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王家旁系少爷:投奔叔父,我成四大家族最牛少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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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门旁支,远赴京华
大靖,永安三年,秋。
京郊官道,尘土飞扬。
一辆简陋的青布马车缓缓停下,少年王珩提着一只旧书箱,缓步踩下踏板。
他年方十八,眉目清挺,脊背笔直,一身半旧的素色长衫,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不见半分猥琐怯懦。
王珩出身王家旁支,远居南边州县。父辈早年家道中落,清贫度日,唯一留下的,便是一屋子古籍,以及一纸书信——写给在京城权倾一方的堂叔,镇北经略王腾。
王家乃是大靖顶尖勋贵世家,同贾、薛、史三家互为根基,世人合称四大世家,盘根错节,冠盖满京华。
可旁支终究是旁支。
在宗族眼里,王珩这种远房子弟,顶多算是沾一点王姓微光,想要挤进京城顶层圈子,难于登天。
马车车夫低声劝:“小郎君,京中不比州县,四大世家子弟个个眼高于顶。镇北经略公务繁重,未必有空照拂远房晚辈,若是碰壁,也不必心灰。”
王珩淡淡颔首:“我来京城,不靠施舍,只凭手中笔墨、一身筋骨。”
他自幼苦读,经史烂熟,闲暇又习弓马摔跤,文武兼修。此番北上投奔堂叔,只求一个立足机会,从底层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路。
进了王城府邸,管家引路,穿过层层亭台楼阁,才见到镇北经略王腾。
王腾身着紫袍,面容沉稳,常年掌边务,自带一股慑人的威仪。
听完王珩自述,翻看他带来的策论文稿,王腾眼中微微一动。
策论条理清晰,针砭时弊,格局远超寻常少年。
“你是旁支,留在府中,不必去和府里嫡子王麟扎堆厮混。”王腾缓缓开口,“王麟性子浮躁,交友不谨,你自行择一处僻静小院,安心读书备考秋闱乡试即可。我不额外给你铺路,路,你自己走。”
王珩躬身行礼:“侄儿明白,绝不拖累叔父。”
王府嫡子王麟,就在廊下听见这番对话,嘴角勾起一抹轻视。
在他看来,一个偏远州县过来的旁支穷小子,就算读几年书,又能翻起多大浪花?
同四大世家其余少爷比起来,王麟自认得天独厚。荣府贾珠性情沉闷,贾环狭隘善妒;薛家薛蟠粗莽纨绔,终日游荡。
整个年轻一辈,本该以他王麟为首。
王麟走上前,似笑非笑:“堂兄弟远道而来,来日若是秋闱落榜,也不必难堪,留在府里做个清客,我可以照拂一二。”
这话明着体恤,实则暗含讥讽,认定王珩必定无功而返。
王珩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借堂兄吉言,秋闱放榜之日,自有分晓。”
没有争辩,没有气急。
可这份从容淡定,反倒让王麟心里微微不快。
在京城四大世家的少爷圈子里,默认的规则便是:旁支永远压不过嫡系,寒门永远越不过勋贵。
所有人都等着看王珩碰壁灰溜溜离京。
接下来数月,王珩闭门蛰居小院,日夜埋首书卷,晨昏之余,便在后院空场练身,动静相济。
偶尔王麟带着贾环、薛蟠一众少年过来串门,言语之间不断试探、轻调侃戏。
贾环话里藏酸,时不时拿出身家世压人;薛蟠嗓门洪亮,张口便是酒肆玩乐之事,劝王珩不必死读书,及时行乐。
王珩一概淡然应对,不参与嬉闹,不卷入是非,专心备考。
旁人只当他木讷沉闷,却不知少年胸中,早已埋下青云之志。
秋闱乡试如期开考。
三场考卷,王珩文思泉涌,策论直击时务,下笔沉稳有力。
放榜那日,顺天府衙门前人头攒动,锣声震天。
红榜高悬,榜首二字赫然映入所有人眼帘——王珩,解元!
消息飞快传回镇北经略府。
王腾拿到喜报,长久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而原本等着看热闹的王麟、贾环、薛蟠一行人,站在榜下,脸色齐齐僵住。
一个偏远来的旁支少年,直接拿下顺天府乡试第一,一举成为新科解元!
贾环低声嘟囔,满心不是滋味;薛蟠挠挠头,一时说不出话;王麟面色复杂,再也不敢随意轻视这位远房堂弟。
四大世家年轻一辈,自此,王珩的名字,第一次真正被所有人正视。
第二章御前护驾,圣心暗许
乡试夺魁之后,王珩没有丝毫骄纵,依旧静心读书,预备来年礼部会试。
恰逢永安四年春,皇家御苑举行祭祀巡行。
王腾奉旨伴驾,顺带让王珩随行,长长见识。
御驾行至林间弯道,林间忽然窜出惊兽,直冲御驾车架,护卫仓促拦阻,场面一时大乱。
周遭勋贵子弟、八旗少年纷纷惊慌后退,避到两侧。
眼看惊兽逼近御座,距离极近,侍卫阻拦已然不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衫身影骤然上前。
正是王珩。
他脚步沉稳,借力巧劲,顺势控住惊兽,引导猛兽偏离御驾方向,配合侍卫稳稳将其制服,全程沉着冷静,不见半分慌乱。
风波平息,永安帝端坐御辇,看向眼前少年,眼中满是赞许。
旁人遇变惊慌失措,这个解元少年,临危不乱,胆识过人。
“你便是新科顺天府解元,王珩?”
“草民王珩,参见陛下。”王珩从容叩拜。
永安帝微微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经此一事,圣心已然留意王珩,时常在王腾面前提起这个旁支少年,赞他沉稳有胆。
日子流转,转眼礼部会试开考。
天下举子云集京城贡院,高手如云。
不少世家才子、老牌举人踌躇满志,誓要争夺会元之位。
王珩闭门数月,潜心打磨文章,考场之上,挥毫落纸,策论宏大周全,兼顾民情边务,字字扎实。
半月之后,会试放榜。
礼部红榜榜首——王珩,会元!
继乡试解元之后,再夺会试头名!
消息震动京城士林,满城传扬。
从偏远州县投奔入京的旁支少年,解元、会元连捷,只差最后一场御前殿试,便可冲击读书人至高梦想——连中三元!
四大世家彻底哗然。
之前轻视他的一众少爷,再无人敢随意出言调侃。
王麟收敛傲气,心中五味杂陈;贾环越发沉默敏感,对比之下愈发自惭;薛蟠见了王珩,言语间不自觉带上敬重。
但高光之下,暗流涌动。
不少老牌文官、勋贵子弟暗自心生嫉妒,默默观望,等着王珩在殿试折戟,摔下神坛。
永安帝却格外期待这场殿试,特意吩咐北静郡王、南安郡王以及四位御前大学士共同参与,一同阅卷定名次,务求公允。
殿试大典如期举行,规制隆重。
御驾亲临,诸王、大学士分列两侧,金銮殿庄严肃穆。
题目由圣上会同几位重臣拟定,兼顾文略治道,极是严苛。
一众贡士依次对策,不少人紧张失语,或是文章空泛,缺乏实见。
轮到王珩上前。
他躬身行礼,从容应答,条理分明,论及安民、吏治、边防,言之有物,不浮夸、不空洞,言辞稳重有度。
一番对策说完,殿内寂静片刻,随即几位大学士纷纷点头称善,北静郡王、南安郡王亦面露欣赏。
众人合议名次,最终一致推举王珩为一甲头名,状元及第!
永安帝龙颜大悦,朱笔亲点,钦定王珩为新科状元!
解元、会元、状元,连中三元!
大靖数十年,再无这般少年!
金銮殿上,永安帝朗声笑道:“好一个王珩!文才盖世,临事有胆,堪为朕之门生!”
一句话,直接将王珩视作天子门生。
封赏紧随而至,授翰林院编修,兼任御书房行走,可随时入御书房,承接圣上交办文书、誊写机要、编修国史。
少年一跃,跻身近臣,常伴君侧。
从远道投奔、寄人篱下的王家旁支,到连中三元、圣眷浓厚的天子门生,王珩只用了短短一年多。
四大世家同辈所有少爷,已经远远被甩在身后。
第三章藩王宴较技,御赐巴图鲁
数月之后,宫中设宴,招待远道而来的漠北藩王,文武重臣、宗室郡王尽数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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