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西行之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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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楠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玉的时候,她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问:“活着?”
“可能。”郑楠说,“陈叔说,如果是那种地方,进去就很难出来,但应该活着。”
李玉看着手里的戒指。
那枚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想去找他。”她说。
“我知道。”
“你陪我吗?”
郑楠握住她的手:“当然。”
两人去找陈默。
陈默正在看地图,桌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西北地形图,上面标着各种记号。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头也不抬,“坐。”
郑楠和李玉坐下。
陈默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这是李秀英当年去过的地方。甘肃、青海、新疆,她走了很多地方。但有一个地方她去了两次。”
他的手指点在一个地方——祁连山脉深处的一个小点。
“这是哪?”
“一个老基地。”陈默说,“六十年代建的,后来废弃了。但名义上废弃,实际上还有人守着。”
“什么基地?”
“不能说。”陈默看着他,“我现在告诉你们,就是害你们。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郑楠明白。
李玉也明白。
“但我们还是要去找。”李玉说。
陈默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拦不住你们。”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有地址、联系人、还有一份地图。记住,到了那里,看情况行事。如果觉得危险,立刻撤。”
郑楠接过信封,分量很重。
“陈叔,谢谢你。”
“别谢我。”陈默摆手,“谢你外婆。她当年救过我的命,我欠她的。”
郑楠愣了一下。
陈默从来没说过。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年轻时候在铁路系统干过,有一次出事,是你外婆把我从隧道里背出来的。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她……”
他没说完,但郑楠懂了。
原来陈默和他们家,还有这层渊源。
难怪他一直这么尽心。
“陈叔,”李玉问,“你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外公吗?”
陈默想了想。
“告诉他,当年那个小陈,现在也老了。”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
郑楠背着一个大包,李玉也背着一个。两人站在火车站门口,像两个准备远行的背包客。
小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师父!我也要去!”
郑楠愣住:“你怎么知道的?”
“苏晴姐说的。”小王理直气壮,“她说你们要去西北冒险,让我跟着保护你们。”
“你保护我们?”郑楠看着他瘦弱的身板。
“我会唱京剧!”小王挺胸,“万一遇到坏人,我能用唱腔吓死他们。”
李玉笑出声。
郑楠扶额。
“不行,太危险了。”
“我不怕!”小王坚持,“而且我有用!我能感知情绪,能当雷达!你们带着我,多一双眼睛!”
郑楠看向李玉。
李玉想了想,点头:“带上吧。万一真有什么事,多个人也好。”
小王高兴得跳起来。
郑楠无奈:“行吧。但记住,到了那边,一切听指挥。”
“是!师父!”
三个人进了站,找到卧铺车厢。
火车是慢车,要坐两天一夜。
郑楠和李玉在下铺,小王爬上了中铺。
火车启动,窗外的城市逐渐后退。
郑楠看着窗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找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火车上很无聊。
小王一开始还兴奋,趴在窗边看风景,半小时后就蔫了,缩在中铺玩手机。
郑楠和李玉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说,我外公长什么样?”李玉问。
“照片上那样吧。”郑楠说,“就是老了点。”
“他会不会不认我?”
“怎么可能。你长得像他。”
李玉想了想,突然问:“郑楠,你说我外婆知不知道我外公去哪了?”
郑楠愣了一下。
“应该知道吧。他们不是一起封存的吗?”
“那她为什么不去找?”
这个问题把郑楠问住了。
是啊,外婆为什么不去找?
以她的能力,以她对李建国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不去找?
除非……
“除非她知道,不能去找。”郑楠说,“或者找了也没用。”
李玉沉默。
火车驶过一片田野,麦浪翻滚。
“郑楠,你说我们去了,能找到吗?”
“不知道。”郑楠老实说,“但不去找,就永远找不到。”
李玉靠在他肩上。
“谢谢你陪我。”
“谢什么。你外公也是我外公。”
李玉抬头看他。
郑楠脸一红:“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哎呀……”
李玉笑了:“哪个意思?”
郑楠尴尬地挠头。
小王从上面探出头:“师父,你们在谈恋爱吗?”
郑楠:“……睡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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