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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感受大家庭的温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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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去吧,这儿交给我。”何雨水爽快地答应。

聋老太太这时像是困了,头一点一点的,但手还抓着冉秋叶。何雨柱和雨水小心地扶着她,把她送回了后院休息。

安顿好老太太回来,何雨柱看着炕上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平和的妻子,又看了看忙里忙外收拾的妹妹,一种混杂着责任、喜悦和忙碌的充实感充满了胸膛。他拿起网兜和钱票,对雨水交代了几句,便精神抖擞地出了门,投入到了为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张罗营养品的“战斗”中去了。

冉秋叶出院回家的第二天,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格子,暖融融地照在炕上。她依着何雨柱给她垫高的被褥,半躺半坐着,脸色虽然仍带着病后的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安定。何雨柱刚伺候她吃完早饭——一碗熬得稠稠的小米粥和一个嫩嫩的荷包蛋,正收拾着碗筷,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

“是这儿吧?何雨柱同志家?”

“没错,就这院儿,中院正房主屋!”

何雨柱放下碗,有些疑惑地撩开棉帘子朝外看。只见院门口来了两位三十多岁、穿着蓝色列宁装、梳着齐耳短发的女同志,手里都提着东西。一位手里拎着用牛皮纸包着、方方正正的盒子,另一位则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鸡蛋和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

“请问你们是……”何雨柱迎了出去。

“何雨柱同志吧?我们是轧钢厂工会的。”为首那位面容和善的女同志笑着自我介绍,“我姓王,这位是小张。我们听说你爱人冉秋叶同志身体不适,住院了,刚出院回家休养,代表工会组织过来看望一下。”

工会的同志?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迅速转了几个弯,他并没跟厂里工会说过家里的事,最多就是跟食堂主任和李怀德请了假。这消息传得可真快!他连忙侧身让开:“哎呀,是王同志、张同志!快请进,快请进!屋里窄吧,您二位别嫌弃。”

两位女同志笑着进了屋。王同志一眼就看到了炕上的冉秋叶,快步走过去,语气亲切地说:“这位就是冉秋叶同志吧?你好你好,我们是柱子厂里工会的。听说你前些天住院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冉秋叶没想到厂工会会来人,有些受宠若惊,挣扎着想坐直些,被王同志轻轻按住了:“别动别动,靠着就好,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张同志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笑着说:“何师傅,冉老师,这是工会的一点心意。这包是麦乳精,用开水冲着喝,有营养;这是厂里食堂自己做的鸡蛋糕,软和,好消化;还有这包是奶粉,给冉老师补充营养。”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麦乳精、奶粉和鸡蛋糕,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高级营养品”,寻常人家难得一见。

何雨柱看着桌上那几样东西,心里头真是又惊又喜,还有种说不出的暖流涌过。他搓着手,连连道谢:“这……这怎么好意思!让工会破费了!还劳烦您二位专门跑一趟!”

“哎,这叫什么话!”王同志摆摆手,正色道,“何雨柱同志是我们轧钢厂的骨干,食堂主任,为厂里几千职工的吃饭问题立下了功劳!他的家属有困难,组织上关心、帮助,是应该的!冉秋叶同志,你现在的任务啊,就是放宽心,好好把身体养好,这就是对柱子工作最大的支持了!”

她的话语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组织关怀口吻,却又不失真诚。冉秋叶听着,眼眶微微发热,低声道:“谢谢……谢谢组织关心,谢谢王同志、张同志。”

“别客气。”王同志又仔细询问了冉秋叶的身体情况和医生嘱咐,叮嘱她一定要遵医嘱,注意营养和休息。她们并没有多待,坐了约莫一刻钟,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还一再对何雨柱说,家里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工会反映。

送走了工会的同志,何雨柱回到屋里,看着桌上那几样珍贵的营养品,心里感慨万千。他拿起那罐麦乳精,沉甸甸的,仿佛不只是食物的重量。

就在这时,棉帘子又被掀开了。先是易大妈端着一小碗她自家腌的、黄澄澄的糖蒜走了进来:“秋叶,胃口不好吃点这个,开胃。”紧接着,二大妈也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大概半斤红枣:“柱子,这枣子甜,给秋叶熬粥或者蒸着吃,补气血最好。”三大妈跟在后面,提着一小捆自家舍不得吃的新鲜菠菜:“没啥好东西,这点青菜,给秋叶添个菜。”

她们显然也是看到了刚才工会的人来,此刻脸上都带着笑意。易大妈看着桌上的麦乳精和奶粉,啧啧称赞:“还是组织上想的周到!这东西金贵,正好给秋叶补身子!”

二大妈也附和:“是啊是啊,柱子,你这在厂里干得好,组织上也重视!秋叶啊,你可是嫁对人了!”

正说着,后院聋老太太也被搀扶着过来了。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帕包着的小包,走到炕边,塞到冉秋叶手里,含糊却清晰地说:“丫头……拿着……买点好吃的……”

冉秋叶打开一看,手帕里包着几张皱巴巴却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加起来可能也就块儿八毛,但这几乎是老太太能拿出的全部了。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老太太……这钱我不能要……您留着……”

“拿着!”老太太固执地按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桌上工会送来的“高级”营养品,邻居大妈们带来的虽然普通却情意深重的食物,还有聋老太太那攥得温热的几毛钱……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发酸。

这个平日里因为算计、口角而显得有些鸡飞狗跳的四合院,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朴实、最温暖的一面。这种关怀,来自组织,来自邻里,来自长辈,虽然形式不同,轻重不一,却都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暖流,将他和他这个小家紧紧地包裹其中。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对着屋里的众人,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真诚地说:“谢谢……谢谢工会的领导,谢谢易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谢谢老太太!我……我何雨柱,一定在厂里好好干!秋叶,她也一定能养好身体!”

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属于这个年代的、独特的“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这温暖,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抚平了过往岁月里留下的些许伤痕与不安。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人情味儿,似乎比那麦乳精和奶粉,更能够滋养人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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