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重新定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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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默契在之前是完全没有的。
之前的合作更像是执行任务: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对得上就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像是两个人的系统之间多了一条专用通道,不需要握手协议,不需要数据校验,数据直接传输,而且没有丢包。
中午十二点,林默准时出现在食堂门口。
美咲也几乎同时到。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一起走进去。她去买饭,他去找座位。等他坐定了,她端着两个托盘过来,把其中一个放到他面前,然后坐下开始吃。
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旁边的学生都在聊天,只有他们这一桌安静得像在考试。
但这安静里没有尴尬,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奇怪的自在。
林默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训练场那边练什么?”
“基础格斗和刃具投掷。”美咲夹起一块炸鸡,“没什么特别。”
“需要陪练吗?”
美咲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着他。
“你会格斗?”
“不会,”林默坦然承认,“但我可以当人肉沙包。反正我有系统修复,打残了也能修好。”
“系统:我拒绝执行这种用途的修复。”
“你是系统,你没有拒绝权。”
“系统:我现在有了。刚更新的人格模块里新增了拒绝不合理请求功能。”
美咲看着他跟系统斗嘴,低头继续吃饭。
但林默看见了她嘴角掠过的那一下弧度。
他没有戳破。
下午他没课,去了训练场。
美咲正在场中央做投靶训练,手里握着三枚手里剑,手臂一甩,三枚先后飞出,准确地钉在靶心周围,形成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靶子后面的墙壁上已经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木屑在空气中飘散,带着一股干燥的木头味道。
林默靠在门口的墙上,吹了一声口哨。
美咲回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训练。
但他看到她转身的时候,耳根有一点点红。
“系统:我检测到体温轻微变化。”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检测?”
“系统:我是系统。检测是我的本职工作。”
“那你检测一下今天晚饭吃什么。”
“系统:食堂今日菜单——咖喱猪排饭、味增汤、凉拌菠菜。”
“……你还真检测了?”
“系统:职责所在。”
林默摇了摇头,走过去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美咲又投了两轮,然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拿起水壶喝水。
“你不用过来陪着我。”她说,语气听不出是拒绝还是客套。
“我没陪着你啊,”林默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训练场的天花板,“我只是碰巧没事干,又碰巧想看看你训练。”
美咲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赶他走。
她就那样坐在他旁边,喝完水,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继续训练。
林默就坐在那里看。
偶尔她投完一组,他会象征性地鼓两下掌。她不理他,但他知道她听到了,因为下一次投掷的时候,她的动作会更舒展一点。
傍晚,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咖喱猪排饭,然后各自回宿舍。
晚上八点,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
美咲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明天照旧。
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符号。就像一句陈述句——事实如此,不需要确认。
林默打了两个字回复:收到。
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系统:你心情不错。”
“嗯。”
“系统:因为什么?”
“不知道,”林默把手枕在脑后,“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定下来了。”
“系统:确实定下来了。你们现在的配合日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组行者都要干净。没有冗余指令,没有重复确认,没有误差修正。”
“所以呢?”
“系统:所以我觉得你们可能真的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
林默沉默了两秒。
“这算是你给过的最高的评价了。”
“系统:是的。不要浪费。”
林默闭上眼睛。
明天照旧。
这句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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