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疼痛消失,不等于没受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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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场有三座公用小炉。
每队每日可租一座、两个时辰,药材从自己的参赛清单扣。高闻没有足够材料重炼整批恢复丹,只能把大会发下的五颗拆成小份。
他把试验写成三组。
第一组原丹,不改配方。第二组降低麻脉草用量。第三组去掉麻脉草,保留其余药基。目的不是炼新药,只看痛觉、脉温和灵力循环会怎样变化。
五名试修者重新选择是否参加。
罗度参加原丹组。桑禾同意减量,但只走半周天。去药组没有人愿意先试,高闻也没有用比赛名次要求他们。
一名大会药师提醒:“没有试修者,第三组无法计入结果。”
“先炼。”高闻说,“炼成再问。”
第一炉便出了问题。
桑禾就在两丈外。她闻到回冲药气后,主动退出当天试药。按大会规则,自愿退出不扣个人分,只影响万烬宗样本完整度。苏怜在记录上签了同意,没有劝她等炉子稳定后回来。
麻脉草不只是压低痛觉,也参与平衡药基。完全去掉以后,丹液在第二次升温时分层。高闻按原方继续收火,表层药气突然回冲,站在炉边的药师胸口一紧,心跳快了十余息。
没有人服药,仍然出现了反应。
高闻立即开炉散气。第一炉药液全部封进废样瓶,炉温、分层时辰、药师心悸次数逐项写入公开记录。
评审问:“去药失败是否说明原丹不可替代?”
“说明直接去掉麻脉草会让这炉失衡。”
“原丹是否安全?”
“这炉证明不了。”
高闻没有用失败替自己的怀疑作证。
第二炉只降低麻脉草,从原方十份减到四份。药基没有分层,成液颜色比原丹浅。南药坊出身的大会药师先验过,确认无新增毒性,桑禾才服下半剂。
升到第三格火时,药液出现一道细纹。两名药师意见不同,一个认为分层,一个认为是火纹倒影。他们把炉子转过半圈,细纹也跟着移动,才排除药基失衡。这段犹豫同样写进炉录。
她仍能感觉经脉发胀,疼痛没有完全消失。半周天后,腕脉温度上升一分,在停功线内;休息两刻后自行回落。
罗度的原丹组则更快。他服药后连续走了两个周天,自述无痛,腕脉温度却累计升了三分。第三次起势前,高闻按预先写好的阈值叫停。
“我还能走。”罗度说。
“温度越线。”
“我没感觉。”
“所以看表。”
罗度盯着排行榜。两个周天让万烬宗的短期分升到第五,再走一次,也许能再上一个位置。
苏怜没有越过医疗权限。高闻停了,队伍便停。
验脉石在半个时辰后出现第一道淡黄线,不是经脉撕裂,只代表局部热积。黄线若继续加深,才会变成伤害扣分。
高闻最终能写下的结论很窄:同批恢复丹可降低痛觉;在罗度身上,痛觉下降没有同步阻止脉温上升;减量样本保留部分痛觉,桑禾半周天后未出现热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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