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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粗盐变精品的震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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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王小明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晨钟敲响,他在院子里站桩半小时,然后去食堂吃早饭。上午去周胖子的灵材课听讲,下午在青玄院的书房里研究青玄子的灵子转化法,晚上打坐修炼,冲击炼气六层的壁障。偶尔去杂役区看看张伟,偶尔在食堂碰见赵大壮,聊几句外门的八卦。

周三上午,灵材课结束后,王小明没有急着走。他坐在蒲团上,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纸包,打开,放在桌上。纸包里是他前天晚上提纯过的雪盐,雪白细腻,像霜一样。

周胖子正在收拾讲台上的矿石标本,看见王小明没走,走过来。

“怎么了?有问题?”

“周管事,您尝尝这个。”王小明把纸包推过去。

周胖子低头看了一眼,捏起一小撮盐,先看了看颜色,又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又捏了一撮放进嘴里,这次嚼了嚼,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

“这是哪里来的?”

“我自己做的。”

“你做的?从什么做的?”

“粗盐。食堂拿的粗盐。”

周胖子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压低声音:“你怎么做的?”

王小明早就想好了说辞:“我用灵眼把粗盐里的杂质灵子一个一个剔除了,然后把氯化钠的灵子重新排列整齐。”

周胖子的嘴巴张开了,又闭上,又张开。他拿起那个纸包,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你小子知不知道,这种纯度的盐,在修炼界叫什么?”

“叫什么?”

“雪花盐。品质最好的食用盐,不含任何杂质,长期食用能净化体内杂质,对修炼有帮助。这东西在坊市上,一两能卖一块下品灵石。”

王小明愣了一下。一两盐换一块灵石?一块灵石是一万块钱,一两盐才五十克。他前天晚上提纯的那一小撮,大概有两三钱,毛估估值两三千块钱。

“你这一手,要是拿去卖盐,能发大财。”周胖子把纸包还给他,眼神变得复杂,“但你最好别往外说。宗门里的规矩,弟子不得私自经营商业。你要是想做买卖,得通过宗门的商队。”

“我就是实验一下,没想着卖。”

“实验?”周胖子眯起眼睛,“青玄子的灵子转化法?”

王小明心里一跳。周胖子怎么知道?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周胖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玄子前辈的事,在外门不是秘密。这雾隐谷里住了几百号人,谁不知道青玄院是干什么的?但能看懂他笔记的人,一百年来一个都没有。”他顿了顿,“你既然能看懂,就好好学。别浪费了。”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盐的事,别跟别人说。外门有些人,心眼不大。”

王小明把纸包收好,出了木楼。

下午,王小明在书房里继续研究灵子转化法。玉简里的内容比笔记详细得多,每一步都有具体的操作方法和注意事项。他跳过杂质剔除——已经会了,往下看灵子重排。

灵子重排,在不改变物质本质的前提下,重新排列灵子的空间位置,改变物质的物理属性。玉简里举了一个例子:铁钉除锈。

铁钉生锈,是因为表面的铁灵子与氧气灵子结合,生成了氧化铁灵子。氧化铁灵子的结构松散,颜色发红,质地脆。想要除锈,不是把氧化铁灵子剔除,而是把氧气灵子从氧化铁灵子中剥离,让铁灵子重新聚合。

“试试。”

王小明从厨房找了一根生锈的铁钉。铁钉不大,五六厘米长,表面锈迹斑斑,灵眼看上去,锈迹部分的灵纹是红褐色的,松散杂乱,像一团乱麻。

他调动金光,轻轻触碰锈迹表面的氧化铁灵子。金光像一把精细的镊子,夹住一个氧气灵子,往外拉。氧气灵子被拉出来了,氧化铁灵子解体,残留的铁灵子悬浮在表面,孤零零的。

“然后呢?”玉简里说,铁灵子会自然聚合,但需要引导。

王小明用金光把孤立的铁灵子往一起推,推到一起,它们开始融合,形成一个小的铁结晶。表面光滑,颜色发亮,跟新的一样。

“成了!”

他继续剥离氧气灵子,每剥离一个氧化铁灵子,就把释放出来的铁灵子引导到铁钉表面,让它们聚合。整个过程很慢,一根五厘米长的铁钉,处理了将近半小时。

铁钉表面的锈迹消失了,露出了银白色的金属光泽。但王小明用灵眼看去,发现一个问题——铁钉表面的铁灵子虽然聚合了,但没有形成完整的晶格结构,有很多细小的空隙。这些空隙会让铁钉重新生锈,可能比原来更快。

“不稳定。”他想起玉简里的警告——灵子重排必须从内到外完整重构,否则会还原。

他试着把铁钉内部的铁灵子也重新排列,从内部到表面,一层一层地修复晶格。这次花了快一个小时,铁钉表面的灵纹变成了致密的网状结构,跟新铁钉一模一样。

王小明把铁钉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一会儿。铁钉没还原,也没生锈,还是亮闪闪的。

“从内到外重构,就不会还原。”他把这个结论记在笔记本上。

晚上,王小明去食堂吃饭。赵大壮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说:“张远山今天在练功场放话,说要在实战对练里教训你。”

“实战对练?”王小明夹了一筷子青菜。

“外门每个月有一次实战对练,弟子之间互相切磋,周胖子当裁判。这个月的对练在后天。”赵大壮看着他,“张远山炼气七层,你炼气五层,差了两个小境界。他要是点名要跟你打,你要是不接,就是认怂。接了,肯定被打。”

“外门规矩允许越级挑战吗?”

“允许。但低境界向高境界挑战,高境界可以拒绝。反过来,高境界向低境界挑战,低境界也可以拒绝。”赵大壮说,“但张远山这人,你要是拒绝了他,他会到处说你怂,让你在外门抬不起头。”

王小明想了想:“我接不接?”

“我觉得你别接。怂就怂呗,总比被打伤强。”赵大壮啃了一口馒头,“但你要是有信心,也可以接。你的灵眼能看穿他的灵力运转,也许有机会。”

“我再想想。”

吃完饭回到青玄院,王小明把院门关上,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老槐树的枝条在风中摇晃,冰凌碰撞的叮当声从头顶传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比前几天圆了一些。

“炼气七层。”

他闭眼内视,丹田壁障还在,但比前几天又松动了一些,像一堵墙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砖缝。如果用力撞,也许能撞开。

他回到书房,盘腿坐下,从怀里掏出那枚中品启灵丹。丹药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晕,药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不等了。”

他把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直奔丹田。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水,猛地翻涌起来,温度急剧上升。灵气从丹田喷涌而出,沿着任脉往上冲,速度快得像开闸的洪水。

王小明咬牙稳住心神,引导灵气在经脉里运转。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金色液体的温度就高一分,丹田壁障的震动就强一分。

到第九圈的时候,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已经热得像岩浆,整个腹腔都在发烫。王小明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啪嗒啪嗒。

“破!”

他引动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向壁障撞去。

轰——

丹田壁障像一面玻璃墙,从中间开始碎裂,裂纹向四周蔓延,然后轰然倒塌。丹田容量瞬间扩大了一倍,金色液体从密集变得稀疏,颜色从深金变成了淡金。

灵气运转的速度猛地提升了一大截,像一条小河突然变成了大河,水流更宽、更稳、更有力。

炼气六层。

王小明睁开眼,长出一口气。浑身轻松,像卸掉了十斤负重。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力量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灵眼也进了一步——不是质变,是量变。视野范围从一百二十米扩展到了一百五十米,透视的清晰度也提升了一点。

“炼气六层。”他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离筑基还差三层。”

但三层不是小差距。从炼气到筑基,是质的飞跃。炼气期是积蓄灵气,筑基期是把灵气固化,在丹田里建起一座“道基”。没有道基,再多的灵气也是一盘散沙。

“不急。”

他拿起桌上的铁钉,用灵眼看了一下。铁钉的灵纹还是致密的网状结构,没有还原,也没有生锈。灵子重排成功了。

王小明把铁钉放在书桌的抽屉里,打算明天再检查一次。

周五,实战对练的日子。

练功场在外门驻地的东边,一块平整的石板地,四周围着石栏,栏杆上刻着灵纹,防止切磋时灵气外泄伤及旁人。场子上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

王小明穿着一身灰色道袍,站在场子边上。赵大壮站在他旁边,脸色有些紧张。

“张远山来了。”赵大壮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王小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张远山从练功场的另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瘦高个,脸色苍白,像没睡醒;一个矮胖子,皮肤黝黑,胸口鼓鼓囊囊的,像是练过体术。张远山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道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走路带风,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扫了一眼场子,目光落在王小明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笑。

周胖子站在练功场中间,拍了拍手:“人齐了?齐了就开始。这个月的实战对练,规则跟以前一样——点到为止,不许伤人根基,不许用暗器,不许用毒。谁违规,罚灵石一百块,关禁闭七天。”

“第一个,谁先来?”周胖子扫了一圈。

“我来。”张远山走出来,站在场子中间。他转向王小明,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新来的记名弟子,你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

场子边上响起一阵嗡嗡声。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地笑。赵大壮拉了拉王小明的袖子,小声说:“别接。”

王小明看着张远山,沉默了两秒。

“我接。”

场子边上的嗡嗡声更大了。赵大壮愣了一下,张大了嘴巴。张远山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周胖子看了王小明一眼,眼神里有担忧,但没说什么。他走到两人中间,举起手:“点到为止,不许伤人根基,不许用暗器,不许用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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