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疼痛消失,不等于没受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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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只有两人,不能推到所有修士。
他给出的也不是新药方,而是三项停药阈值:脉温连续两次不回落、本人动作开始变形、验脉石出现黄线。任何一项出现,停止加量。
公开记录送上评审席时,第一炉失败也在最前面。
有评审问为何不删。高闻只指了指第三组:“别人若照着去药,会先看到炉子怎么坏。”
另一名评审指出,罗度长期服用无签恢复丹,热积不能全部归于大会原丹。高闻同意,把“原丹导致”改成“服用原丹期间出现,既往用药可能影响”。这次限定让药理证据分少了一分。
衡律院的周天次数仍在上升。
统一恢复丹让五名试修者按同一节拍训练,第六日平均完成四次周天。动作整齐,灵力提升稳定。衡律院短期分比第二名高出近三成。
直到夜间复查,两名试修者的手指开始发抖。
第一人说不疼,只是握不紧筷子。第二人的震颤更轻,停止运功后便看不出来。验脉石没有红线,只有一条断续黄痕。
衡律院记录员把症状写成“适应期反应”。
戚明夷看过报告,又亲自问两人是否影响灵力循环。
“不影响。”第一人答。
“可以继续。”第二人说。
他们都知道,若伤势被登记为必须停训,整队最后一日的周天次数会下降。衡律院没有禁止报告,统一评分却把承认失败的代价落到所有人身上。
戚明夷依大会现行规则批准继续,另加一次夜间验脉。
夜间仍没有红线。第一人的黄痕稍深,第二人的黄痕已经消退。戚明夷让第二人减轻一成负荷,第一人每个周天后加一次握力检查。
衡律院不是毫无调整。只是第一名试修者握力再次下降时,记录员问他要不要中止,他看了眼总榜,摇头。
“还能循环。”
报告最后写成“继续观察”。
衡律院公证副卷保留了黄痕、握力下降与本人拒绝停训三项事实。主报告只写适应期,副卷没有被销毁。戚明夷相信数据仍在标准线内,继续训练便是宗主承担责任的一部分。
外坛上的任昭羽只能看见衡律院分数上涨。他看不见那两只发抖的手,也不知道万烬宗为何又从第五跌回第六。
内场中,高闻把第二炉余液封成四份:一份留评审,一份留大会药师,一份进试修者病案,最后一份锁入复查柜。任何人想重复他的结论,都得先看到第一炉失败和样本限制。
他没有篡改数字。手指震颤与黄痕都留在附录里,只是没有进入主报告的“训练中止”一栏。
第七日清晨,最后一次实时榜更新。
衡律院第一。
万烬宗因为停掉罗度加量,又回到短期第六。
第一轮只剩最后半日。
高闻没有再开炉。他把三项停药阈值分别抄进五份档案,连没有服丹的三个人也各留一份。下一轮换了药、换了教习,这些数仍能被人读懂。
半日后,评审将封存炉录与最终榜单一同开卷。速度、伤势和失败样本,都要在同一张成绩页上出现。
谁也不能只交最好看的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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