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泥也有法力吗?泥也系神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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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这次她飞出了辰王府的范围,沿着街道往东飞了一段,又折回来。夜风凉凉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张开双臂感受着风托住她的感觉,像一只真正的鸟儿一样自由。
云果果飞过王婶家的屋顶,飞过张屠夫家——张屠夫家的狗在院子里蹲着,看见她飞过去,叫了一声,她低头跟狗打了个招呼:“勾勾!窝在飞!泥在地上!”
“地面叭用费力气!窝上面也好!上面凉快!上面鞋都叭用穿滴腻!”
狗没理她,趴下继续睡了。
云果果飞回辰王府,正要降落在花园里,目光忽然扫到了窗台上。
月光下,窗台上的那两片翠绿的叶子,叶脉清晰,边缘光滑,像是刚从树枝上摘下来的。还有一朵白色的小花,五片花瓣,花蕊淡黄色,在夜风里轻轻颤着。
云果果愣住了,飞到窗台前面,蹲下来,歪着脑袋看着那片叶子和那朵花。
“介个系神马?窝叭记得有叶几在窗台上滴呀?昨天好像米有滴吧?
“系谁放滴叶几?青音姐姐?青音姐姐叭会摘叶几。宋伯伯?宋伯伯扫地只扫地上的,叭会扫窗台滴腻。”
“难道系师父?师父练剑叭会摘发发咧,凉亲?凉亲发园里,米有介种叶几——介个叶几比花园里滴绿,像——像玉一样滴叶几?谁给滴?”
云果果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片叶子,叶脉在她指尖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它亮鸟咧!介个叶几会发光!跟窝滴金丹一样!介个叶几也有力量吗!介系谁滴力量?神仙滴力量?”
“叭认识滴银——叭认识滴银怎麻把叶几,放在窝窗台上?放窗台上也叭寄道进来坐坐。”
“窝有桂发糕,窝滴桂发糕好次,叭认识滴银,次窝桂发糕就认识咧。”
“认识就系朋友鸟。朋友给窝叶几,窝给泥次桂花糕,公平交换。”
云果果又碰了一下那片叶子——叶子又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了一点。那朵白色的小花也跟着亮了一下,花瓣边缘泛起一圈柔和的光晕,像一朵会发光的雪。
“泥们系谁给窝滴咧?系叭系辣个给窝送月季滴灰衣服滴银?他说他叭系坏银。叭坏滴银才会给发发给叶几,给鸟就走也叭说名字。”
“叭说名字怎麻当朋友咧?叭当朋友怎麻次桂发糕?怎麻增进感情?怎麻——”
一个声音从墙头传了过来:“我叫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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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猛地抬头——墙头上蹲着一个穿灰衣服的人,面容在月光里半明半暗,就是那天在宫门口给她送月季的那个人。
“泥——泥怎麻在窝家墙上咧?墙辣麻高爬上来太危险咧。爬墙叭系好事,容易摔下来,摔疼就会哭叭好康。叭好康就叭会想发发,泥叭想送发发鸟吗?”
那个人——玄清——蹲在墙头看着云果果,他的目光平静得像月光照在水面上,不起一丝波澜。
“我在看月亮。”
“月亮有神马好康滴?月亮天天都在天上挂桌腻,康久就会康腻滴。”
“窝以前在仙界都康腻鸟,泥要系想康好康滴,窝带泥去康果果发。果果发好康,康叭腻。”
玄清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的果果花,开得很好。”
“辣当然咧!窝用法力开滴发发!能叭好吗?叭好窝也叭会开滴腻。”
“泥刚才说泥叫玄清?玄清系神马?玄清系姓玄名清吗?玄这个姓少见,少见滴叭撞名。撞名滴分叭清谁系谁咧,分叭清容易找错银,找错鸟会尴尬叭好,叭好鸟——”
“我叫玄清,道号清玄。”
“道号?泥系道士?跟云真师斧一样滴道士?云真师斧也系道士,也喜欢穿灰衣服,但系他胖一点,泥瘦一点。”
“泥会飞吗?泥要系会飞,跟窝一起飞咧,窝飞得可好鸟。窝今天转圈圈十几个鸟,一个比一个圆,泥会转圈圈吗?叭会滴话窝教泥。”
玄清看着她的手舞足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不会飞。”
“叭会飞也米有关系!窝阔以教泥!泥应该能学会滴!学会飞鸟就能到处去游玩滴腻!就能看到更多!就——”
“你脖子上那块玉佩,是云真道长给的?”
云果果低头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对!云真师斧给窝滴!保平安滴!跟泥滴叶几一样绿!泥滴叶几也系绿绿滴发桌光呢。”
“泥也有法力吗?泥也系神仙?泥也系天上来滴神仙?泥认识云真师斧?”
玄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从墙头站起来,身形在月光里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你的法力波动越来越强了,黑莲教的人,已经进了京城,你一定要小心。”
“窝寄道黑莲教!上次他们来过京城想抓窝!但系,他们米有抓住!”
“窝现在会飞腻!窝飞高鸟他们就追叭上咧!他们追叭上就安全鸟。”
“他们这次来了更多人。”
云果果的话卡在喉咙里了,她看着墙头上那个灰衣人——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多——多——多少银?比上次多多少?上次十个?这次二十个?一百个?”
“太多银,窝打叭过滴腻!但系,窝会飞!窝直接飞起来跑就行鸟!窝叭跟他们硬碰硬!”
玄清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一片翠绿的叶子,跟窗台上那片一模一样。他把它放在墙头上,轻轻推了一下,叶子沿着瓦片滑了下来,飘落到云果果面前的地上。
“你好好拿着。”
云果果弯腰捡了起来,叶子入手温润,像一块暖玉,叶脉在月光里微微亮着。
“介个——介个系神马?跟窗台上滴叶几一样!泥为神马给窝叶几?叶几有裎马用处咧?能治伤?能开发发?能——能当糖葫芦次?”
玄清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温柔。
“它能帮你在危急的时候,藏住法力的气息,你不想被黑莲教感应到的时候,握住它,法力波动就会暂时收敛,这样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藏气息滴太好啦!窝最近法力气息太大鸟,老被坏银感应到,他们感应到鸟就追来鸟。”
“他们追来介样给家里银带来麻烦,麻烦鸟就会有危险,危险鸟就叭好。介个叶几能帮窝藏气息,藏好法力气息,就叭会被感应到鸟。介样他们感应不到就追叭不来,就安全鸟——”
云果果话还没说完,玄清已经从墙头跃下了,像一片灰色的叶子,飘进了夜色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泥——泥怎麻走鸟?窝还米问完话呢!泥怎麻寄道黑莲教滴银来鸟?”
“泥系怎麻认识云真师斧滴?泥给窝叶几系为鸟神马?泥是叭是也想要窝滴金丹?”
“窝滴金丹只有一颗,叭能分给泥,分鸟就米有鸟。而且金丹碎片本来就系窝滴,泥们抢叭走咧——”
夜风吹过墙头,墙头上空空的,连脚印都没有留下,也没有人回答她。
云果果低头看着手里的叶子,又看了看窗台上那两片叶子和那朵白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叶子小心地塞进怀里。
“介个玄清,奇奇怪怪滴,给东西就走鸟,说话也只说一半。”
“只说一半滴银费心猜,费脑,费脑太累——太累就碎觉鸟。”
“蒜鸟,窝先肥去碎觉鸟,明天起来想清楚再说再问。等窝问清楚就明白鸟。”
云果果转身飞回房间,钻进被窝,手里还攥着那片叶子。叶子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热,像一颗小小的、不会跳的心脏。
青音在门外问道:“四小姐?你在跟谁说话?”
“窝在跟月亮说话,月亮今天圆圆滴好康。好康就说两句。碎觉鸟青音姐姐,晚安。”
“晚安,四小姐。”
云果果闭上眼睛,但手里攥着叶子的力气没有松开。
月光里,窗台上的叶子又亮了一下,像在传递什么信号。远处,某一条小巷的深处,一个灰色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辰王府的方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快了,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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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云果果又飞起来了。这次比昨天更稳,更高,更快。她从花园飞到比武场,从比武场飞到花园,绕了两圈,然后一蹬腿冲上屋顶。
墨时砚刚好从比武场走出来,抬头看见一个蓝色的小人儿,正蹲在屋顶上,双腿悬空晃荡,冲他挥手:“大锅锅!泥抬头康康!”
“窝在屋顶上面!窝比泥高咧!”
墨时砚握刀的手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指节泛了白。
“果果,你下来。”
“窝叭下!窝好叭容易飞上来滴!”
云果果在屋顶上蹦了两下,瓦片被她蹦得嘎吱嘎吱响。
“大锅锅,泥上来康康!上面风景好好康!介样能康见整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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