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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情报突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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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天,傍晚。

林默从教学楼回到宿舍时,发现美咲已经在他的房间里了。

她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面前摊着一地的纸。

纸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是手写的,有些是打印出来的,还有些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页面,边缘参差不齐。每一张上都有标记——红笔画的圈、蓝笔画的下划线、荧光笔高亮的段落。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纸张和墨水的气味,混杂着窗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植散发出来的微弱土腥味。

林默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这一地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美咲。

“这是……”

“情报。”美咲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但眼底有一层浅浅的疲惫,“全部整理完了。”

林默愣了一下。

从很早之前开始,美咲就一直在收集这个世界的异常信息。她从不声张,从不主动汇报,只是默默地把每一条线索存起来,归类,对比,排除。林默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她从来没说做到哪一步了。

今天她把这些东西全铺在他地上——说明她做好了完全摊牌的准备。

他脱了鞋,小心地跨过那些纸张,在她对面坐下。膝盖弯曲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他在地上盘腿坐好,膝盖刚好碰到最边上的几张纸,纸角被压出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美咲伸手从纸堆里抽出一张,放在最上面。

那是一张手绘的关系图。中心写着“17行者”,向外延伸出十几条线,每条线末端连接着一个名字或代号。有些名字后面画了问号,有些被打上了叉,有几个被红笔圈了三层。

“17行者的身份,”美咲指了指中心那几个字,“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原生组织。”

林默接过那张图,仔细看了一遍。

外部势力?

美咲又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时间和地点,指尖在某些数字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记错,他们来自万界系统之外——准确地说,是万界系统中长期未被清算的残留派系。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未被清算?”

“万界系统每隔一段时间会清理一次无效行者,”美咲说,语速不紧不慢,“那些任务失败、链接断裂、被判定为‘无价值’的行者,系统会解除他们的权限,收回能力,让他们回归原世界。”

林默点了点头。他在之前的任务中隐约知道这个机制。

“但是有一部分行者,”美咲的目光落在纸堆上,“在系统判定他们为‘失败’之前,就主动切断了链接。他们保留了一部分能力,脱离了万界系统的监管范围,然后——自己组成了组织。”

她顿了顿。

“17行者,就是这些人的集合。”

林默沉默了几秒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纸张在地面上微微颤动,像是也感受到了这份沉默的重量。

纸上的这些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边缘,指腹感受到纸面上墨迹微微凸起的触感。

“那他们为什么选这个世界?”他问,“为什么要入侵这里?”

美咲从纸堆里抽出一张折好的打印纸,展开,推到林默面前。

那上面是一份统计表格,标题写着世界产出报告。

表格里列出了十几个不同世界的名称,每个世界后面跟着一串数据,林默看不太懂具体含义,但最前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产出的适格行者最多,”美咲的语气淡淡的,“在所有世界当中,这个世界培养出的行者数量是第一位的。平均每年有至少三十名适格者被系统选中,远超其他世界。”

林默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沉了一下。

“所以他们选这里,是因为这里人最好?”

“资源最好。”美咲纠正道,“这个世界产出的行者质量最高,适应力最强,能力上限最大。如果能控制这个世界,就等于控制了未来的兵源。”

林默把那张纸放下,目光扫过地面上的其他纸张。

他伸手拿起最边上的一张,上面罗列着一串数字,密密麻麻看起来像是统计结果。

“这是什么?”

“17行者的预估人数。”

林默看了一眼那个数字,瞳孔微微收缩。

“两百多?”

“至少,”美咲说,“保守估计。上限可能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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