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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苏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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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两颗活了!明年就能结枣!”

“我等得到。”

光在河边停下来,看着河面。水流很慢,阳光照在上面,闪闪烁烁。它看了很久。

“我以前不知道水是这样的。地下只有渗水,一滴一滴,没有颜色。”

“好看吗?”小王问。

“好看。”

光转向枣树,看着树干,树枝,树叶,枣花。它看了很久。

“这棵树,你外婆种的。”

郑楠点头。“她种的。我小时候就有了。”

“她是个好人。”

“嗯。”

光沉默了。风吹过河面,观音莲的花瓣轻轻摇晃。光慢慢升高,停在枣树上方,像一盏灯。

“我就在这里。不走。”

晚上,小王包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加了虾皮和木耳。他端着一盘放在枣树下。“回声,这是给你的。你看。”

光从树梢降下来,停在盘子旁边。它看了很久。

“好看。”

“你尝尝!虽然吃不到,但可以看看!”

“嗯。我看了。”

小王蹲在盘子旁边,也看着饺子。“回声,你以后就住这?”

“嗯。住枣树上。”

“冬天冷怎么办?”

“我不怕冷。我是光。”

小王想了想。“也是。光不怕冷。”

周晓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杯茶,站在旁边。他看着那团光,没说话。光转向他。

“你是周晓。你的颜色是深蓝色的,像夜里的河。”

周晓没说话。但他嘴角翘着。陈曦从屋里出来,抱着观音莲。他把花盆放在枣树下,和那盘饺子并排。

“它说,它想在这里。看花,看饺子,看人。”

苏河也出来了,穿着那件浅蓝色毛衣。他站在枣树下,仰头看那团光。

“你在看什么?”光问。

“看你。”

“我好看吗?”

“好看。没有形状,但有温度。”

光闪了一下,像在笑。

所有人都在枣树下。小王,周晓,陈曦,苏河,李玉,老吴,陈雨桐,林奶奶,沈溪,小鹿,林小乐,赵小军,陈默,苏晴,张磊。还有郑楠。还有回声。

“外婆,回声出来了。它住在枣树上。小王给它看了饺子。陈曦把观音莲放在树下。苏河说它有温度。老吴哭了,没出声。陈雨桐笑了。林奶奶睡了。沈溪在浇花,绿萝的叶子垂下来,在风里晃。”

玉佩很暖。

“外婆,春天来了。枣花开了。回声出来了。我们都在这。”

风吹过枣树,枣花落下来,细细密密的,像淡黄色的雪。光在树梢上,一明一暗,像心跳。郑楠站在那里,看着那团光。他知道,回声会一直在这里。在枣树上,在河边,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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