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脸!守卫震惊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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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网那边很安静。
但郑楠能感知到,至少有十二个人分布在不同的位置,有的在巡逻,有的在固定岗哨。
“怎么进去?”小王小声问。
李秀英指着东南方向:“那边有个废弃的排水渠,我上次试过,能通到基地边缘。但要穿过一片开阔地,容易被发现。”
“白天肯定不行。”郑楠看了看天色,“等晚上。”四个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待天黑。
小王掏出压缩饼干,分给大家。
“师父,你说你感觉到李爷爷的情绪了,那是什么样的?”他好奇地问。
郑楠闭上眼睛,回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知。
“很复杂。”他说,“有思念——他在想家人。有愧疚——他觉得对不起谁。还有……”他顿了顿,“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有人来找他。”
李玉的眼眶红了。
郑楠握住她的手。
“他一直在等你们。
天黑后,四人开始行动。
李秀英带路,穿过一片乱石滩,来到一条干涸的排水渠前。
渠很窄,只够一个人弯腰通过。两边是水泥壁,长满了青苔,又湿又滑。
郑楠打头,李玉第二,小王第三,李秀英殿后。
渠里很黑,只有郑楠的手电发出微弱的光。空气中有一股霉味和铁锈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化学味道。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铁栅栏。
栅栏上挂着一把大锁,锈迹斑斑。
“过不去了。”李秀英低声说。
郑楠靠近栅栏,试着推了推。很牢固。
他闭上眼睛,感知附近有没有人。
有。两个守卫,在五十米外的岗亭里。情绪很放松——他们没发现异常。
郑楠睁开眼睛,看着那把锁。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伸出手,握住那把锁。
不是为了打开它,而是为了感知它。
锁上有残留。
很多人的残留——开过这把锁的人,摸过这把锁的人,他们的情绪、习惯、动作细节,都留在了上面。
郑楠快速扫描这些信息,找到最关键的一个——开锁的手法。
某个守卫,每天都要开这把锁巡逻。他的动作重复了无数次,形成了肌肉记忆。
郑楠复制了这个记忆。
然后他松开锁,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陈默准备的“应急工具”。
小王好奇地看着他:“师父,你会开锁?”
郑楠没回答,只是把铁丝伸进锁孔。
他的手像有记忆一样,自动找到了正确的角度和力度。
三秒后,咔哒一声,锁开了。
小王目瞪口呆。
李秀英也愣了。
郑楠回头,淡淡地说:“刚才那个守卫,天天开这把锁。我复制了他的技能。”
小王嘴巴张成O型:“师父牛逼!”
李玉忍不住笑了。
穿过栅栏,前面是一条水泥通道,两侧有昏暗的壁灯。
郑楠的感知全开,像一个雷达,扫描周围的一切。
“左转,有一个人,情绪很困,应该是值夜班的,在打瞌睡。”他小声说,“右转,没人。走右边。”
四人悄悄摸过去。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方出现一扇铁门。
门上有电子锁。
郑楠这次直接摸上了门把手。
残留信息涌入——进出的人、按密码的手指、等待开门时的焦躁……
他捕捉到一个关键片段:一个技术员,每天要进出这扇门几十次,他的手指在密码盘上的移动轨迹,已经成了本能。
郑楠松开手,走到密码盘前。
他闭上眼睛,让那个技术员的手指记忆进入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伸出手,按下六个数字。
绿灯亮了。
门开了。
小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郑楠。
李玉轻轻捏了捏郑楠的手。
郑楠回握了一下。
门后是一条走廊,两边是很多房间,有的门关着,有的半开。
郑楠感知了一下。
“前面第三个房间,有一个人。情绪很平静,像在看书或者听音乐。其他房间没人。”
他们摸到那个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郑楠轻轻推开门。
一个老人坐在桌前,背对着门,正在看书。
他头发全白,但腰背挺直,穿着旧式的蓝色工装。
李玉看到那个背影,眼泪就下来了。
“外公……”
老人转过身。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睛很亮。看到李玉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敢相信,然后又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像是期待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你是……”
李玉走进房间,站在他面前。
“我是李玉。我妈叫李秀芬,是你女儿。”
老人的手开始抖。
他站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想碰李玉的脸,又怕碰坏了似的。
“秀芬……秀芬的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外公,”李玉握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找了你好久。”
郑楠轻轻带上门,让李玉和她外公单独待一会儿。
小王凑过来,小声说:“师父,刚才你开锁那段,太帅了!那个守卫要是知道有人复制了他的技能,估计得怀疑人生!”
郑楠笑笑,没说话。
他在感知周围的情况。
突然,他的表情变了。
“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三个,全副武装。距离五十米。”
李秀英脸色一变:“巡逻队?这个点不应该有啊。”
“可能是我们触发了什么。”郑楠迅速思考,“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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