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道追猎的不是‘盛芜华’这三个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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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烬跟在她身后走了很远才开口。
他的步子慢了半拍,从并肩变成了落后半步。
魔焰从脚底收起来,只留了一层薄薄的火绒裹在身侧。
炼狱的黑暗从两边压过来,火绒的光照着她脚前三寸的路面和他自己的手。
他把左手从袖中抽出来又揣回去,揣回去又抽出来,反复了两遍。
“我没明白。”
盛芜华继续往前走。灰白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摆着,发尾扫过焦黑的岩面。
她的步子稳而快,没有因为他的问题慢下来。
“你让陈灵汐继续施术。”
云烬的声音从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传过来,被风削去了大半尾音。
“血祭归源术一旦建成,你的因果归属就被她拽过去了。她
变成你,你变成她。
你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那些桃树的根,那些人的账,那条主线的重量。
全部会转到她身上。你重新变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残魂。”
盛芜华偏头看了他一眼。
夜色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感觉到他后颈那道旧疤裂口处的金属冷光,在暗中跳得比方才快。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路上。
“她以为把因果转到自己身上就能取代我。”
她开口了,声音平得像在念一句旁人的话。
“可天道追猎的不是‘盛芜华’这三个字。”
云烬的步子顿了一拍。
“天道要的是我体内的星轨血脉和桃花仙骨的残存因果。”
盛芜华走了一步踩碎了一块松动的碎石,石屑从脚底弹开落进路边的石缝里。
“仙骨被剥离的时候,天道的锚定线是钉在仙骨上的。
后来仙骨移植给了陈灵汐,锚定线也跟着进了她的胸腔。
可星轨血脉在我体内,那是我从炼狱底层带出来的,天道管不着的东西。
天道既想吞掉仙骨的残存因果,又拿不到星轨血脉。
所以它一直在两边来回拽,哪边都够不着。”
云烬跟上来跟她并肩。他的步子比方才快了一拍,落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陈灵汐把因果线拽过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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