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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沈凌霜替他把价码翻了三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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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退出城门之后,日光在议事厅桌案上持续铺开,把舆图上那条苍狼河的走向照得清清楚楚,河岸线的南侧标注着雁门关的位置,北侧是北狄主力曾经驻扎的区域,那条河的走向在日光中呈现出清晰而完整的形状。沈凌霜站在桌案旁边,日光从窗格外面照进来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低头看着舆图表面那条被日光照亮的河岸线,目光在河岸线南北两侧的标注之间移动着。萧凛站在桌案后面,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描出一道持续的亮边,他的目光从使臣退出去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舆图表面那片被日光照亮的区域上,然后他侧过头来看向沈凌霜,日光在他侧头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日光在他说话的时候在两人之间的舆图表面持续铺开:“你刚才报的那个数字,报完之后他的反应和之前不同。他之前听你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表情的变化和之后确认授权范围时的状态不一样。他在你做完整段陈述之后重新打开议和文书确认可汗印信的间隙,比前一次更长。说明他在反复核实自己的权限,想要确认是否确实存在一个无法覆盖的缺口。”日光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他和沈凌霜之间的舆图上,像是在等待她的验证。

沈凌霜站在桌案另一侧,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听完萧凛的话之后安静了片刻,日光在她安静的那段时间里在她和他之间的舆图表面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我报的那个数字,是在他报出的数字基础上翻了大约三倍。他报出的数字只覆盖了边界划分的底线和停战的表面条件,没有覆盖围城期间的实际消耗。但我报的修正条件包含了围城消耗、粮草补偿、城墙修补费用和阵亡抚恤。三项加起来正好是那个数字——每一项都是议和条款里标准的组成部分,不存在北狄可汗无法接受的范围,只是他们不想一次性全部拿出来。所以这不是奇高的数字,而是战败方在议和时应当承担的实际成本。”她说话的时候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舆图表面持续铺开,她说到“实际成本”的时候日光正好从窗格外面照进来,把整个舆图表面都笼罩在持续的亮色中,边角处被日光穿透而显得透亮。

萧凛站在桌案后面安静了片刻,日光在他和沈凌霜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把他的目光从舆图表面抬起来,落在她脸上,日光在她侧脸轮廓上描出一道清晰的亮线,他开口说了一句:“你在报那个数字之前就已经算过了。从使臣报出第一个数字到你说出翻了三倍的结果,中间你没有翻过任何账本,也没有核对过任何记录。你直接报了那个数字,并且报完之后使臣的反应验证了你报的数字是在他授权范围之外、但在可汗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从她报数字的动作中看到了的事实。

沈凌霜站在桌案另一侧,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安静了片刻之后开口回了一句:“算过了。使臣报出的边界条件是一份底线清单。围城战打完,他们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第二波攻势,主动求和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议和的关键在于,最先报出条件的那一方会让后续的条款讨论范围受到限制。如果他们先报了低的,我们往上加的空间就会收窄,因为敌方会在对方报出的价格上进行压价和质疑。所以他先报出最低限度的条款,想用这个来锁定整个谈判的框架。而我报的那个数字是从战场消耗反推出来的——消耗了多少粮食、箭矢、用于填补城墙的物料和修补工时的费用,以及阵亡者的抚恤金额,每一项都有对应的数据和标准,使臣无法在不翻看记录的情况下反驳其中的任何一项。三项合计正好是那个数字。所以这是他报出底线条款之后,我能够报出的准确修正价码。”日光在她说话的时候持续铺开,她说完之后安静下来,日光在两人之间的舆图表面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区,把那张图上标注的每一处山脉、河流和城市的位置都照得通透而清晰。

萧凛站在桌案后面安静了片刻,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被日光照亮的舆图上片刻,然后抬起来落在她脸上,日光在她侧脸轮廓上描出一道清晰的亮线,他开口说了一句:“那就按照你报的数字等他们回复。”沈凌霜侧过头来看向他,日光在她侧脸轮廓上持续铺开,她说:“他们会在五天之内回复——不会有第二个结果。如果他们在五天内没有回复,那就是他们放弃了议和的机会,而他们的军队已经没有能力发动第二次围城了。所以五天之内回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站在桌案旁边,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桌案后面,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铺着舆图的桌案,日光从窗格外面照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线,那道亮线连接着两人站立的位置,从她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到他握着桌案边缘的手指之间形成了一段通透的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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