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猎犬维克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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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呢?”
“太大。”
“飞机?”
“看型号和交付方式。”
“坦克?”
“可以谈。”
维克多握住酒杯,许久没有喝下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如果你真有这种能力,为什么还需要我?”
“运输解决不了货源。你认识那些愿意卖东西的人,我需要你把门打开。”
“门后面未必是生意,也可能是行刑队。”
“那要看他们先看见黄金,还是先看见我。”
维克多笑意逐渐扩大。
“我开始相信吴的话了。你确实危险。”
“危险的人,才配做危险的生意。”
“你想买什么?”
“先看你能拿出什么。”
“轻武器、火箭筒、地雷、迫击炮,北方联盟制式货,成色从全新到报废都有。”
“来源。”
“驻扎在东部德意志地区的北方联盟集团军。他们的仓库很大,账目很乱,负责仓库的人更喜欢黄金。”
“军衔多高?”
“目前能接触到的是后勤系统。”
“我要能决定整批装备去向的人。”
“你的第一单还没做,就想见将军?”
“士兵卖十支枪,军官卖一车枪。我要长期渠道,不收零散废品。”
维克多用指节轻敲桌面。
“你胃口比我想的更大。”
“保函已经告诉你了。”
“一千万美元,放在非洲能买下一支小型军队。”
“我不买军队。”
“那你买武器做什么?”
“这是第二个不该问的问题。”
维克多点了点头。
“行。我手上正好有一条线。北方联盟第三集团军驻东部德意志地区的仓库里,压着一批库存。”
“有什么?”
“A七四步枪,R七火箭筒,弹药和军用器材。数量不小,账面损耗也一直很大。”
“谁负责?”
“一位后勤副司令。”
“名字。”
“伊万诺夫。”
“他想要什么?”
“美元、黄金,或者一个能让他全家安全离开的退路。”
“他准备离开北方联盟?”
“现在还没有,但聪明人已经闻到味道了。”
“什么味道?”
“腐烂。”
维克多压低声音。
“上面的人还在喊口号,军官都在替自己留后路。”
“安排见面。”
“他不会轻易见陌生人。”
“把保函给他看。”
“他只认黄金。”
“那就告诉他,黄金也有。”
维克多盯着林渊,态度已经与见面时截然不同。
“第一单,一个营的轻武器。做好以后,我收百分之八佣金。”
“百分之五。”
“七。”
“六。你只负责引荐和传话。”
“成交。”
维克多伸出手。林渊没有急着握,而是把保函重新收回皮箱。
“还有一条。”
“说。”
“我的名字、身份和运输方式,不许进入任何书面记录。”
“伊万诺夫会调查你。”
“他只能查到一名中立国军火商。”
“假身份?”
“合法身份,只是不属于林渊。”
维克多缓点头。
“给我十天,我安排东柏城见面。”
“太久。”
“将军不是街边商贩。”
“七天。”
“你总喜欢压时间?”
“时间越长,知道的人越多。”
维克多思索片刻,伸手握住林渊。
“七天。你带黄金证明,我带伊万诺夫。”
“如果第一单顺利呢?”
维克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A七四和R七只是入门货。第三集团军真正值钱的东西,不在普通仓库。”
“还有什么?”
“装甲车、防空导弹、雷达,甚至完整的技术资料。只要你付得起钱,总有人愿意打开仓库。”
“将军能做主?”
“他只能做一部分。”
“剩下的呢?”
维克多松开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你有更大的胃口,我可以帮你联系到更高级别的人。他们能卖的东西,你做梦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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