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梦红楼之逆天改命:花袭人的逆袭人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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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假死赎身?老太太驾临寒门吓死全家!
隆冬腊月,寒风卷着碎雪,刮得京城小巷的破旧木门呜呜作响。
花家小院里炭火微弱,暖意稀薄。
袭人卸下了身上穿了整整八年的贾府青色丫鬟制服,一身素布家常棉袄,安安静静坐在炕边,听着哥嫂絮絮叨叨说着赎身的事。
她眉眼温顺,性子素来稳,可心底深处,藏着八年压不下去的酸涩。
她自小被卖入荣国府,十岁入贾母房里伺候,十二岁被拨去怡红院,一手撑起宝玉起居,伺候得细致妥帖,府里上上下下没人挑得出她半分错处。
可再好,终究是奴。
终究是一纸卖身契攥在别人手里、命不由己的下人。
哥哥花自芳看着妹妹清瘦的脸,叹了口气:“珍珠,你在府里苦了这么多年,我们想着,攒够银子,便把你赎出来。咱们不再做奴才了,往后嫁个寻常百姓人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比在那深宅大院看人脸色强百倍。”
袭人的嫂子也连忙附和:“是啊妹妹!贾府再好,那也是主子的荣华,咱们是下人,终究是外人!不如赎身回家,自由自在!”
袭人垂眸,指尖轻轻攥着衣角。
她不是不向往自由。
只是……她心里藏着一个所有人都看不懂、也看不上的执念。
她守着怡红院,守着那个恣意纯粹的宝二爷,守了数年。
她盼的从不是潦草嫁凡夫,而是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堂堂正正留在宝玉身边,有个名分,有个归宿。
可这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只轻轻点头:“我听哥嫂的。”
一家人正围着炭火闲话,院外忽然传来一阵与这条陋巷格格不入的、沉稳威严的脚步声。
紧跟着,巷子里原本嘈杂的摊贩人声、路人说话声,瞬间齐刷刷消失。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花自芳一愣:“外头怎么这么静?”
话音未落,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尊贵急促的声音穿透院门:
“珍珠姑娘在家吗?老太太亲临,速速接驾!”
是鸳鸯!
袭人浑身猛地一震!
老太太?!
贾母?!
那位荣国府真正的定海神针、整个四大家族最尊贵的老祖宗!
怎么会来她一个早已请假归家、区区奴婢的寒门小院?!
花自芳夫妇当场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从炕边站起,手脚都在发抖。
他们市井小民,一辈子最远只敢远远看一眼贾府朱红大门,何曾见过这般顶级贵人亲临寒舍?!
袭人更是心头巨震,来不及细想,连忙起身整理衣襟,快步往外迎。
院门推开的一刻,袭人瞳孔狠狠一缩。
巷子里,四抬精致暖轿稳稳落地。
四名一等大丫鬟列队肃立,身姿端正、气度矜贵,清一色贾府顶级规制打扮。
鸳鸯亲自立在轿旁,恭敬垂首。
整条陋巷,被贾府仆从层层守立,肃穆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轿帘缓缓被鸳鸯抬手掀开。
满头华贵珠翠、面容慈祥却自带万份威仪的贾母,缓缓走了下来。
一双阅尽百年人事的眼眸,淡淡落在寒门小院门口、立于阶下的袭人身上。
这一刻。
花自芳夫妇腿肚子打颤,几乎要跪瘫在地。
谁能想到?
他们刚刚还在家里盘算着赎走贾府丫鬟!
转头,贾府老祖宗直接亲自登门!
第二章当众烧卖身契!从此再无奴才袭人!
袭人心脏狂跳,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上前屈膝深深行礼:
“奴才珍珠,见过老太太。不知老祖宗驾临寒舍,奴才惶恐至极。”
她姿态恭顺,礼数周全,八年贾府熏陶,一举一动皆是大家规矩,半点不见市井小家子气。
贾母看着她温顺沉稳的模样,眼底满是满意。
这些年,她从未看走眼。
整个荣国府,整个怡红院,能真正稳住宝玉、管住宝玉、细心照料宝玉、又懂事知分寸的,唯有袭人一人。
那些看似伶俐的丫鬟,或是太娇,或是太傲,或是太浮,唯独袭人,稳、忍、忠、妥。
贾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威严:
“袭人,起来吧。我今日来,不是问责,是为你的终身大事。”
袭人心头一颤,缓缓起身,垂眸恭听。
贾母抬眼看向早已吓得手足无措的花自芳夫妇,语气平和却带着决断:
“我听闻,你们夫妇二人,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赎回袭人,脱她奴籍,带她归家婚配,可有此事?”
花自芳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万万没想到!
他们私下的念想,竟然连深居荣府的老太太都清清楚楚!
他慌忙跪地磕头:“小民……小民只是心疼妹妹受苦,绝无半分冒犯贾府之心!求老太太明鉴!”
袭人嫂子也跟着瑟瑟发抖磕头,吓得话都说不完整。
巷边、院外,所有贾府下人垂首肃立,鸦雀无声。
贾母淡淡看着二人慌乱模样,不急不恼,只缓缓道:
“你们心疼女儿妹妹,本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这话一出,花家夫妇瞬间松了半口气。
可下一秒,贾母话锋一转,震得满堂心惊:
“只是——我荣国府,不能放她走。”
“宝玉年岁渐长,心性未定,浮躁贪玩,无人管束。满府丫鬟,无人能替袭人分毫。”
“我舍不得,也不能舍。”
话音落,贾母看向鸳鸯。
“拿出来。”
鸳鸯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卷泛黄陈旧的旧纸,恭敬递上。
正是——袭人的卖身契!
一纸薄纸,压了袭人整整八年人生。
压得她身为奴婢、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贾母接过卖身契,目光扫过上面花家签字画押的字句,又看向花自芳:
“你们想赎她自由,我今日成全一半。”
下一刻,她直接吩咐一旁丫鬟:“取火烛来!”
院内烛火点燃,火光摇曳。
在花家人惊恐错愕、袭人浑身僵硬的注视下——
贾母亲手,将那纸束缚袭人半生的卖身契,凑上火苗!
“呼——”
火苗窜起,泛黄纸卷迅速蜷曲、碳化、化为飞灰!
随风飘散!
一纸契尽!
奴籍!尽消!
贾母目光定定看向浑身震颤、眼眶瞬间发红的袭人,一字一句,响彻小院:
“从今日起,你再不是奴!”
第三章破格恩典!老太太亲定平妻大礼
一纸卖身契焚尽,花家两口彻底看傻了。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高高在上的贾府老太君,竟然亲自出手,毁契脱籍,还一个奴婢自由身!
袭人怔怔站在原地,鼻尖发酸,眼眶滚烫。
八年为奴,小心翼翼、步步谨慎、看人脸色、伏低做小。
今日,老祖宗亲手斩断她所有卑贱过往!
贾母看着她动容模样,语气郑重,说出一句彻底改写袭人一生、震惊全场的话:
“袭人,你脱奴籍,不是为了嫁凡夫俗子。”
“你是我房里出去的人,是照料宝玉长大的人。”
“普通姨娘,委屈你。通房侍妾,辱没你。”
“我今日亲自登门,做主——抬你为宝玉平妻!”
轰!!!
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响在花家小院!
花自芳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懵在原地。
平妻!
不是丫鬟!不是通房!不是小妾!
是平妻!
与正妻同分礼法、三媒六聘、正经婚书、可入族谱的平妻!!!
他们一个市井寒门,卖出去做奴才的女儿妹妹!
竟然能做豪门公子的平妻?!
袭人自己也浑身剧震,难以置信抬头看向贾母。
贾母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玩笑:
“日后贾府会明媒正娶薛家宝钗为正房奶奶,执掌宗祠、主理家事。”
“但在正妻未过门之前,你以平妻身份入主怡红院,代管一院内宅、管束下人、约束宝玉学业起居!”
“你不是仆,是怡红院半个主母!”
“我不按奴才规矩嫁你,我按正经婚嫁礼数,三媒六聘、纳采问名、合八字、下重礼,一应俱全!”
字字落地,句句恩典!
寒门小院,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花自芳反应过来,当场痛哭磕头:
“小民……小民叩谢老太太天恩!!我花家几辈子积德,得此天大造化!!一切全凭老太太做主!!”
袭人嫂子连连磕头,泪流满面,又惊又喜又敬畏。
袭人双膝一软,含泪跪地,声音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明:
“奴婢……谢老太太再造之恩!此生必定恪尽职守,侍奉二爷、谨守本分、敬畏礼法、不负老太太破格抬爱!”
第四章百两白银、十亩良田、临街铺面!天价聘礼砸懵花家
贾母看着跪地三人,微微颔首,神色从容威严。
她今日亲自来,便要一次性把袭人的后路、体面、根基,全部铺稳。
不让任何人日后敢轻贱她、拿捏她、诟病她出身卑微。
贾母淡淡吩咐:“鸳鸯,抬礼。”
一声令下。
外面候着的贾府小厮捧着一口精致描金紫檀木箱,稳步踏入小院,恭恭敬敬摆在花家人面前。
鸳鸯亲手开箱。
满目璀璨!
白花花的整锭官银整整百两,整齐码放。
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契、房契,干干净净摆在银锭之上。
贾母缓缓开口:
“箱中白银百两,是聘金。”
“京郊良田十亩,永久归花家所有,年年收租,保你们一家衣食无忧。”
“临街铺面一座,市口极好,房契在此,日后你们可自营可出租,世代安生。”
“这是贾府迎娶平妻的正经聘礼,光明正大,明媒正娶。”
每一字,都砸得花家人心神震荡!
百两纹银!十亩良田!临街商铺!
对于市井挣扎求生的花家来说,是几辈子都挣不到的泼天富贵!
花自芳双手发抖,连箱子都不敢碰,只知道不停磕头谢恩。
他们从前只想攒几两碎银赎妹妹回家。
可现在!
贾府直接重礼下聘、富贵砸门、抬妹做平妻!
天差地别!
袭人静静看着满箱聘礼,心底越发清明。
老太太给的越多、抬得越高,她往后越要稳、越要慎、越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荣华是恩典,也是枷锁,更是责任。
第五章丫鬟当场跪拜!昔日姐妹,今日主仆云泥
聘礼落定,贾母再度开口:
“唤春燕进来。”
门外,三等丫鬟春燕快步入内,垂首侍立,恭敬乖巧。
贾母目光落在她身上,威仪十足:
“春燕,听好。”
“自今日起,袭人不再是丫鬟,不再是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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