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抗战:从德械团长到总统府督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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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乱世,烽烟四起。南北势力交错,中央嫡系与地方杂牌割据共存,小小的江南城镇看似依旧市井如常,实则暗流汹涌,兵灾、粮荒、匪患层层压顶,寻常乡绅家族在时代洪波里,随时可能一朝倾覆。
城中老牌望族林府,世代耕读经商,族内分长、二两房。往年府中尚且和睦体面,可随着战乱愈烈、世道崩坏,两房的命运、底气、格局,在短短一年之间,彻底天差地别,高下立判。
长房大少爷性子温吞,守着祖上传下的老宅、田地与旧式商铺,一辈子守着宗族礼法的嫡长虚名。可他终究是衰落的旧式商人阶层,无兵权、无人脉、无顶层门路,在乱世之中,空有家名,毫无自保之力。
反观二房少爷林宸,截然不同。
他年少从军,出身中央军校正统嫡系,乃是中枢统帅亲手栽培的优等生,更是同乡里亲,根正苗红,深得中枢信任。年纪轻轻便官拜中央军上校团长,手握一营一团全副德械精锐,枪械精良、军纪严明,是实打实的正统国府嫡系战力。不止懂兵打仗,林宸心思通透,深谙乱世生存之道,私下经营合规战时商贸,背靠顶层豪门脉络,军政商三位一体,家底、权势、手腕,在整座城镇里,早已无人能及。
最初让林府上下、市井内外看清两房差距的,是一场市井粮行冲突。
彼时城中物资紧张,家家户户囤粮保命,林府长房、二房的奴仆一同前往市井粮行采买公族粮食物资。乱世市井本就戾气极重,双方口角升级,两房下人一时冲动,尽数动了手。事情闹大,官府不分缘由,将两房所有参与斗殴的奴仆,一律抓进了镇上的警察所。
那一刻,两房的悬殊差距,赤裸裸摊在了所有人眼前。
长房大少爷得知消息后,束手无策,只能在家唉声叹气,托熟人打探,却无一人卖他情面。官府、警所、差役,认的从来不是什么乡绅嫡长名分,只认权势靠山。
而林宸得知消息,二话不说,亲自带一队全副武装的中央军卫兵,径直前往警察所。
地方警所官吏平日里最怕中央嫡系正规军,看着一身挺括黄色呢子军官制服、肩挂正统上校军衔、身后卫兵人人持制式枪械的林宸,当即胆气全无,卑躬屈膝,不敢有半分刁难。
不过片刻,所有二房奴仆尽数安然释放。
林宸未曾迁怒下人,反而体恤众人受了委屈,转头带着一众奴仆直奔市井最大的酒楼,好酒好肉满满置办一桌,当众安抚,温声宽慰,告知众人跟着自己,绝不会平白受辱受气。
反观长房下人,境遇凄惨到了极点。
无人撑腰、无人斡旋、无人探望,一群人被关在阴冷潮湿的拘留房里,冻得瑟瑟发抖,挨警员打骂,忍饥挨饿,硬生生蹲了整整一宿。直到第二日,长房大少爷东拼西凑,花钱买了赎票,才灰头土脸将一众下人赎回来。
一夜之差,荣辱两别。
经此一事,林府内所有丫鬟、厨子、杂役、老仆,心里彻底有了定论。
跟长房,出事无人护、受辱无人管、危难无人依。
跟二房,有事主子扛,受委屈有安抚,堂堂正正,有尊严、有活路。
府里人心,第一次彻底倾斜。
乱世更迭极快,没过多久,战火蔓延周边州县,大量流离百姓涌入这座小城,青年流民走投无路,唯一的活路便是参军吃饷。
城中两股势力同时敞开招兵。
一方是盘踞本地多年的地方杂牌军阀少将,手中都是老旧残破的地方武装。他招兵,只发日渐贬值、市面商户拒收的废纸军票,枪械更是随意拼凑,老旧套筒、破损汉阳造,好坏全凭运气,当兵便是混日子、当炮灰。
另一方,便是林宸的中央军德械团。
林宸征兵,规矩简单直白,极其硬气。
入营,月月足额真金现大洋军饷,绝不拖欠、绝不克扣。
入营,统一配发正宗德械98K制式步枪,军装规整、伙食充足、军纪严明。
乱世流民只求一口饱饭、一条活路,谁真谁假、谁稳谁险,一目了然。
一夜之间,无数青年流民挤破头排队投奔林宸的中央军,地方军阀的征兵点冷冷清清,几乎无人问津。
普通人不懂复杂的军衔规制,可人人会看气场、看穿戴、看排场。
地方军阀一身灰扑扑粗布旧军装,褶皱破烂,随从懒散杂乱,看着便毫无底气。
而林宸一身正统国府黄色呢子军装,面料挺括精致,制式规整,肩章威严,牛皮军靴锃亮,身后卫兵清一色精装德械装备,气场凛然。
不用开口,不用介绍,全城百姓、乡绅、小吏,一眼便知谁是真龙、谁是草鸡。
真正让林宸声望彻底碾压地方军阀、坐稳一城守护神位置的,是接连两场硬仗。
先是境外日军一支运输联队过境,地方军阀少将急于立功,主动设伏拦截,奈何战力孱弱、指挥拙劣,非但没能建功,反而被日军押运部队打得落花流水,全军溃散,自身仓皇逃窜,狼狈至极。
日军得胜松懈之际,林宸抓住战机,率德械精锐迂回包抄,直扑日军后路,打了一场漂亮的奇袭歼灭战。
一战击溃日军整支运输队伍,全歼日军主力中队,击溃全部配合作战的皇协军,生擒日军大尉、小队长多名军官,还缴获一把精致日军大尉指挥军刀,战功赫赫,震惊全城。
这一战,彻底打没了地方军阀仅剩的颜面。
没过多久,本地盘踞八年之久的巨匪“小北风”,带一众匪众洗劫乡绅老宅,劫掠金银钱财,还绑架乡绅幼子勒索两千大洋巨款。
受害乡绅走投无路,第一时间去找自诩保境安民的地方杂牌少将求助。
可刚刚惨败日军的地方军阀,早已军心涣散、战力凋零,直接以无力出兵为由,冷漠回绝,眼睁睁看着百姓受难。
走投无路的乡绅辗转托人,求助到了林宸门下。
林宸听闻匪祸扰民、百姓受难,当即下令出兵。
精锐正规军清剿散匪,如同摧枯拉朽。大军直捣深山匪巢,全歼为祸一方八年的匪柳子,顺利救回人质,尽数追回被劫掠的财物。
为正地方风气、震慑宵小、安抚民心,林宸当众下令,将匪首小北风押至城中中心广场,公开行刑,以儆效尤。
全城百姓围观,人人拍手称快。
自此,林宸彻底成为一城百姓心中唯一的靠山、乱世之中的定心丸。地方军阀彻底威信扫地,形同摆设,再无半分与林宸抗衡的资本。
时光入冬,战火持续焦灼,市面粮荒彻底爆发。
地方军阀势力彻底溃败,其发行的军票一夜之间彻底崩盘,沦为废纸一张。
靠着军票度日的长房,瞬间陷入绝境。手里仅剩的微薄家底彻底归零,偌大长房,上下度日艰难,几乎难以为继。
走投无路的长房大少爷,终究是放下了坚守一辈子的嫡长体面,当着全族宗族长辈的面,厚着脸皮向二弟林宸开口,想要借五百现大洋渡难关。
众人皆以为林宸权势滔天,或许会冷淡推脱,或许会拿捏分寸。
可谁也没想到,林宸听闻兄长难处,毫无迟疑,直接取出一千块现大洋,当众递上,语气温和,坦荡磊落:
“你是长兄,手足骨肉,谈什么借。家里难处,我自当担着,拿去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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