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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网络长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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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点闪了一下。陈曦说:“它说,不会。它只针对那些来找它的。”

“那可以。”

光点颜色又变了——从深蓝变成金色,像阳光。它升高了一点,悬在枣树上方,朝着东南方向。那是铁锤所在的方向。光在空气中波动,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

陈曦闭着眼睛。“它说,它找到了。”

“找到什么?”

“那些设备。三台探测器,两台干扰器,都在同一个地方。它把它们的芯片烧了。”

铁锤有三天没动静。幽灵说他在德涅斯特的据点里没出来。钱还在,人还在,但设备废了。

“他还会搞到新设备。”陈默说。

“会。但需要时间。”

“那我们有多少时间?”

郑楠想了想。“看他背后的人有多急。急的话,一周。不急的话,一个月。”

枣树上的光点在慢慢转圈,像在思考。陈曦说:“它说,它不怕。来一个烧一个。来两个烧一双。”

小王从屋里端着一盘饺子出来。“回声,你还会烧芯片?厉害啊!”

光闪了一下。陈曦说:“它说,不难。芯片里的电流很细,像头发丝。它只要让电流大一点点,就烧断了。”

“那你能烧手机吗?”

光闪了两下——不能。手机太小,不好定位。

“那烧什么?”

“探测器的天线。很粗,好找。”

孙主任打来电话。“铁锤的事,我们有了新进展。国际刑警在摩尔多瓦边境布控,他一出境就会被抓。”

“他要是从德涅斯特直接走呢?”

“那个地区不被国际承认,没有航班,没有铁路。出来只能靠陆路。边境线不长,我们的人盯着。”

“那他的雇主呢?”

“莫斯科那边,我们有渠道。但需要时间。”孙主任顿了顿,“郑楠,你那边守好回声。其他的,我们来。”

郑楠挂断电话,仰头看着枣树。光点在树枝间忽明忽暗。他想起外婆笔记本里的那句话:“有些东西,值得用命守。”

“回声,你值得。”

光闪了一下。

小王开始夜巡。每天晚上十点,他绕着枣树走一圈,看看有没有陌生人,有没有异常。周晓跟着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像巡逻兵。

“你不用跟。”小王说。

“怕你摔了。”

“我走路稳。”

“上次你踩到钉板。”

“那是意外!”

周晓没接话。两个人走到河边,观音莲还在开。光点从枣树上飘过来,停在他们面前,像一盏灯。

“回声,你陪我们巡逻?”

光闪了一下。小王咧嘴笑了。“那以后每天晚上,你都来。我们一起巡。”

光又闪了一下。

下半夜,郑楠一个人坐在枣树下。月光很亮,照得地面发白。光点在树梢上,一明一暗,像在打盹。他拿出玉佩,玉石温温的。

“外婆,铁锤还没来。他在等。我们也等。”

风吹过枣树,树叶沙沙响。青枣又大了一圈,有的开始泛红了。

“外婆,枣快熟了。等熟了,打下来。第一颗给回声看。”

光点闪了一下。郑楠抬头,它醒了。它一直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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