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根往下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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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周远蹲在土坑旁边的时候,发现幼苗的四片叶子没有继续往上长,但土坑边缘的土面比昨天鼓了一点。
他用手轻轻拨开最上面那层浮土,看到土层,朝着井的方向。
他量了根须的长度,大约一厘米,比昨天往下走了一点。
小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周远正把本子摊在膝盖上画根须的走向。
“根往下走了。”
“嗯,叶不长了,根在扎。”
小王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根白色的根须,没碰,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方琳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土坑旁边的两瓣壳和灰膜位置变了。
壳还在原来的地方,但灰膜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鼓起来一个小包,像是
她蹲下来,没有拨开看,站起来走到郑楠旁边。
“根从壳底下走过去了。”
郑楠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了一会儿。
土层暖了一点。
“光跟着根走,根往北,光也往北偏了一点。”
周远把本子合上,站起来。
“和井的方向一致。”
那天上午,小王和周晓去井底看了一眼。
裂缝没有继续变宽,但底下那层冷光的亮度比昨天亮了一点,不强烈,但稳。
洞里没有人,土壁上的铲子印还是之前那些。
他们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方琳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那颗裂开的空壳的其中一瓣。
“底下怎么样。”
“裂缝稳了,光亮了点,人没来。”
方琳把壳放回桌上。
周远把本子翻到根须那一页,在根须的走向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井的位置。
“根在找井,光在跟着根走。”
小王从厨房端了面出来,搁在石桌上,自己先端了一碗蹲在门口吃。
方勇从杂物间出来,端了一碗面,站在墙边吃。
下午,周远又量了一次根须,比早上又往下走了一点,方向没有变,还是偏北。
他把本子合上,蹲在土坑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
“明天可能会更长,根的速度比叶子快。”
方琳坐在石桌旁边,把那两瓣壳和灰膜从土坑旁边拿起来,放在桌面上。
“根从壳底下过去了,壳的位置要不要挪。”
周远看了一眼那两瓣壳和灰膜。
“先别挪,看根会不会绕着走。”
方琳把壳和膜放回土坑旁边。
那天傍晚,李玉把手搭在树干上,站了一会儿,进屋之前跟郑楠说了一声,回声的光稳定,往北偏了一点,幅度不大,但方向明确。
郑楠蹲在枣树旁边,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屋里。
小王把碗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水搁在石桌上。
方勇蹲在枣树旁边看了一会儿幼苗,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
方琳坐在石凳上,看着土坑旁边的两瓣壳和灰膜,没有动。
那天夜里,方琳和方勇睡在杂物间里。
小王盯前半夜,周晓盯后半夜。
土坑里的幼苗在夜里没有变化,四片叶子安静地立着,根须在土层
枣树上的光点亮着,不闪,很稳。
土层了一点。
后半夜周晓坐在石凳上,盯着土坑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土坑旁边那两瓣壳和灰膜。
灰膜上那个被顶起的小包比白天更明显了一点,像是有东西从底下经过。
他把目光收回来,把刀从膝盖上拿起来,插回腰后,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根须在夜里又往下走了。
周远早上蹲在土坑旁边量的时候,根须比昨天长了将近两厘米,方向还是偏北,但到了那两瓣壳和灰膜底下的位置时,根须拐了一个弯,绕开了。
他把薄纸揭开,把根须的走向画在本子上,画完之后站起来。
“绕了。”
小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周远正把本子摊在膝盖上,根须的走向画得比昨天更细。
“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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