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最后的反击·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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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姆城区废墟
No.0017的第二次攻击比第一次更快。
“甲方让我加班到死,我至少要让甲方赔点钱。林默笑了,笑得不客气。”
银灰色的能量刃从两个角度同时切来,交叉成X形,封锁了林默左右两侧的空间。林默用能量环接下其中一道,侧身避开另一道。环和切割面碰撞的瞬间产生了高频震动,像金属被砂轮打磨的刺耳声响,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龟裂,碎石向四周弹开。
“反应不错。”No.0017说,声音依然平淡,“但还不够。”
他的右手再次切来,这次不是两道,是四道。四道能量刃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出现,封锁了林默所有闪避角度。前后左右,每个方向都有一道银灰色的光芒在逼近。
林默没有闪避。
他把五块碎片的能量环扩大,形成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护盾。四道能量刃同时击中护盾,发出撕裂声,像布帛被从中间撕开。护盾没有破,但表面出现了裂纹,金白色的光芒在裂纹处闪烁不定。
“五块碎片形成的闭环。”No.0017说,“确实比四块更难切断。”
“你试过切断五块?”
“一百年前试过。”No.0017说,“失败了。所以我选择了不用。”
他再次进攻,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次“切断”都伴随一声极轻的脆响,像远处有人在掰断一根干燥的树枝,轻微但清晰。
林默用能量环接下攻击,发现不用系统辅助后碎片响应更快,但更烫了。掌心的纹路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短暂发红,像烧红的铁丝在手掌中游走,每一次握拳都能看见血管在纹路之间亮起又暗下。
“系统:掌心温度异常,建议降低能量输出频率。碎片能量正在超出宿主承受阈值。”
“你的碎片不只是在保护你。”No.0017说,后退一步,“它们在主动排斥我。”
“因为我身上有你不认识的东西。”
“什么?”
“心之归处。”
No.0017听了这句话后没有立刻反击。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不是讽刺,是一种释然的笑,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猜测。
“源一说的对。”他说,“第一百个不行,第五百个也不行,但第一千个。”
他收起笑容:“你把第四块碎片的位置留给了我。你从哪里学来的?”
“学的不是战术。”林默说,“是信任。”
No.0017的指尖再次切来,这次直取林默左肩。林默侧身,但慢了一步,能量刃在他左肩划开一道浅口。三秒后,伤口自行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痕迹。
“五块碎片完整。”No.0017皱眉,“自愈速度翻倍了吗。难怪你敢站在我面前。”
“不是翻倍。”林默说,“是系统以前帮我分担了一部分修复工作,现在它不在了,碎片自己接管了。”
“接管得不错。”
“谢谢。”
No.0017再次进攻,这次从上方切下。林默举起能量环迎击,两人在废墟中央正面碰撞。能量余波将周围的碎石向外推开,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形空地,地面平滑得像被打磨过,碎屑都被荡到了圈外。
“你是不是以前干设计的?”林默架住一次突刺,“专挑薄弱环节切。”
“我曾经是。”
“猜到了。”
No.0017没有回应,右手同时从两个角度切来。林默侧身避开一道,用能量环接下另一道。
“你这个能力,放到职场上就是专门给人挑刺的。”林默说,“被我说中了,你以前肯定是QA。”
“不是QA。”No.0017说,“是审查员。专门审查那些试图通过测试的人。”
“结果呢?”
“结果?”No.0017说,“一百年里,没有一个人通过。”
他加大了攻击力度,能量刃的频率越来越高,像雨点般落下。林默的能量环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掌心的红热状态越来越明显。
“你的闭环在模仿门的结构。”No.0017说,“我注意到了。”
“什么?”
“门的轮廓。”No.0017说,“你在无意识中模仿了门的形状。闭环和门的轮廓完全一致。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切断无法完全穿透。”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能量环,确实,它的形状和遗迹中看到的白色门有几分相似。圆形的能量环,中间有一个淡淡的空缺,像门的轮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No.0017说,“比如,我的切断能力在碰到你的闭环时,有一部分被反弹了回来。”
他抬起右手,衣袖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切口边缘光滑得像被激光切割过。
“你自己造成的?”
“你造成的。”No.0017说,“你的闭环不只是防御,它在吸收我的能量后,把一部分转化成了反向冲击。”
两人再次碰撞,这次林默主动进攻。他把能量环压缩到掌心,形成一道尖锐的能量锋,直取No.0017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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