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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晓禾留下的照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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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才是它最合适的地方。”

念念没有马上合上保管箱,而是从桌上拿起晓禾的照片,重新放到父亲面前。

“这张照片,是您放进来的,刚才只讲了它为什么会在箱子里,现在还差它自己的故事。”

沈卫光低头看着照片:“你想听什么?”

“您第一次见到它,是在什么时候?”

“你外婆那里。”

“我知道是在外婆家,我问的是哪一年。”

沈卫光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伸手把照片转正,让照片里的人朝着两个人:“那时你来到世上还不到一年。”

念念的手原本放在桌边,听见这句话后慢慢收了回来:“您那时知道我吗?”

“不知道。”

“外婆也没有告诉您?”

“她没有见我,是邻居把门开了一条缝,说她不愿见姓沈的人。”

“那您怎么拿到照片的?”

“照片夹在晓禾留下的一本旧书里,邻居受她托付,把书交给了我。”

“外婆既然不愿见您,为什么还肯给?”

“我当时也想不明白。”

“后来呢?”

“后来才知道,她嘴上不认我,却怕晓禾连一张照片都没能留给我。”

念念把照片往桌子中间挪了挪:“您拿到以后,在外婆家门外站了多久?”

“记不得了。”

“您刚才讲认定书时,还追着问我在走廊等了多久,现在轮到您便记不得?”

“那时候没人替我看时间。”

“天亮还是天黑,总记得吧?”

“去的时候太阳还在,走的时候,邻居已经出来催我别堵着门口。”

“所以站了很久。”

沈卫光没有否认,只用衣袖擦掉照片背面沾上的一点灰:“我那时以为,晓禾和孩子都没能留下。”

“没有人告诉您实情?”

“有人说孩子出生便没了,也有人说根本没有孩子,消息乱得很,我回去查过,却被几份改过的材料挡住。”

“您信了吗?”

“不肯信,也找不到能证明你活着的东西。”

“所以您看着照片,在想那个没见过的孩子?”

“嗯。”

念念等了等,见父亲又停下来,便追问道:“想什么?”

沈卫光抬手碰了碰照片边缘:“我第一次看见这张照片时,想的是,如果那个孩子活着,晓禾会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还需要想?”

“那时需要。”

“为什么?”

“我连你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长得随谁,只能对着这张照片猜。”

“您猜出了什么?”

“猜晓禾会给孩子缝衣服,会把她教得讲道理,也会在我管得太严时护着她。”

“妈妈以前会拦您?”

“会,她说我做事总想一步到位,养孩子不能按训练计划来。”

“她说得对。”

“你连她怎么说都没听过,倒先站到她那边了。”

“这件事不需要犹豫,您小时候连我一天吃几顿都要写成表,确实管得严。”

“你身体不好,不盯着不行。”

“后来身体好了,您还在门框上画身高线。”

“那叫记录成长。”

“顾问办公室的人来看您,第一眼便看见满墙的线,何政委笑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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