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逃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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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解票的代价仍在。所过夜路,都归他当更。出府界以前他还在票上,出府界以后呢,票文没写。
脱身银的价写得更清楚:无涉。
看清的便宜,可以占。
这二两若拿走,城里的死跟他再没有账。
他把银封拿起来。
纸封底下压着一条细字。方才让银锭挡住,现在才露。
“附:除名后,已承名分一并销回”
九名·守夜。
八名·引路。
一并销回。
陈更拿着银封站了一息。
船家把头一根缆绳又套回桩上。
客官,夜潮过了就得等午后。
等不了。
那上船。
陈更把银封放回桌上。
我不走。
船家骂了一句,手伸过来收银。指头碰上封纸,纸上的陈更两个字退了。
银还是二两,封成了空的。
船离岸。四个客人在篷里挪了挪,空出的位置又合上。
船家点人时却仍报六。售票簿上那两个下船者的名字没有退,纸页还替他们占着铺位。
陈更让老妇与抱孩子的男人各在废纸上写一句未登船,按在票簿旁。两张纸一贴,售票簿才把人数改回四。
售票人还想把两份退票钱扣下。陈更让他把银封翻过来,封底已经生出两个指印,正对应下船的一老一少。退票钱终于落回他们手里,两个指印才淡。人可以改主意,题却连改主意的路都想堵死。
出题者连逃走的人数也想替活人写定。
陈更拿起废纸。
逃字还在。
他从中间折一道,折到那一竖藏进去。再折一道,横也藏了。纸折成四方,塞进派案簿最后一页。
沈押司在渡口牌楼后头站着。
看见附注了。
看见了。
前几位有两个没看见。
他们拿了。
拿了。
名销了,人活了么。
沈押司没答。
陈更往城里走。
走过牌楼,他停了一下。
正题那张图,我也不照。
想好了?
图背我用。
沈押司跟上来,落脚仍不带土。
第七个也这么说。
陈更没有回头。
所以你记得他。
后头三步静了一阵。
沈押司说:我记得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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