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苏醒之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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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电筒对着地面照了一下,看到石面之间的缝隙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不是反射,是它自己在发光。
他把手电筒关了。
那层光没有消失,像是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沿着地面的纹路缓慢地扩散。
他再次把手按在地面上,触到的是一种持续升温的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层深处移动。
小王也下来了。
他站在郑楠身后不远处,看到柱身表面的光在流动,把手电筒关掉了。他说:“它在醒。不是被点亮,是它自己醒了。”郑楠说:“不是这枚盘面,是它有继续解释,沿着来路往回走。
他们沿着通道走回地面。
在通道口,郑楠停下来,侧过身,看到晨光从通道入口处斜斜地切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听到沈溪说:“山脚那些人动了,不是往山上走,是换了位置。”
他走到院墙边,没有看到车,也没有看到人。
但他知道他们重新调整了位置,像是也感觉到了地下的变化,正在重新寻找合适的观察角度。
那天傍晚,郑楠再次回到下层空间。
那根石柱还在原来的位置,盘面还在柱顶,表面那些纹理正在缓慢地改变着形态。
那些纹路不再只是固定的痕迹,像是一幅正在缓慢展开的卷轴,在光的流淌中揭示出自己完整的面貌。
它的轮廓已经完全被光照透了,像是正在通过光的流动来传递一种他还没有能力解读的信息。
他知道他需要找到一种方式去理解那些纹路所传达的信息。
但他也知道,他不会等太久。
某个该来的时刻,正在向他走来。
他必须站在那根石柱前,看着那些流动的纹理逐渐显现出完整的面貌,然后做出决定。
他侧过身,沿着来路往回走,那根石柱在他身后均匀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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