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见家长和意外重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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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十点,郑楠站在李玉家楼下,紧张得像第一次触发能力。
“你抖什么?”李玉看着他。
“我没抖。”
“你腿在抖。”
“那是……晨练。”郑楠强行解释。
李玉翻了个白眼:“见我妈而已,又不是见老虎。”
“你妈比老虎可怕。”郑楠认真地说,“老虎最多吃了我,你妈要是不喜欢我,能念叨我一辈子。”
李玉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走吧。记住,我妈问什么你答什么,别主动说你的能力,除非她问。”
“要是她问呢?”
“那就如实说。”李玉想了想,“但别说那么细。比如‘能进入别人脑海’就行了,别说‘我还进过自杀倾向者的脑子’。”
郑楠点头,默默在心里背诵“见家长话术指南”——李玉昨晚发他的,整整十条。
第一条:嘴甜,多夸阿姨年轻漂亮。
第二条:阿姨做的饭,永远好吃。
第三条:别吹牛,也别太谦虚。
第四条:……
正背到第七条,电梯门开了。
李玉妈妈站在门口,笑容满面。
郑楠愣了一下——这哪是“妈妈”,这明明是李玉的姐姐!五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出头,穿着得体,气质温婉。
“阿姨好!”郑楠赶紧鞠躬,差点九十度。
“哎呀,这么客气。”李妈妈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快进来快进来,饭马上好。”
郑楠被按在沙发上,手里被塞了一杯茶,面前摆着四盘水果、两盘干果、一盒巧克力。
他看向李玉:这是要喂猪?
李玉用眼神回复:习惯就好。
厨房里飘出香味,郑楠的鼻子动了动。
“红烧肉?”他脱口而出。
李妈妈惊讶:“鼻子这么灵?对,炖了一上午了。”
郑楠不好意思地笑:“闻出来的。我爸也爱吃这个。”
“那正好,多吃点。”李妈妈更高兴了,“小李说你爱吃饺子,我还包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郑楠心里一暖。
又是韭菜鸡蛋馅。
这馅料简直成了他人生的背景音乐。
饭桌上,气氛比预想的轻松。李妈妈没问什么刁钻的问题,就是聊聊工作、生活、家里情况。
郑楠一一回答,嘴甜模式全开:
“阿姨您这红烧肉做得太好了,比饭店的都香。”
“阿姨您这皮肤怎么保养的?看起来比李玉还年轻。”
“阿姨您包的饺子,和我妈包的有一拼!”
李玉在旁边疯狂憋笑。
李妈妈被夸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给他夹菜。
吃到一半,李妈妈突然问:“小郑,我听李玉说,你有点……特殊能力?”
郑楠筷子一顿,看向李玉。
李玉摊手:她自己问的,不怪我。
“是,阿姨。”郑楠老实回答,“能进入别人的脑海,感受别人的情绪,有时候能学会别人的技能。”
他本以为李妈妈会惊讶,或者怀疑。
但李妈妈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
“那你和我爸,应该能聊得来。”
郑楠愣住了。
李玉也愣住了:“妈,你说什么?”
李妈妈放下筷子,看着郑楠。
“我爸——也就是李玉的外公——他年轻时候,也有点……不一样。”
郑楠和李玉对视一眼,都懵了。
“外公?”李玉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没问过。”李妈妈说,“而且他也不爱提。但我小时候,他经常跟我讲故事,说他在铁路上干活的时候,能‘感觉到’哪里要出事。好几次,他提前预警,救了不少人。”
郑楠的心跳加速。
铁路上。提前预警。感知危险。
这不就是……
“你外公叫什么?”他问。
“李建国。”李妈妈说。
郑楠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李建国。
又是李建国。
但李建国不是……那个被困隧道的工人吗?
“阿姨,”他的声音有点抖,“您外公,是哪一年在铁路工作的?”
“八几年吧。”李妈妈说,“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后来他调走了,再后来就……不在了。”
“不在了?”
“我小时候,他失踪了。”李妈妈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悲伤,“大概三十多年前,突然就没了音讯。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三十多年前。
八几年。
李建国。
郑楠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碎片:
——王建国,父亲当年的工友,死在隧道里,临终前托付外婆照顾他的儿子。
——李建国(工人),三年前被困隧道,被外婆的记忆封印入侵,疯了,被李秀英照顾。
——李建国(李玉外公),三十年前在铁路工作,能感知危险,后来失踪。
三个“建国”。
两个姓李。
他看向李玉,李玉也是一脸震惊。
“妈,”李玉问,“外公有没有留下什么照片?”
“有啊。”李妈妈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旧相册。
翻到某一页,她指着其中一张黑白照片:“这就是我爸。”
郑楠凑过去看。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工装,站在一辆工程车前,笑得憨厚。
他的脸……
郑楠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见过这张脸。
在李建国的意识里。
那个被困隧道的工人李建国,年轻时候,就是这张脸。
“阿姨,”郑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您外公,有没有什么兄弟?”
李妈妈想了想:“好像有个弟弟,但我没见过。我爸很少提家里的事。”
弟弟。
郑楠脑子里的碎片开始拼起来。
李玉的外公——李建国(兄),三十年前失踪,能感知危险。
工人李建国——李建国(弟),三年前被困隧道,被外婆的记忆封印入侵。
他们是一对兄弟。
哥哥失踪了,弟弟一直在铁路系统工作,直到三年前出事。
那哥哥去哪了?
为什么失踪?
和外婆的封印有没有关系?
“小郑?”李妈妈看他发呆,“怎么了?”
郑楠回过神:“没事阿姨,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
他看向李玉,用眼神说:吃完再说。
李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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