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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五师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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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吃了三盘饺子。

小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兄弟,你胃是无底洞吗?”

容器放下筷子,想了想。“不知道。没测过。”

小王无语。周晓难得没嘲讽,默默把自己那盘推过去。“吃吧。”

容器看着他。“你不吃?”

“不饿。”

容器没推辞,低头继续吃。

张磊小声说:“他好像真的很饿。”

林小乐趴在桌上,盯着容器看。“你说他从小吃营养剂长大?那玩意儿我见过,跟牙膏似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容器抬头。“不难吃。蓝色的有点甜。”

林小乐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蓝色是早餐?”

“嗯。红色最辣,我不喜欢。”

郑楠在旁边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一个人连“不喜欢”都是最近才学会的。

李玉收拾碗筷,轻声问:“你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叫容器。”

容器放下筷子。“我没有名字。他们叫我编号。C-7。”

小王皱眉:“C-7?跟坐牢似的。”

“我没坐过牢。不知道什么感觉。”

郑楠说:“给你起个名字吧。”

容器看着他,那双透明的眼睛里有一点光。“什么名字?”

郑楠想了想。“你爱吃饺子。就叫……饺子?”

小王喷了。“师父,你这起名水平也太差了!跟给宠物起名似的!”

周晓难得同意小王。“确实差。”

张磊小声说:“叫小饺?也不太好……”

林小乐举手:“叫陈曦怎么样?晨曦的曦。他是早上来的,新的开始。”

容器念叨:“陈曦……陈曦……”然后点头。“好听。”

小王哀嚎:“凭什么她起名就行,师父起名就被吐槽?”

周晓:“因为水平不一样。”

小王气结。

郑楠笑了。“那就叫陈曦。以后,你就是陈曦。”

陈曦这个名字,他用了一整天才记住。

不是记性不好,是从来没拥有过名字。以前别人叫他“C-7”,他应。叫他“容器”,他也应。叫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不是他。

现在有人告诉他,你叫陈曦。晨曦的曦。早上的光。

他坐在床上,反复念:“陈曦,陈曦……”

小王路过门口,探头:“干嘛呢?念咒呢?”

陈曦抬头。“我在记名字。”

小王走进来,坐在他旁边。“名字不用记,用就行了。我叫王浩,他们都叫我小王。你也可以叫我大师兄。”

“大师兄是什么?”

“就是师父第一个徒弟!厉害吧?”小王挺胸。

陈曦想了想。“那我是什么?”

“五师弟!最小的!”

“最小的是不是最没用?”

小王愣了一下。“谁说的?”

“源点说的。越有用的,编号越靠前。我是C-7,排第七。前面还有六个比我强的。”

小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他的肩。“那是源点的规矩。咱们这的规矩是——不分强弱,都是兄弟。你最小,大家照顾你。”

陈曦看着他。“照顾我?为什么?”

“因为你最小啊!这还要为什么?”

陈曦不理解。在源点,照顾意味着你有用。没用的人不会被照顾,会被淘汰。

小王好像看懂了。“你以前待的地方,不叫家。家是……你什么都不用做,也有人对你好。”

陈曦低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小王咧嘴笑。“那你现在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陈曦被一阵香味熏醒。

他循着香味走到厨房,看到郑楠在煎蛋。锅里的油滋滋响,蛋清在热油里凝固,边缘微微焦黄。

“醒了?正好。”郑楠把煎蛋铲起来,放在盘子里。“尝尝。”

陈曦接过盘子,看着那个煎蛋。金黄,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他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蛋黄流出来,烫了一下舌头。

“好吃。”他说。

郑楠笑了。“那你以后天天给你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师弟。最小的师弟。”

陈曦嚼着煎蛋,没说话。他在想“师弟”是什么意思。不是编号,不是等级,是某种他还没完全理解的东西。

小王打着哈欠进来。“师父,我也要煎蛋。”

“自己做。”

“凭什么他就有!”

“他最小。”

小王不服:“我也小!”

郑楠看他:“你哪里小?”

小王语塞。周晓正好走进来,淡淡地说:“脑子小。”小王气炸。

上午,郑楠开始教陈曦基础训练。第一课不是能力控制,是感知自己的情绪。

“你从来没感知过自己的情绪?”郑楠问。

陈曦摇头。“他们不需要我有情绪。”

“那现在有了。你感觉怎么样?”

陈曦想了很久。“怪。”

“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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