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在念盛芜华的名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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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焰从他脚底往上烧起来,暗红色的火绒贴着地面铺开了一圈。
“她在拽你的主线。”
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两度。
“血祭归源术一旦建成,她就能把你的因果归属全部转移到她自己身上。
你的命运轨迹、你的因果缠身、天道对你的敌意,全部会转嫁到她身上。
她变成你,你变成她。”
盛芜华偏头看着他脚底那圈魔焰。
火绒在夜风里安安静静地烧着,暗红色的光映着她半边侧脸。
“你要阻止她?”云烬问。
盛芜华沉默了一瞬。
她把目光从云烬脚底的魔焰上收回来,落在前方炼狱的黑暗里。
风从黑暗中灌过来,把她外袍的下摆吹得翻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十二条因果线。
银白色的线体安安静静地跳着,十二条线都连着,一条都没断。
那条被拽动的金色主线在她命魂深处微微颤着,颤得她胸腔里跟着一阵一阵地发紧。
“不。”
她开口了,声音平得像在念一句旁人的话。
“让她继续。”
云烬偏头看着她。
他脚底的魔焰跳了一拍,后颈那道旧疤的裂口,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金属色微光。
他没有接话,把左手收回袖中攥了一下拳。
盛芜华转过身面朝栖鹤山的方向。
夜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灰白的长发吹得往前扬起来。
发尾扫过洞口边缘的碎石又落回去。
她迈开步子往黑暗里走,脚下的焦土被踩得沙沙响。
“她要把我变成她。”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被风削去了尾音。
“那就让她试试。
等她把自己的精血耗干,把自己的经脉撑裂,把那座阵盘吞进肚子里。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念出我的名字。”
她走在前面,云烬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炼狱的黑暗里。
身后的裂隙口那圈魔焰慢慢熄了,余烬在夜风里亮了几息也暗下去。
天穹上那条金色因果线,还在被拽着往圣女殿方向移动。
暗红色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收着线,把盛芜华的命魂核心往栖鹤山的方向拉。
盛芜华走的方向,跟那条线被拽的方向正好相反。
她往南走,往荒山的方向走,往那些桃树苗扎根的地方走。
她掌心里的十二条银白因果线。
跟天穹上那条被拽动的金色主线之间,隔着层层地脉和虚空。
它们在她经脉最深处连着,连得稳稳的,没有被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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