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那朵花有了来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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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卫光只应了一个字,念念却没有再补充,她将晓禾的照片收回包布里,随后抱过两册手抄备本。
“最后讲这两本。”
“刚才不是已经讲过?”
“刚才讲的是为什么抄,现在要讲它们为什么分别保存。”
“你不是说,一册放家里,一册交给科室?”
“原本这样打算,后来赵副处长知道了,坚持让另一册放进您的保险柜。”
沈卫光看向她:“他什么时候知道我有保险柜?”
“他替顾问办公室调过一批文件柜,钥匙还是他亲自交给您的,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公用保险柜,不能随便放私人东西。”
“《种子书》的保护性备份有研究归档编号,不算私人东西。”
“你们连编号都办好了?”
“赵副处长找人准备了专用纸和装订线,杜晓磊负责核对,李文棠做防潮处理,秦向阳盯着我按时停笔,手续当然也一并做了。”
“难怪你每天只告诉我抄到哪一页,从不提第二册最后放在哪里。”
“我没有故意瞒,原本准备装订以后再说。”
“装订以后,你也没说。”
念念把其中一册推给他:“后来忙忘了。”
“沈主任也会忘事?”
“会,只是比您少。”
“我忘过什么?”
“您前年把眼镜放在文件上,找了半个上午,最后说是林叔收错了。”
“林志远确实动过那份文件。”
“他只替您把文件翻了一面,眼镜一直压在
沈卫光接过备本,没有继续争论这件已经没有胜算的旧事:“哪一本在保险柜?”
“续篇。”
“为什么把续篇给我?”
“原本我想让您留第一册,赵副处长不同意。”
“他说什么?”
“他说第一册写的是我从哪里来,续篇写的是后来有谁接着走,放在您那里更合适。”
“他倒是替我安排得明白。”
“您若不同意,现在可以换。”
“我为什么不同意?”
“刚才还说不能放私人东西。”
“刚才我不知道有归档编号。”
“规定一说清,您改口倒快。”
“该改就改,难道非得为了面子说错到底?”
念念把第一册打开:“那您再看看这一册,第一页有什么?”
“晓禾的短诗。”
“后面呢?”
“针灸图、早期医案,还有你自己补的药性批注。”
“再往后翻。”
沈卫光依言翻过几页,看到有一处字迹过于拥挤,便停下来:“这里为什么没有重新排?”
“原本就是这样,我当时舍不得浪费纸,在页边添了几句,复制时也照原样留下。”
“现在又不缺这几张纸。”
“现在不缺,不能替过去的我说当时也不缺。”
“你把错字和划痕都留着,也是这个道理?”
“嗯,人不能只保留后来写得好的部分。”
“那我画坏的东西,是不是也得保留?”
念念抬手压住书页:“您已经看见了?”
“还没有,你这么一挡,倒提醒我了。”
沈卫光将书往自己这边挪,念念没有真拦,只把压在页上的手收了回去:“在树页后面。”
“我记得那里有很多名字。”
“现在更多。”
备本翻到那棵不断添枝加叶的树,密密的名字从根旁一路写到枝头,较新的几处还留着不同人的笔迹。
沈卫光逐个看过去:“陈正道的名字为什么在最
“他说自己是扎根的,不能跟学生抢枝头。”
“秦向阳怎么在旁边画了片叶子?”
“他写完名字觉得太空,非要加,结果画完被师父说画得像坏掉的药片。”
“确实不太像叶子。”
“所以我让他别再画第二片。”
“我的呢?”
“您的不在这棵树上。”
沈卫光翻页的动作慢下来:“为什么没有我?”
“您又不学医。”
“我替你找过药材,也背过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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