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余温与信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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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楠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没有走进屋里,在枣树旁边站了一会儿。
小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给他。
郑楠接过去,没有喝,握着杯子,杯壁的温度从掌心渗进手指。
他站了一会儿,说:“它在往下走,不是光,是温度。”
“盘面放在石柱上之后,温度开始往深处渗。不是扩散,是顺着柱身向下走,像是在找一条路。”
小王点了点头,他没有问那条路通向哪里。
他站在郑楠旁边,也看着枣树光秃的枝丫。
他说:“那明天还下去吗?”
郑楠说:“下去。”
“但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去看它亮不亮,是去等它把路打开。”
小王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回厨房,把灶台上的火关小,让锅里的水继续温着。
沈溪从楼上下来,在石桌边坐下。
她说:“山脚那些人还在。”
“他们换了一个位置,但没走。”
“他们也知道
郑楠说:“知道。”
“他们来就是为了这个,不是等人。”
“是在等它自己打开。”
沈溪没有再说话。
她坐在那里,看着枣树。
枣树上的光点在夜风里晃动了一下。
周晓从屋里出来,腰后两把刀。
他没有走到石桌边,在院墙边站定,看着远处那条通往山脚的路。
路面上没有车灯。
夜色笼罩着一切,但没有隐藏任何信息。
那些人也在一同等待。
郑楠进了屋,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他把掌心贴在桌面上,感觉到桌面的木纹里还残留着白天阳光的温度。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郑楠再次沿着通道走了下去。
他穿过那些弯道,经过那间被光充满的厅室,沿地板边缘降到下层空间。
他走到石柱前面。
那枚盘面还在柱顶,表面那些纹路的形态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只是固定不变的纹路,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盘面的边缘流动。
他蹲下来,手指沿着石柱的底部缓慢移动,确认了柱身底部和地面之间的接缝处正在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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