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云鹤真人出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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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离开碧云城的第三天,王小明收到了一条让他后背发凉的消息。消息是莫老发来的,只有一行字:“幽冥教派了人来。筑基后期。目标是你的灵眼。”
王小明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把手机扣在桌上。筑基后期。不是试探,不是摸底,是来杀人的。鬼手认输了,百蛊真人废了,幽冥教的面子丢了,现在他们要找回来。派一个筑基后期来杀一个筑基初期,这不是找回面子,是不要面子了。这说明他们急了。必杀名单排第三,他活着一天,就是幽冥教脸上的一道疤。他们要把这道疤剜掉,不惜代价。
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她把一杯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的面料很薄,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头发散着,发尾微卷,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王小明的脸上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幽冥教派了筑基后期来。目标是灵眼。”王小明端起茶杯,茶汤在杯子里晃了一下,溢出来几滴,烫在手背上,他没感觉。
苏雨薇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你打算怎么办?”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跟了王小明这么久,她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了。五毒散人、百蛊真人、鬼手,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每一次他都活下来了。但这一次不一样。筑基后期,比他高整整一个境界。
“等。等云鹤真人出手。”王小明把手背上的茶渍擦掉,皮肤红了一小块。
“云鹤真人会出手?”
“会。碧云城是九溟宗的地盘,筑基后期入境,云鹤真人不会不知道。他在等,等那个人动手。那个人不动手,云鹤真人没有理由杀他。那个人动手了,云鹤真人就有理由了。名正言顺,谁都挑不出毛病。”王小明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你小心。”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
王小明坐在茶桌旁,法则灵视自动开启,扫描着窗外的街道。灰黑色的灵气波动还没有出现,但快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商业街的行人还在悠闲地走着,奶茶店门口排着队,外卖骑手从门口呼啸而过。没人知道,一个筑基后期的杀手正在赶往这座城市的路上。
下午,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的静室里刻面膜。他需要让自己忙起来,不能让恐惧占据大脑。面膜纸在桌上一张一张铺开,金光从指尖注入面膜纸,点亮中心节点。他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分钟就刻完一张。一百张,两百张,三百张。
刻到第二百张的时候,法则灵视感应到了什么。不是灰黑色的灵气波动,是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杀意。从城北方向飘来,穿过商业街,穿过灵韵阁,穿过灵韵山庄,一直延伸到他的静室里。幽冥教的人已经到了碧云城,他在用灵纹探测灵韵阁的位置。不是试探,是锁定。他知道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知道他在刻面膜,知道他一个人。但他没有动手。他在等什么?等天黑,等王小明放松警惕,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王小明放下刻刀,站起来,走出静室。法则灵视盯着灰黑色的法则之线,逆向追踪。线从城北的一个点发出,那个点在天湖公园北岸的一栋别墅里。别墅不大,灰色的外墙,黑色的屋顶,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金灿灿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把巨大的金色伞盖。
他没见过那栋别墅,但法则灵视告诉他,那个人在别墅里。筑基后期的灵气波动很强,暗灰色,浓得像墨汁。跟鬼手、噬魂老鬼同源,但更浓,更沉,更冷。他的灵纹在别墅周围布了一层警戒网,任何修炼者踏入警戒网的范围,他都会知道。
王小明拿出手机,给莫老发了条消息。“城北天湖公园北岸,灰色别墅。人到了。筑基后期,暗灰色灵气,灵纹警戒网覆盖别墅周围五百米。”
莫老秒回。“云鹤真人知道了。你待在灵韵阁,别出去。他在等你出去。你出去,他就会动手。你不出去,他不敢进来。灵韵山庄有九溟宗的灵纹阵,他进不来。”
王小明把手机揣进兜里,回到静室,坐下来,继续刻面膜。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不能让那个人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刻到第二百五十张的时候,法则灵视感应到了另一股灵气——青色,柔和,像春天的风,像初春时节从山那边吹来的第一缕暖意。
云鹤真人来了。他的灵气从后山方向飘来,越过商业街,越过灵韵阁,越过天湖公园,落在城北那栋灰色别墅上。两股灵气在空中碰撞,灰黑色的暗沉和淡青色的柔和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在缠斗。灰黑色的灵气在收缩,不是在退,是在蓄势。那个人要动手了。他知道云鹤真人来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唯一的机会,是在云鹤真人出手之前杀掉王小明。只要王小明死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哪怕他死了,幽冥教也会善待他的家人。
王小明放下刻刀,法则灵视盯着城北的方向。
灰黑色的灵气突然暴涨,像火山喷发,暗灰色的雾气从别墅里涌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雾气中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灵纹节点,每一个节点都是一颗定时炸弹。那个人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幽冥鬼雾,噬魂老鬼用过,但比噬魂老鬼的强十倍。雾气所过之处,银杏树的叶子瞬间枯萎,从金黄色变成灰黑色,像被火烧过一样。
云鹤真人的青色灵气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剑光,从后山方向劈下来。不是剑气,是剑意。剑意是法则的凝聚,比剑气更高一个层次。剑气杀人,剑意诛心。剑光速度极快,快到肉眼根本看不见。
灰黑色的雾气被剑光劈开,像布匹被剪刀剪开一样,裂成两半。雾气中的灵纹节点在剑光的冲击下同时爆炸,暗绿色的光点在空中四散。但剑光没有停,穿过雾气,穿过别墅的墙壁,穿过那个人布下的所有防御。
灰黑色的灵气波动消失了。法则之线断了。那个人死了。
手机震了。莫老发来消息:“人死了。云鹤真人一剑斩了。筑基后期,一剑。你安心。”
王小明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指,拿起刻刀,继续刻面膜。刻完三百张,他把面膜纸装进密封袋,锁进柜子里。法则灵视扫了一眼柜子——面膜纸的灵气稳定,灵纹运转正常。他站起来,走出静室。
傍晚的灵韵山庄很安静。夕阳在湖面上铺了一层碎金,野鸭在水里游,公鸭的脖子在夕阳下闪着墨绿色的光。他走过石桥,出了公园。城北的方向,灰黑色的灵气已经散尽了。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是银杏树叶被烧焦的味道,顺着北风飘过来,很淡,但很清晰。
王小明回到灵韵阁的时候,天快黑了。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林雅在仓库里分拣灵药,张伟在搬货,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林雅从仓库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担忧,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缩回去了。张伟从楼梯口探出头,手里还抱着一箱灵石原矿,看了王小明一眼,点了点头,缩回去了。沈清月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刻刀和玉片。她走到王小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云鹤真人杀了?”
“杀了。一剑。”
沈清月把刻刀和玉片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看不出喜怒。但王小明注意到,她握刻刀的手指比平时松了一些。“筑基后期,一剑斩杀。云鹤真人的剑意又精进了。”她拿起刻刀,继续刻阵盘,刻刀落在玉片上的声音滋滋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王小明面前。她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云鹤真人杀了幽冥教的人?”
“杀了。一剑。”
苏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幽冥教还会派人来吗?”
“会。但他们要重新评估我的实力。筑基后期被一剑斩杀,下次来的,可能是筑基后期巅峰,也可能是金丹期。”王小明端起茶杯,茶汤已经不烫了,他喝了一口,苦味很重。
“金丹期?碧云城不是九溟宗的地盘吗?”苏雨薇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有些乱。
“碧云城是九溟宗的地盘,但金丹期修士入境,云鹤真人会知道。他不敢来。来就是送死。”王小明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但他们会派筑基后期巅峰来。筑基后期巅峰,离金丹只差一步。这种人,不要命。只要能达到目的,死也不怕。”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弯腰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蜂蜜的甜味。这个吻比平时长,也比平时用力。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用力。
王小明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衬衫坐在他腿上,裙摆往上卷,露出大腿根。她的身体贴上来,胸口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衬衫压着他,呼吸渐渐急促。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今晚别回去了。”
“好。”
晚上,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布艺沙发,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阳台上种着几盆花,开着小朵的白花,香气淡淡的。苏雨薇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面,放在餐桌上。面是清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
“吃。你晚饭没吃。”
王小明坐下,吃面。面很清淡,但很好吃。苏雨薇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自己没吃。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锁骨。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很白,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是天然的。
“王小明。”
“嗯?”
“你怕不怕?”
“怕。但怕没用。”
苏雨薇伸手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第二天早上,王小明先醒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雨薇睡在他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丝浅浅的弧度。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有光泽了,脸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妩媚,是女人味。那种只有经历过某些事后才会有的柔软和从容。她的脖子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脸红了,把被子拉上来遮住半张脸。“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比以前好看。”
苏雨薇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从床上起来,拿起地上的家居服套在身上。家居服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位,露出一截腰。她低头看了看,重新系了一遍。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我去做早饭。”
王小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盯着那条裂缝,脑子里转着幽冥教的事。筑基后期被一剑斩杀,幽冥教会派更强的人来。他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把法则灵视练到能修改法则之线的程度。不是切断,是修改。切断是破坏,修改是创造。他现在只会破坏。创造还不会。
上午,王小明去灵韵阁。苏雨薇没来,她说要在家休息一天。林雅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张伟在仓库里搬货,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
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铜币。百分之六十五。他把铜币放在桌上,法则灵视盯着红褐色区域边缘的灵子运动轨迹。灵子还在跳,转化率在缓慢增长。他拿起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窗口照进来的阳光看。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分形结构,无限细分,无限重复。
“王哥。”林雅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采购清单。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T恤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的弧度。牛仔裤很紧,包裹着臀部和腿,曲线明显。她把清单递给他。“南荒的供应商那边来了一批新货,品级不错。你下午有空吗?帮我验一下。”
王小明接过清单,灵眼看了一遍。林雅的字写得工整,每一条都标注了供应商名称、品级、价格、到货日期。她在南荒找的供应商是苍狼介绍的,萨满教的外围产业,品质稳定,价格公道。他在清单上签了字。“有空。下午两点,灵韵山庄。”
林雅接过清单,嘴角翘了一下。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王哥,你昨晚没回去?”
“嗯。在苏姐那。”
林雅点了点头,没再问。她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马尾辫在背后甩了一下,发梢扫过她的肩膀。
下午两点,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的静室里验货。林雅从车上搬下来几个纸箱,拆开,里面是一袋袋灵药——灵芝、人参、雪莲、何首乌。她拿起一株灵芝递给他。“王哥,这批灵芝的品级比上次高。年份大概八十年左右,你看看。”
王小明接过灵芝,灵眼看过去。灵芝的灵源是淡紫色的,偏暗,浓度中等偏上。年份八十年左右,品级中上。比金玉堂的货差一些,但价格便宜三成,性价比高。“可以。这批收。下次订量再加倍。”
林雅点了点头,把灵芝装回纸箱。她弯腰搬纸箱的时候,T恤的下摆从牛仔裤里脱出来,露出一截腰。她的腰很细,皮肤很白,腰侧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在阳光下很明显。她的脊柱线从腰部一直延伸到牛仔裤的腰围目光。
林雅直起身,看了他一眼。“王哥,你脸红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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