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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根往下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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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开那两瓣壳和灰膜,根从旁边走过去的。”

小王蹲下来看了一眼,根须确实绕了一个小弯,从壳的左侧走过去了,弯的弧度不大,但看得出来是故意绕的。

方琳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周远把本子递给她看。

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个弯,站起来。

“壳和膜它不碰。”

周远把本子合上。

“可能壳和膜和它是一对的,它认得,所以不碰。”

方琳没有接话,把壳和膜从土坑旁边拿起来,放在石桌上。

那天上午,小王和周晓去井底看了一眼。

裂缝又宽了一点,底下那层冷光的亮度比昨天更亮了一些,洞里没有人,但土壁上的铲子印旁边多了一道新的,很浅,像是有人用手掌在土壁上按了一下。

周晓蹲下来看了看那道手印,手掌大小和他自己的差不多,指印清晰。

“有人下来过,不是方勇,方勇的手没这么小。”

小王也蹲下来看了看。

“可能是方琳。”

“方琳的手比这个小。”

他们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方琳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那颗裂开的空壳的其中一瓣。

小王把底下发现手印的事说了一遍。

方琳把壳放回桌上。

“手印是我留的,昨晚我下去过。”

小王看了她一眼。

“你去干什么。”

“看那道光,用手按了一下土壁,想试试

“结果呢。”

“土壁还厚,但比昨天薄了,底下那层冷光离地表越来越近。”

周远把本子翻到井底那一页,在土壁厚度的记录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更小的数值。

“冷光也在往上走,和这边的光往北偏是同一个方向,两边在往同一个点靠。”

方琳把壳从桌上拿起来,装进口袋里。

那天中午,小王煮了面,几个人蹲在石桌旁边吃。

方勇吃完把碗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院墙边靠着。

周远吃完面,把本子翻到今天早上画的那张图,根须的弯和井底冷光的位置叠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在本子上画了一条虚线,从根须的弯连到井底冷光的位置,虚线中间标了一个叉。

“如果两边在往同一个点靠,这个叉可能就是它们要碰头的地方,还没到,但快了。”

方琳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张图。

“还有多远。”

“按根须的速度和冷光上升的速度,大概四五天。”

小王把碗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水搁在石桌上。

那天下午,周远又量了一次根须,比早上又往下走了一点,弯还在,方向没变。

他把本子合上,蹲在土坑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

李玉从枣树旁边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

“光往北偏了一点,比早上多偏了一点点,根须和光的方向是一致的。”

郑楠蹲在枣树旁边,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了一会儿,站起来。

“它在跟着根走,根走到哪,光就跟到哪。”

那天傍晚,方琳把两瓣壳和灰膜从石桌上拿起来,放回土坑旁边,放在之前的位置上。

根须绕的那个弯还在,壳和膜没有被碰。

小王把碗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水搁在石桌上。

方勇蹲在枣树旁边看了一会儿幼苗,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

方琳坐在石凳上,看着土坑旁边那两瓣壳和灰膜,没有动。

那天夜里,方琳和方勇睡在杂物间里。

小王盯前半夜,周晓盯后半夜。

土坑里的幼苗在夜里没有变化,四片叶子安静地立着,根须在土层

枣树上的光点亮着,不闪,很稳。

土层

后半夜周晓坐在石凳上,盯着土坑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土坑旁边那两瓣壳和灰膜。

壳和膜还在原来的位置,根须绕的弯也在。

他把目光收回来,把刀从膝盖上拿起来,插回腰后,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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