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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老者出言说公道,初九吐血陷危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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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否则反倒惹黄潜善反感。

他赶紧对着秦桧转移话题,问道:“那我再问秦先生一句:你说你是润州人,太学上舍生,那你说说,太学上舍的校定考官是谁?

去年太学公试的题目是什么?你同舍的同窗都有谁?”

这几句话问得又刁又毒。

太学上舍生的身份不是随便能冒充的,一问细节就能露馅。

虽然事后也能调查出来,但那毕竟需要时间,现在问一问,看秦桧是否答得从容不迫,这样一看便知真假。

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秦桧身上。

刘宜春撇着嘴,得意地抱着胳膊,等着看秦桧哑口无言的样子。

可秦桧只是淡淡扫了刘福一眼,语气平稳地回道:“太学上舍校定,由国子监博士与学正共同主持,去年公试考的是《春秋》经义与策论各一道,题目是‘守边与安民孰先’。

我同舍十人,为首的是陈州人李若水,其余几位,有河东的,有河北的。

刘管家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国子监查学籍档案,秦墨的名字,在册可查。”

他说得清清楚楚,时间,人物,题目全部都对,而且答得从容不迫。

刘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本以为对方是随口编的身份,没想到答得这么顺。

可他哪里肯罢休,冷笑一声:“说得倒是有鼻子有眼。可学籍档案远在开封,一时半会儿怎么查?还不是任由你说?”

“刘管家这话就不讲理了。”

秦桧还没开口,队伍里忽然走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正是先前常性打量秦桧的那个老头。

他拱了拱手,对着黄潜善道:“大人,小人当年也在太学待过,我倒觉得秦先生说的不假。

再说,太学学籍是朝廷备案的,真要查,快马加鞭半个月就能有回信。

现在他刘家仅凭一枚玉印,就一口咬定人家来招贤馆别有用心,这未免太武断了。”

这老头一看就是在建康本地稍有威望的存在,他一开口,旁边一些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就凭一枚印章,就诬陷人,这也太扯了。”

“天底下字会之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成密探了?”

“我看就是刘家输了策问,怀恨在心,变着法儿地栽赃!”

议论声越来越大,明显都站在秦桧这边。

刘福脸上一阵青白,却死死咬着不放:“哪有那么多巧合,这也巧合,那也巧合,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傻子?”秦桧嗤笑一声,语气冰冷道,“我看你不是傻子,你就是纯粹的坏!

凭着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奸细的帽子扣死在我头上?你们建康刘家,素来都是靠这套诬陷的伎俩,打压异己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发白的刘宜春,话锋更利:

“依我看,根本不是什么巧合,分明是你刘家公子策论落败,进不了前殿,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不把我踩下去,他就找不回世家公子的脸面,往后在建康城的年轻士子里面,就抬不起头!

所以才深夜雇佣泼皮伏击,转头又抓我随从逼供,如今更是拿一枚私印牵强附会,非要置我于死地……我说得对不对啊,刘管家?”

“……!”

“……!”

两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黄潜善皱着眉,心里也犯嘀咕。

说秦墨是秦桧,形象对不上,理由也牵强。

可说不是吧,这枚玉印,这一身见识,又确实不像普通士子。

黄潜善正犹豫着,忽然听见秦桧怀里的初九,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吐在秦桧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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