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王博士进村整五年,收获良缘,全村逆天改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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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山沟来了北京年轻人
1981年秋,连绵的大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锁死了青竹岭。
这是深山县最偏、最穷的村子,一条黄泥烂路蜿蜒进山,雨天一脚泥、晴天一身灰。全村人祖祖辈辈守着薄坡地种玉米、土豆,靠天吃饭,年年等着县里救济粮。
山里倒是漫山野草草药,可村民不识货,偶尔采一点,挑几十里山路去镇上供销社,几分钱一斤,卖不出几个钱。
这天,村口老槐树下热闹起来。
一个背着帆布大背包、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后生,一身简单朴素的工装,风尘仆仆站在黄泥路上。
年轻人名叫王砚,二十五岁,来自北京。
父亲是清华医学院退休老教授,毕生深耕中草药研究,王砚自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种下了和草药打交道的执念。母亲更是北京大医院退休教授级大夫。
这一次,他主动申请下乡科研驻点,带着驯化道地药材、发展规范化种植的课题,一头扎进了没人愿意来的青竹岭。
县里的干部陪着他找到老村长。
老村长姓陈,五十出头,黝黑满脸皱纹,看着这个白净斯文的北京青年,心里半信半疑。
县里干部笑着介绍:“陈老哥,这位小王同志是专门来研究中草药的专家,要在咱们青竹岭扎根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把山里草药做成正经产业,帮大伙增收。”
陈村长搓着粗糙手掌,客气却心里打鼓。
这些年下乡的干部、调研的学者他见得多了,大多拍几张照片、听一番汇报,待三五天转身就走,留下一堆空话。
山里人不敢轻易指望。
王砚没有讲空洞大道理,只平静开口:“村长,我不搞花架子。我想先上山踏勘药材资源,试种驯化。成了,大伙跟着稳定赚钱;若是不成,绝不拖累村里。”
跟着陈村长跑前跑后、帮忙引路记录的,是村长的女儿——陈秀禾,当年二十二岁。
秀禾自小勤快能干,识得一些山里草木,心思细腻,肯吃苦。原先村小读书,底子扎实,平日里村里大小杂事都能搭把手。
往后漫长的五年,她会和这个北京来的年轻专家,一同踏遍青竹岭每一道山梁。
接下来大半年,王砚一头扎进大山。
每日天刚蒙蒙亮,他就带着陈秀禾上山,辨认野生药材、记录生长环境、采集种源,顶着日晒雨淋,坡地试种、反复调整土质、水肥方案。
无数次试种失败,种苗枯死,村里闲言碎语慢慢起来。
“一个城里书生,哪懂山里种地?纯属白费功夫。”
“好好的坡地糟蹋了,最后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风言风语传到陈村长耳朵里,他也难免焦虑,几次找王砚谈心。
王砚不急不躁,拿着记录本,一笔一笔算账,把规范化种植、统一保价回收的完整规划细细讲清。
陈秀禾始终站在王砚这边。
她跟着学习草药辨识、育苗、病虫害防治,默默整理台账,陪着一次次试错。别人看不懂的技术笔记,她慢慢啃;繁琐的田间管护标准,她反复记熟。
一来二去,两人朝夕相伴,共同熬过最难的起步阶段,彼此敬重,慢慢生出隐晦的情愫,只是一心扑在项目上,谁都没有点破。
时光转眼到1983年。
持续两年的试种终于迎来转机。
驯化后的药材长势稳定,品质达标。王砚向上对接省里立项,敲定保价收购协议,承诺所有达标药材统一现款结算,绝不压价、不拖欠。
第一批成熟药材采收晒干,收购车直接开到山下,一沓沓崭新现金分到农户手上。
当村民攥着实实在在的钞票,所有人彻底闭嘴。
原先质疑最凶的老汉,拿着钱手都在抖:“真成了!山上这些野草,居然真能换成现钱!”
青竹岭药材种植一炮打响。
王砚手把手培训农户,定下统一采收、晾晒标准。陈秀禾正式成为村里专职药材技术员,巡遍各家地块,指导管护、筛查不合格原料,成了全村药农最信赖的人。
省里听闻这个山沟里的科研成果,高度重视,持续拨付扶持资金。县里顺势牵头,扩种辐射周边村落,连片发展。
产业慢慢起来,新的短板又凸显。
进出村黄泥烂路,逢雨泥泞难行,大车进不来,严重制约药材外运。
王砚主动整理材料,向上逐级申报,争取基建资金。
1984年,县里出资,施工队进场填土垫石,一条平整宽阔的柏油大路贯通村口,货运车辆可以直接开进青竹岭。
大路通车那天,全村人挤在路边围观,欢呼声漫过山沟。
可王砚的目光不止放在挣钱上。
常年驻村,他亲眼看见周边几所老旧村小,土坯教室漏风,师资薄弱,山里孩子读书艰难。
产业能改善一代人温饱,教育才能托举山里后辈长久出路。
他深思熟虑,向省里提出配套规划:依托青竹岭药材样板基地,在本村落地全县第一所高标准实验小学,配套完整教学楼与大操场,撤并附近四所破旧村小,整合生源师资。
方案层层审批,顺利落地。
八个多月昼夜赶工,崭新的实验小学拔地而起。
原先四所村小撤销,三十二名民办教师统一考核,全部转为公办;省里专门抽调四名骨干公办教师下沉到校,教研体系全面升级。
临近两个邻村划入校区,孩子就近免费入学;其余外村想来就读,按规定缴纳择校费。
一时间,青竹岭不再只是药材基地,直接成了整个深山县的文教样板。
陈秀禾也借着项目配套的进修机会持续学习,钻研中医药基础理论,拿到对应的文化考核成果,早已不是当年普通山村姑娘,理论实操兼备。
产业、通路、学校,三样大事逐一落地。
但王砚的布局没有止步。
山区只卖初级晒干药材,利润薄,抗风险弱。想要彻底稳固脱贫,必须做深加工。
他再次向上对接资源,敲定中药制剂加工厂项目,选址就落在青竹岭。
加工厂建成之后,就地把周边各村种植的药材加工成标准化中药制剂,产品直供北京,甚至打通外销渠道。
同时放出招工政策:全县各村适龄人员均可报名应聘,基础月薪一百八十八元,按月准时发放。
八十年代中期,山区普通农民一年到头纯收入大多不足千元,这份稳定月薪,在整个深山县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工程队准备进村,厂房筹备全面铺开。
从最开始孤身进山试种药材,到通路、建校、落地制剂加工厂,整整五年光阴,王砚扎根青竹岭,一步一步把贫瘠山沟,打造成全省有名的省级中药开发百强村。
1986年年底,加工厂顺利竣工、试生产稳定,整条产业链彻底闭环。
五年坚守,所有既定目标全部落地。
任务完成,王砚即将启程返回北京。
离别在即,压在心底长达五年的心愿,再也藏不住。
第二章领导做媒,郑重提亲
五年并肩同行,一起上山看药、一起解决农户纠纷、一起对接项目建设,王砚早已深深喜欢上坚韧聪慧的陈秀禾。
陈秀禾同样敬重这个踏实守信、心怀山海的北京青年。
只是两人一直忙于产业建设,儿女私情始终放在后头。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王砚不愿带着遗憾离开。
他行事稳重,深知乡土规矩,没有贸然直接向陈村长开口,而是找到县里主管这项山区开发项目的核心领导,坦诚说出心事,拜托领导夫妻二人充当媒人,登门提亲。
县里这位主管领导,全程见证五年青竹岭翻天覆地的变化,清楚王砚的人品心性,也熟悉秀禾的能干上进,十分乐意促成这段良缘。
择一个闲暇日子,领导带着爱人,沿着修好的柏油路走进陈村长家中。
堂屋打扫干净,陈村长夫妇连忙沏上本地山茶,心里暗暗好奇,不知领导此番登门有什么要事。
落座寒暄几句,领导笑着开门见山:
“陈老哥,今天我们两口子过来,不谈公事,专门受人托付,来做月老。
就是小王,王砚同志,你看着在咱们村里扎了五年的那位专家。
他马上要返回北京,心里藏了一桩多年心事,不好意思自己开口,特意托我们过来提亲。
这五年,秀禾跟着他一起跑山管药材基地,两人心意相合,小王是真心想娶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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