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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府中探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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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路过了后厨、路过了库房、路过了花园、路过了西跨院门口。走到西跨院院墙外面的时候她脚步放慢了一点,目光扫过院墙上方露出的一截屋檐。院子里传来柳姨娘说笑的声音,隔着墙听不清内容,但那语调轻松愉快,像是心情很好。

沈凌霜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她没有进西跨院,只是路过。但她路过的时候西跨院里面的声音停了那么一瞬。

走到花园尽头的时候秋叶小声说:王妃,柳姨娘好像看到您了。

沈凌霜说,就是要让她看到。

秋叶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低着头跟在后面走。

沈凌霜在府里转了一圈就回了清风苑。进了院门之后她坐在石凳上剥了个橘子,一边吃一边把刚才走过的路在脑子里重新画了一遍。西跨院的方位、院墙的高度、院门的位置、里面可能有的进深——她全记住了。

晚上秋叶睡了之后她又翻了一次墙。这次她直接摸到了西跨院后面的花圃里,蹲在阴影里听了一刻钟。柳姨娘正在跟碧桃说话,声音隔着窗子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还没动静?

没有。派去的人说被反打了一顿,对方有防备。

废物。罢了,先停一停,别让她抓到把柄。

那宫里的……

宫里的那边我去说。你少提,当心隔墙有耳。

沈凌霜听到这里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沿着来路返回了清风苑。她坐在屋里把那两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宫里的那边我去说。柳姨娘背后的人果然在宫里,而且这条线是柳姨娘本人对接的,中间没有经过别人。

她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把这条线跟之前查到的东西串在一起。太医院配送的药、宫里来的人、柳姨娘隔两天的参汤、原主体内的砒霜残留——一条清晰的链条在她脑子里亮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肩上拢了拢。

不急。已经摸到大鱼的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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