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接连夺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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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了电话。窗外的雨小了一些,从大雨变成中雨,从中雨变成小雨。屋檐水还在滴,滴滴答答的,像有人在敲木鱼。
无限是在龙游西北的山里收到报告的。
他已经在这里转了好几天了。从画虎的画室到硅老的桥,从硅老的桥到下一个可能的目标,从下一个目标到再下一个。
他飞得很低,离树梢只有几米,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雨后的水汽和泥土的气息。他的灵压没有收敛,就那么铺开着,像一张摊开的网,从这座山罩到那座山,从这片林盖到那片林。
路上的妖精看到他,远远地就绕开了。不是怕,是不敢靠近。那种灵压,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私下议论:“无限最近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徒弟被风息抓了。”“知道,但之前也没这样。”“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议论的人没再说下去。
因为无限从他们头顶飞过去了,速度很快,像一道光,眨眼就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鹿野跟在他后面。她的速度不如无限快,但她能感知他的灵,能追踪他的方向,能在他停下来的地方找到他。
她已经跟了好几天了,每天从早跟到晚,从晚跟到早。璟让她去的。璟说:“师父一个人会出事。你跟紧他,别让他做傻事。”鹿野说好。
她不知道什么叫“傻事”,但她知道,师父现在需要一个人在旁边。不是帮忙,是陪着。
那天傍晚,无限落在一座山头上。山顶很平,没什么树,只有一些矮灌木和石头。
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的龙游城,灯火一片一片地亮起来,在暮色里像一堆堆快要熄灭的火。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灯火。鹿野从后面赶上来,落在他旁边,喘了两口气。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和他一起看。
“你回去吧。”无限开口,声音很平。“我在这待一会儿。”鹿野没动。“我让你回去。”无限又说了一遍。
鹿野还是没动。“师父,”她说,“你赶我走,我就回去告诉师兄。你猜师兄会怎么做?”无限沉默了。他会知道的。璟有他的办法。
然后他就会来,带着那张欠揍的脸,带着那些欠揍的话,带着那套“道德绑架”的标准公式。无限不想见他。
“随你。”无限说。鹿野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水壶,喝了一口,递给无限。
无限接过来,也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很甜。他把水壶还给她,继续看着那些灯火。
天彻底黑了。月亮还没升起来,星星很亮,一颗一颗的,像谁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钻。
山风从背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鹿野的头发飘起来。她把头发拢到耳后,看着无限的背影。他的背很直,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棵树。
但她注意到,他的肩膀比之前绷得更紧了,像在扛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师父。”她叫了一声。
“嗯。”
“小黑会没事的。”
无限没说话。鹿野也没再说什么。她只是坐在那块石头上,陪着无限,看那些星星。
月亮从东边的山后面升起来,又大又圆,把整座山照得发白。
远处的龙游城灯火通明,近处的山影重重叠叠。风停了,夜很静。
哪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正中间了。
他是从南边飞来的,落得很轻,没带起什么风。鹿野看到他,站起来叫了一声“哪吒大人”。哪吒点点头,走到无限旁边,和他并肩站着。
“累了就回来。”哪吒说。
无限没回答。他看着远处那些灯火,看了很久。“再找找。”他说。哪吒没劝他。他知道劝不动。就像当年别人劝自己一样,劝不动。
“那我回去了。”哪吒说,“茶煮好了,等你回来喝。”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你那把躺椅,我给你修好了。扶手不晃了。”
他没回头,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很轻,踩在石头上,沙沙的,很快就听不见了。
ps:咳咳咳,那什么,大家都安静一下,我要吟诗一首!
死是凉爽的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秋天是倒放的春天晚安是爱你的续篇”
“冬天是夏天的反转早安是爱你的开端”
屁是大肠的叹息尿是膀胱的泪滴
窜稀是屎的自由便秘是大肠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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