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兄弟和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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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约他们在老地方见面——那个烧烤摊。
“又吃烤串?”郑楠问。
“边吃边聊。”陈默已经点好了,“你发我的照片,我找人看了。”
“怎么样?”
“字迹对比结果,明天才能出来。”陈默咬了一口羊肉串,“但我查到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外婆退休后,和李秀英一直有联系。”陈默说,“不是普通的联系,是很密切的联系。李秀英每年都会去你外婆家住几天,直到你外婆去世。”
郑楠愣了一下。
李秀英从来没提过。
“还有,”陈默继续说,“李秀英的档案里,有一个特别记录。1989年4月,她请了半年长假。理由是‘个人原因’。”
“半年长假?”
“对。那正好是你外婆封存记忆之后,李玉外公失踪之后。”陈默看着他,“我怀疑,那半年,她一直在找你外婆和李玉外公留下的东西。”
郑楠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李秀英一个人,在K11+320的隧道里,一点点搜寻。
找什么呢?
找外婆和李建国共同留下的……某个东西?
“陈叔,”李玉突然问,“你觉得,我外公和郑楠外婆,封存的到底是什么?”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不只是记忆。”
他看向郑楠。
“郑楠,你外婆的能力,不只是进入别人的脑海,还能‘传递’技能,对吧?”
郑楠点头。
“如果她把一部分能力封存在隧道里,那封存的,可能就是‘某种能力’。”陈默说,“一种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的能力。”
郑楠心里一震。
两个人才能完成的能力。
外婆和李玉的外公。
两个同类。
封存日那天,他们在一起。
然后一个失踪了,一个离开了。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吃完烤串,陈默送他们回家。
路上,陈默突然说:“郑楠,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
“周涛那边,最近有点动静。”
郑楠心里一紧。
“他不是跑了吗?”
“跑了,但不代表消停了。”陈默说,“我们截获了一些信息,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准确说,在找某个‘地点’。”
“什么地点?”
“还没查出来。”陈默皱眉,“但有几个关键词:1989年,三号线,隧道,封存。”
郑楠的血液瞬间凝固。
周涛在找K11+320。
他知道了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陈默说,“但他一定有内线。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李玉看向郑楠。
郑楠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周涛一直在找能力者,在找能力的源头。
如果让他知道K11+320的秘密……
如果他找到外婆和李玉外公封存的东西……
“陈叔,”郑楠说,“我们得抢在他之前。”
“我知道。”陈默点头,“明天,我们就去K11+320,彻底搜查一遍。”
他看着郑楠。
“你外婆留下的东西,不能落到周涛手里。”
回到家,郑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那些碎片:
外婆的封存。
李建国(兄)的失踪。
李秀英的半年长假。
K11+320的情绪残留。
周涛的觊觎。
还有那张三人合影。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照片是谁拍的?
如果是外婆和李玉外公的合影,那拍照的人是谁?
李秀英?不对,她在照片里。
那还有第四个人?
郑楠坐起来,打开手机,再次放大那张照片。
他仔细看每个人的表情和姿势。
外婆和李玉外公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
李秀英站在旁边,稍微靠后一点。
三个人都看着镜头,笑得很自然。
拍照的人,应该和他们很熟。
是谁?
他放大照片的角落,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突然,他在照片右下角发现了一个模糊的倒影。
不是人的倒影,是一个物体的倒影——像是……相机的一部分。
反光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郑楠把图片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模糊成马赛克,但他还是努力辨认。
那个轮廓……
有点眼熟。
像一个人。
他想了很久,突然一个名字跳进脑海:
陈默?
不,不可能。
陈默那时候才十几岁,怎么可能在隧道里?
但那个轮廓……
郑楠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关掉手机,躺下。
窗外,夜风吹过。
远处,地铁的末班车驶过,带起一阵风。
郑楠闭上眼睛。
明天,一切都会更清楚。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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