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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痛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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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补作业好痛苦啊,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打粥了????﹏???????

无限往洛竹指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越走越沉,越走越慢。

不是腿软,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拽着他,拖着他,让他迈不开步子。

林子里很暗,头顶的树冠把最后一点天光也遮住了,脚下的路看不清,他也没在看。他只是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的脚步忽然慢下来。

不是因为路难走,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前面,很深的地方,有小黑的气息。他的感知不会骗他。

他闭上眼睛都能认出来,隔着山、隔着水、隔着整片森林,只要有一丝气息,他就能捕捉到。现在他捕捉到了。

但是这样的气息不是他想捕捉到的。

那个气息很弱。弱到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烛火,风一吹就灭。

弱到像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根部已经断了,只剩一丝纤维还连着树。弱到像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忽然被人攥住了。

无限的脚步停下来。他站在林间,四周是密不透风的树,头顶是看不见的天,脚下是软绵绵的落叶。

他的手垂在身侧,握紧,松开,又握紧。

他应该往前走,他一直在找,找了这么多天,飞了那么多地方,翻了多少座山、过了多少条河,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现在找到了,他反而不走了。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

他怕。他怕走到那里,看到的是他不想看到的。他怕那个气息太弱,弱到他走过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怕他这么多天的奔波、这么多天的等待、这么多天压着没发出来的火,最后换来的只是一具小小的、冰冷的身体。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他衣角翻飞,吹得他头发乱了。

他没有抬手去拢,只是站着,看着前方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

他的脑子里开始转。不是瞎转,是有方向的转。

他想起璟说的话——“风息不会杀小黑。小黑是他手里最大的筹码。在他达到目的之前,他不会动小黑。”这话他信。

璟的分析从来没有错过。但万一呢?万一风息疯了呢?万一他不在乎筹码了呢?万一他已经可以达到目的了呢?

他想起洛竹信里的那句话——“风息已经疯了。”洛竹不会骗他。洛竹没有理由骗他。洛竹把小黑的下落告诉他,是背叛了风息,背叛了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

他做这件事的代价是什么,洛竹自己知道。

一个愿意付出这种代价的人,不会撒谎。小黑的气息真的很弱,弱到他不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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