”

福公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城门就在眼前了,云果果越飞越快,像一只蓝色的小燕子掠过城楼,悬停在城门上方。

城门口的行人来来往往,有挑担子的、推车的、牵驴的、赶羊的,她蹲在城楼顶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在自家的门槛上晒太阳。

“叽叽喳喳,泥康,

叽叽喳喳飞到她旁边,也蹲在城楼顶上,歪着脑袋往下看。

八哥落在另一边的城垛上,学了一句——“好多人。”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往下看过”的惊叹。

云果果正要再说点什么,忽然觉得屁股底下的金光晃了一下。她低头一看,金光在变淡,像一盏油快要烧完的灯。

“叭好!金光要灭鸟!”

云果果来不及多想,金光已经彻底散了,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掉,坠向城门洞前那块被无数脚步磨得发亮的青石板。

叽叽喳喳俯冲下去,在她肩膀后面猛啄了一口——其实没什么用,但叫声又尖又急。

八哥也飞下来在她头顶盘旋,学了一句——“光灭鸟!光灭鸟!”声音大得连城门口那只正在打盹的黄狗。都被惊醒了,抬头看了看天空。

云果果在半空中拼命蹬腿,像是在空气里踩着看不见的楼梯。

“窝——窝还在掉——凉亲!夫几!皇伯伯——救命——”

云果果掉到一半的时候,金丹碎片忽然又亮了,金光从她胸口涌出来,托住了她的后背,把她往上抬了一小截。

云果果趁机往前一扑,趴在了城墙外沿一块凸起的砖头上,两只手死死抠着砖缝,两条腿悬在城墙外面晃荡着。她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气,像一只被拍在墙上的小壁虎。

“窝……窝得救鸟……金光又亮鸟……但系,窝觉得它叭太稳……”

“还米有窝滴法力飞得稳,吓使窝鸟……窝还系用法力飞吧,安全。”

叽叽喳喳飞到云果果面前,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啄了啄她的小揪揪。云果果没有躲,因为她现在腾不出手来。

“泥叭用担心,窝寄道泥桌急,窝也桌急。但系,窝现在飞叭起来咧,窝得想个办法。”

云果果看了看地面,想了想,反正离地面不高,她决定先不飞了,慢慢往下挪下去。她先松了一只脚,在城墙砖上找了一个落脚点,踩住了,又松了另一只脚,也踩住了。

然后她松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抠着砖缝,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蹭,像一只倒着爬树的蜗牛。蹭了一会儿,终于蹭到了城墙根地上了。

云果果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光脚丫踩在泥地上,膝盖上蹭了几道白印子,蓝色小裙子也沾了一片灰。

“窝到鸟……终于到鸟……吓使窝咧,介金丹滴光叭太稳,以后叭用它飞鸟咧。”

叽叽喳喳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叫了好几声,好像在说“吓死我了”,虽然它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脏。八哥落在她头顶上,学了一句——“终于到鸟。”语气里有松了半口气的意思。

云果果坐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仰头看着那道高高的城墙。

“窝下次叭用金光飞鸟,用法力阔以飞得更高,用法力飞也掉叭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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