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猎犬维克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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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巴南共和国后,林渊没有返回洛城,而是转道抵达里斯港。
老狼留下的联络卡被使用一次便作废。
三天后,维克多把见面地点定在港区一间停业餐厅。
林渊推门进去时,维克多已经坐在最里面。
他四十岁上下,身材高瘦,鼻梁略弯,一双眼睛始终盯着来人的手和腰间。
十几年军火生意,让他习惯先判断对方有没有带枪。
“林先生?”
“维克多。”
“外面的人叫我猎犬。”
“我不是外面的人。”
维克多笑了一声。
“吴说你很有钱,也很危险。可他没有告诉我,你这么年轻。”
“年龄会影响交易?”
“会影响我对风险的判断。”
维克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碰林渊面前那只空杯。
“一个东方年轻人,突然想进入军火市场。你让我怎么想?”
“想我付不出钱?”
“钱只是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什么?”
“货卖给你以后,会不会被查,会不会被扣,会不会有人顺着运输线找到我。”
林渊拉开椅子坐下。
“你担心的不是买家,是后果。”
“活得久的人都怕后果。”
“那你应该喜欢我。”
维克多眯起眼。
“理由。”
“我买货,不问来源。货离开你的手,后果也与你无关。”
“说得轻松。一百支步枪可以藏进渔船,一辆装甲车怎么藏?一套防空设备又怎么过港口?”
“这是我的问题。”
“如果你解决不了,就会回来找我。”
“不会。”
维克多把杯子放下。
“吴说你有特殊运输渠道。我查过你的贸易公司,却没发现一条能绕开检查的航线。”
“能被你查到的,就不叫特殊渠道。”
“你在考验我的耐心?”
“我在提醒你,不该问的事别问。”
餐厅里静了几秒。
维克多没有发怒。他做这一行多年,见过虚张声势的富商,也见过拿着几百万就敢自称军火大亨的疯子。
眼前的林渊太平静。
这种平静要么来自无知,要么来自绝对把握。
“好,不谈运输。我们谈钱。”
“可以。”
“第一单最低五百万美元。百分之三十订金,货物出库前付清尾款。出了问题,不退款。”
“价格由谁定?”
“我。”
“货源由谁保证?”
“我。”
“质量由谁负责?”
“卖方。”
林渊看着他。
“你拿佣金,却不承担质量风险?”
“这是规矩。”
“从今天开始,规矩改了。”
维克多眼神冷下去。
“你还没拿到入场券。”
“所以我带来了。”
林渊从皮箱中取出一份银行保函,推过桌面。
维克多没有立刻去拿。
“多少?”
“一千万美元。”
“哪家银行?”
“中立国联合银行。”
维克多终于伸手。
他先检查防伪纹路,再核对授权号码和有效期限,动作越来越慢。
保函真实有效。
只要约定条件满足,中立国联合银行便会支付一千万美元。
没有漫长审查,也没有附加贷款条款。
维克多合上文件。
“看来吴没有夸大。”
“现在我有入场券了吗?”
“有钱只能证明你买得起。”
“还差什么?”
“证明你能把货带走。”
“你想怎么证明?”
维克多身体前倾。
“一批货可以装船,可以走陆路,也可以拆成零件混进普通贸易。可这些方法都需要码头、仓库和报关人员。”
“我不需要。”
“你总得让货离开军械库。”
“只要我能接触到货,后面的事不用你管。”
“你能让它们凭空消失?”
林渊看着维克多,声音很轻。
“我能让任何东西消失,再出现在世界任何角落。”
维克多没有笑。
他盯着林渊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夸张或心虚。
可那双眼睛没有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
“包括重型装备?”
“只要交货地点符合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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