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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萧凛接受议和条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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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报出的数字在议事厅的日光中落定之后,使臣的表情偏移了相当一段时间。日光从窗格外面照进来,在他僵住的轮廓边缘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线——他的眉心在日光中微微一紧,下颔的线条也收紧了一瞬,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压下去又浮上来:“这个数字——比可汗授权我报的数字高出了一倍以上。我只是奉命前来议和的使臣,这个数字超出了我能够当场答应的权限范围,需要传回北面之后由可汗本人确认。”

日光在他说话的时候在他肩头和握着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站在日光中的姿态在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呈现出一种被持续压制的状态,他的右手食指在文书边缘反复按压了两次又松开,日光在他按压的动作中从他指腹滑落到文书表面。他把议和文书重新打开来确认了授权范围之后又合上了,日光在文书封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萧凛,日光在他抬头的时候从他额前滑落到他握着文书的手指上,手指的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萧凛站在桌案后面,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肩头的轮廓描成一道持续的亮边。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日光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在他和使臣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你们先围了城,然后才来谈退兵。围城期间我方消耗的粮草、箭矢、城墙修补材料——以及阵亡士兵的抚恤,都要算在议和条件里。这些费用不能由我方承担。如果按你刚才报出的边界条件来计算,我只能接到最初的提议,而那些费用还没有被纳入考量。你提出的边界条件只考虑了地理划分,没有覆盖战争的消耗。所以修正后的条件需要补充以上各项支出,按照你们可汗授权给你的范围来看,差额还不够弥补人力损耗和物质损失的总和。”他说完之后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

使臣站在日光中没有立刻接话。日光在他和萧凛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段持续的亮区,他握着文书的手指在持续的压力下保持着紧握的状态,指节在日光中呈现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目光在萧凛说完那段话之后落到了桌案上那份摊开的舆图上,日光在舆图表面形成了持续的亮色,那条苍狼河的走向在日光中被照得清清楚楚。他看了片刻之后收回目光,日光在他收回目光的动作中从他握着文书的手指上滑落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度:“围城期间的消耗,我方可以承担一部分。但修正后的条件中列出的金额,已经超出了可汗允许我的谈判范围。我需要传回北面确认。”他说完之后日光在他和他的议和文书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

萧凛站在桌案后面安静了片刻,日光在他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开口说了一句:“五天。五天之内把确认后的条件传回来。超过五天,议和的条件会往上再调一次。”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日光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在他和使臣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使臣站了一会儿,握着文书的手指收拢了一下又松开,日光在他手指收拢的动作中从他指节表面滑落。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带着被压抑后的平静:“五天之内,我方会给回复。”他说完之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日光在他转身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文书的手指上,他的脚步声在门口处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日光在他停顿的间隙中在他肩头持续铺开——然后他继续向外走,穿过日光铺满的街道,从城门方向退出了城外。日光在他退出的过程中持续铺开,把他走过的路面上留下的足迹逐一照亮,然后那些足迹也被日光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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