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男的去挖煤,女的踩缝纫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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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内,火盆里的无烟煤烧得通红,驱散了漠北刺骨的严寒。
随车账房老张整个人趴在木桌上,双手在算盘上翻飞出残影。清脆的算盘珠子撞击声在安静的大帐内连成一片,快得要搓出火星来。他双眼通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难以抑制地发颤。
“伯爷!算出来了!算出来了!”老张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把抓起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红皮账册,跌跌撞撞地跑到陆远面前。
陆远正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抱着一条腿,姿态慵懒。他抬起眼皮,语气平淡:“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报个数。”
“除了之前汇报的金银和牛羊战马,还有整整三大箱的极品东珠、玛瑙和西域宝石!”老张咽了一大口唾沫,哆嗦着翻开账册的下一页。
“加上那些名贵皮草和字画,所有缴获物资均已登记造册!”
老张胸膛起伏,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伯爷,若是将这些牲畜、皮草、金银珠宝全部折合现银,总价值绝对在三千万两以上!三千万两啊!”
这个数字报出,陆远面上依旧稳如老狗,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但实际上,他抱着腿的手指骤然收紧,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三千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纸面财富,而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和生产资源。他暗自咂舌,心想:“这么多钱,要是全是老子自己的,那该多爽。都可以完全用系统充值出一个德械师了。”
不过,身处洪武朝,给人当臣子就得有当臣子的觉悟。这笔巨款要是真进了私人腰包,老朱明面上或许不发作,暗地里绝对会给他记上一笔死账。最稳妥的玩法,是把这笔钱全砸进自己一手建立的金融盘子里。让钱生钱,利滚利,转上一圈后,不仅能把账面做平,还能顺势把整个大明的经济命脉彻底捏在自己手里。
“行了,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陆远放下腿,端起桌上的黄铜保温杯抿了一口。“这战利品,是大明皇家银行的底仓。登记造册,一文钱都不许漏。”
正说着,帐帘被人一把掀开。寒风卷着雪沫灌了进来,火盆里的火苗一阵摇晃。
永昌侯蓝玉拄着木拐,满面红光地大步跨入帐内。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此刻笑得连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个刚抢了首富金库的积年老匪。
“陆老弟!发财了!这回是真他娘的发大财了!”蓝玉粗着嗓门,震得帐篷顶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蓝帅,金银的事老张刚汇报过。”陆远放下茶杯。
“谁跟你说金银了!”蓝玉一摆手,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凑上前去。“老子带人把脱古思帖木儿留下的那些老营翻了个底朝天,鬼影都没有。结果”
“除了那些金银细软,把北元皇室的那些个王公贵族、后妃公主,还有那些个什么狗屁宗室,一锅全给端了!”
蓝玉竖起几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唾沫横飞:“整整六千多人!全都是黄金家族的血脉!这帮孙子平时骑在牧民头上作威作福,现在全让咱们用绳子拴成了串,蹲在雪地里喝西北风呢!”
听到这话,陆远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六千多人?脱古思帖木儿这是把整个家底都留给咱们了啊。”陆远摸了摸下巴。
这可不是普通的六千个俘虏。在古代游牧民族的政治生态中,黄金家族的血脉就是正统的象征。只要这些人还活着,随时都可能有人打着他们的旗号,再次聚拢草原上的残兵败将,死灰复燃。
“蓝帅,干得漂亮。”陆远站起身,拍了拍蓝玉的肩膀。
“传我的令,这六千个所谓的皇室宗亲,全部打包押解回京。一个都不许漏。”
蓝玉咧嘴一笑:“俺懂!带回京城,献俘太庙,让皇上好好高兴高兴!”
“献俘只是个形式。”陆远嗤笑一声。
“我要的是彻底断绝北元在草原上的残余正统。把这帮人押回去,男的扔进西山铁矿挖煤,女的编入皇家纺织厂踩缝纫机。我要让草原上所有的部族都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黄金家族,在大明的工业齿轮面前,不过是一群廉价的苦力。”
蓝玉听得后背一凉,看向陆远的眼神越发敬畏。杀人诛心,这位镇远伯不仅要灭了北元的国,还要把他们的脊梁骨彻底打断,踩在脚底下碾成泥。
“嘿嘿,陆老弟有所不知,这脱古思帖木儿干仗是个怂包,那挑女人的眼光是没的说,那些妃子是一个比一个好看。特别是那正妃,娇滴滴白嫩嫩,性子还火辣辣的,可把咱馋的呀。嘿嘿嘿,今晚咱就……陆老弟你要不……”
“蓝帅,收起你那点心思。”陆远头也没抬。
“那是北元的主妃,你若动了她,就是打了陛下的脸。为了个女人把自己的九族搭进去,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陆远心头一紧,想起原本的历史走向。史书上记载,蓝玉正是因为玷污了北元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的主妃,致其羞愤自尽,最终惹得朱元璋雷霆震怒,埋下了日后身死族灭的祸端。
“此中奥妙,我想蓝老哥不会不能明白吧?该如何做也不用我多说了。”
“这——”
蓝玉怔在原地。他生性固然跋扈嚣张,却绝非没有脑子的莽夫。再加上陆远的出现,在潜移默化中极大改变了他的行事作风。此刻被这番直指要害的话当头一棒,他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打发走蓝玉和老张,陆远走到书案前。
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拿起那支特制的狼毫大笔。既然仗打完了,资产也清算完毕,接下来就该向京城的大股东们汇报业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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